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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自己回到了上一世,醒来时身边不是阿娘,而是那位秃头黄牙的组长。
组长笑笑地跟我说做他的情人,说让我给他生个孩子。
我不甘心,跑了出去,结果跑的太急,一出马路,就被一个飞驰而来的车子给撞了,撞我的车主,是五皇子夏侯冽。
我惊地出了一身冷汗。
“夏竹姐,阿娘给我们赏赐了好多东西,没想到这次比试竟是媚烟姐拔得了头筹!”
“也不知道媚烟姐什么时候能醒,都已经晕了两天了……”秋月担忧的声音传来,忽然,她惊讶道:“媚烟姐,你醒了?”
她赶紧走过来,那双眸子弯的如月牙那般漂亮。
“媚烟姐,你还好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听着她叽叽喳喳的话语,我的脑袋忽然有些疼了起来。
夏竹走过来制止了她,“还不安静,媚烟一醒来就被你连番问话,头肯定的疼的厉害。”
我连忙点了点头。
秋月嘴角一瘪,“好吧,你多休息,我去看看阿娘赏下来的首饰。”
夏竹看向我:“媚烟,可要看大夫?”
我摇了摇头,“刚醒有些头晕,休息一下就好了。”
扫视了一圈,发现春花不在,便问道:“春花呢?”
夏竹答:“春花被她的男仆牵出去走走了,都已经三天了,春花还是一副目光呆滞的样子,大夫看你的时候又看了下她,说多出去走走有利于神智恢复。”
我和她没聊几句话,阿娘就赶了过来。
她拉着我的手一副慈母的模样,温和道:“媚烟,你做的不错,除了这些金银首饰,我在给你一盒珍珠。”
我喜笑颜开的谢恩了,其实我对珍珠无感,上一世用的好东西多了去了,这一世对一盒珍珠开心不起来。
但我必须得装作很开心,阿娘视珍珠为美容养颜的圣物,我要是表现平淡反而会让别人不舒服。
阿娘对我的反应很满意,“你帮虞美人拔得了头筹,赢得了许多银两,我应赏赐你更多东西,不过你年岁还小,又未来初葵,那些银两我就先帮你保管了。”
我感激地看着她:“谢谢阿娘。”
先保管?呵,恐怕是连渣都不愿分给我吧。
“下月有仲秋节,伊人阁设宴在明月湖里举办赏月吟诗大会,刚跟我发了请帖,邀请你们四位姑娘过去。”
阿娘笑吟吟道:“我已经替你们应下了。”
夏竹和秋月有些慌,纷纷道:“阿娘,我修的是琴和舞,可不会作诗啊!”
阿娘拍了拍她的肩膀:“阿娘知道你不会,可不是有媚烟吗?”
这下换到我惊了。
“阿娘,我才刚学会吟诗,万万没到作诗的本事啊!”
阿娘摆了摆手,“媚烟,你有作诗天赋,比试喝的醉意朦胧都能赋诗一句,这一月抓紧学学,诗词肯定手到擒来。”
我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阿娘,作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关键还要有灵感,我才刚学没多久,可不是神童啊!”
我这副样子反倒把阿娘逗笑了。
“没事,你尽力而为,我们已经把伊人阁压了一回,让她们一回又如何。”
说是这么说,但当真丢脸了,阿娘可不会是这个想法了。
阿娘亲自把一盒珍珠交到我手里,心情很好的离开了,徒留我满脸苦涩。
秋月有些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媚烟姐,尽力啊。”
我叹了口气,待在屋内有些闷,便让成沁和温明扶我出去走走。
不知不觉,我们逛到了禁地那边。
成沁脸色一白,“小姐,不能在往前走了,那片地方阿娘不让去。”
我瞧着她慌张的神色,不疾不徐道:“成沁,你跟我也有段日子了,我待你如何?”
成沁愣了愣,不懂我为何提起这个,回道:“小姐对我很好,虽然我是一个下人,但小姐从没嫌弃我。”
我盯着她,缓缓道:“那阿娘要你做事,我要你不做,你会做还是不会。”
我这是逼成沁表忠心!
成沁身体一颤,赶紧跪倒在了地上,“小、小姐怎可说这等胡话,阿娘是虞美人的,小姐也是虞美人的,我、我……”
她胡言乱语了半晌,没有正面回复我的回答,我有些失望,看来成沁这个丫鬟是用不得大事了,正打算让她起来。
哪知成沁似是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把头重重磕在了地上:“我听小姐的!”
我细细看着她,她目光坚定地看着我,我笑了,主动将她扶起来:“地上凉,跪久了莫要着了凉。”
成沁还有些紧张,下意识抬头看了看温明,温明觑了她一眼,看向我道:“温明也愿追随小姐。”
我点了点头,看向成沁:“我要你告诉我,那片禁地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成为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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