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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叔还追着梦悲打:“不孝子,不孝子!偷东西!还打你娘!”
“我都没打过你娘!你这个不孝子!打你娘!”
梦悲大哭喊冤:“我没有,我没有。”
黎噎护着梦悲,挡住梦叔的铁棒:“梦叔,怎么了?”
“怎么了?黎老板,你雇的好伙计啊!”梦叔冷笑。
“我这好儿子,偷了铺里的所有香料,又砸晕了她娘。她娘现在还昏迷不醒呢!”
梦悲大哭:“我没有,让我进去看看娘,让我进去。”
“进什么进!”梦喜也满脸怒气地走了出来,拿着一块染血的衣角扔到梦悲的脸上。
“娘昏迷还紧紧拽着你的衣角。还说不是你。”梦喜拉着梦悲,从他怀里掏出一个袋子。里面满满装着檀香和沉香等名贵香料。
“魔赃并获!”
黎噎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刚刚他与梦悲前后脚来,深知梦悲是不可能犯事的。他冷静地说:“梦悲是孝子,这香料也是前几天梦婶拿与他去售卖的。”
梦喜冷哼一声:“如今我娘昏迷了,你说什么都可以。反正你们是一丘之貉!”
黎噎也冷笑:“梦婶都晕倒了,你还在门口与我打什么口水仗,还不快去请大夫!”
“你!”梦喜指着黎噎,又指着梦悲:“两个恶贼,你们跑不了的。”
说罢他才跑去蜗灵的住处。
留下梦叔握住铁棒恶狠狠地盯着两人。
“到底生何事?”黎噎问梦悲。
梦悲哽咽地说:“阿娘刚与我托梦,说她遇见了危险。可是我一跑进店里面,就看见阿娘满头是血倒在地上。”
梦叔破口大骂:“明明是你干的,还敢狡辩。”
“我没有……”梦悲也是个笨嘴拙舌的,十句话九句只会说没有,还有一句喊冤枉。
黎噎叹气:“梦叔,你想想这不大可能啊。梦悲一个人是如何将铺中的香料都尽数搬空的。”
“况且他这么瘦小,家里除了你,梦喜老婆也在家的吧?他如何瞒过你们既伤人又盗窃的啊。”
梦叔将信将疑地瞪着他,突然大叫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好啊,那你肯定是梦悲的同伙,黎老板,你才是那个罪魁祸!蛊惑我儿,伤我老婆!肯定是你!”
梦叔握着铁棒就往黎噎身上猛打。
合三眼站在旁边看热闹,边看还边拍手,“好啊好啊。叫你充好人啊黎老板。”
黎噎又又翻了白眼:“梦叔,空口白牙可别胡说,毁我清誉。你若有此怀疑,不如我们去找卢镇做个判决。”
“整天疑神疑鬼的老头子。”
梦叔气得胡子都吹飞了:“好啊,你还骂我,你打我老婆,还敢骂我。”
黎噎懒得管他,喊着梦悲去喊卢镇来。
梦叔挡在两人面前:“怎么,想跑啊!没门!”
“行了行了!合三眼!”黎噎拎着合三眼,“去把卢镇找过来。”
合三眼笑嘻嘻地不做声,也不动。
黎噎抓住他的头,一字一句的威胁:“快去把卢镇找过来!再不去我喂你吃馊水!”
合三眼乐得被威胁,这才欢天喜地地去了。
……
卢夜城刚写完了暂住契书,示意橘猫画押。橘猫用爪子沾了点印泥,在纸上按了一按。
“担保人也要。”卢夜城示意狸花猫。
狸花猫也走过来,按了个爪印。
“真的不是他?”卢夜城又重复确认了一遍。
喵。狸花猫喵得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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