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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女子豆蔻之年就可出去招呼客人,我们一有人来了初葵,就要开始学习各种勾引男人的方法。
想到这里,我特地扫了下春花,我们几个孩子,春花是第一个来初葵的,也是年纪最大懂得最多的。
这一晚上,我几乎夜不能寐,身子僵硬地躺在床上,身旁男人炙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脖子上,让我极其不舒服。
等我迷迷糊糊撑不住要睡着时,房间里忽然传来奇怪的声音。
我狠狠地打了一个激灵,困意全都没有了。
我将身子悄悄移向了外边,那声音越发清晰了起来。
我借着月光,看到了春花所在的位置有两个重叠在一起的黑影。
月亮许是知道我的心思,竟然在那一瞬间让月光透进窗户洒向春花的位置。
我眼睛倏地瞪大,吓的差点叫了出来,关键时刻,一只手从背后伸出将我的嘴巴捂住,我憋得脸颊一阵通红。
男仆正躺在春花上面,春花仰着头,我看不到她的脸,当时一看,还误以为是一具无头女鬼。
我死死地盯着这一幕,胸口上下起伏,等月光散去,我也看不到她们动作了,便动了动头。
身后的男仆犹豫了一下,将手给松开了。
我没有转过身去,也不想跟他用眼神交流,瞪大着眼睛毫无睡意地躺到天明。
第二天公鸡一叫,阿娘就推开了我们的房门,一些姑娘还在睡意朦胧阶段,都被阿娘给掀开被子惊醒了。
阿娘走到春花那边,满意地笑了笑,夸她做的不错。
我直起了身,任由阿娘掀开被子来看。
阿娘同样对我笑了笑,说:“媚烟也做得不错。”
我惊愕,转头看向温明,温明满脸通红地看着我,眼里闪过一抹歉意,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没等他开口便转头,没有理他。
阿娘说到做到,当着所有人的面赏赐我和春花各一瓶花露。
下午去到教习阁,阿娘忽然叫我们不用脱衣服了,她叫男仆们叫过来,训练我们给男仆脱衣服。
我眼睛没有瞄向他,囫囵吞枣地给温明脱了外衣。
阿娘眉头一皱,立刻让我们喊停,“你们是把自己当成奴婢佣人么?”
女孩子们手无足措,阿娘便上前用温明做示范,指点着我们。
温明紧紧咬着唇,呼吸有些重。
阿娘拍了拍温明肩膀,不由感叹了一句:“年轻真好啊!”
我强忍着厌恶学着阿娘的动作拿温明做示范。
阿娘一说散,我就立刻跑去了如厕,“呕”地一声吐了出来。
阿娘的教育就是洗脑式教育,从小就给我们植入一种想法,怪不得有些青楼女如此开放,甚至还对里面的阿娘死心塌地。
抬头,如厕的窗透着点点阳光,照射在我身上炙热无比,但我的身体却一片寒冷。
我不由想起了前世,如果那天没有太开心,从而贪嘴喝下那杯酒,是不是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可惜没有如果……
我狠狠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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