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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她却一愣,没料到他靠得这么近,她本能反应,跟着就往旁边挪,结果脚打结,鞋跟歪了一下,他立马拉住她手臂,将人稳住。
周有宁抽回手,直白说:“魏总,你靠太近了。”
“你果然喝得差不多了。”魏行舟笑看着她微醺的眼。
周有宁盯着他右颊的酒窝,每当他笑开的时候,这酒窝都会使他看起来年轻不少。
魏行舟正值壮年,五官底子中上,是那种有棱有角的英气阳刚长相,没有英俊到天怒人怨,但有这个年纪的男人饱经世事后的稳重感,增添了独属于成熟男性才有的魅力。
周有宁鬼迷心窍地盯着他的酒窝,目光缓缓对上他的眼:“我还能喝。”
“我请你。”
两人在吧台坐下,魏行舟点了两杯鸡尾酒,说是什么今日特色,周有宁尝了一口,并无特别:“就这?”
魏行舟看着她不满地舔着嘴唇,温声说:“饮酒要适量,我点的是度数最低的,图个兴致就好。”
周有宁将两侧头发往后捋,完整露出那张与气质不符的脸,撑着脸笑眯眯地说:“我图的是不醉不罢休。”
周有宁模样显小,就那张脸看来,不过二十三四,她脸型较短,线条圆润,两颊胶原蛋白饱满似婴儿肥,一双魅惑猫眼又格外有女人味,稚感与性感的中和,很特别。
她说着倾身上前,一字一顿:“我跟你,能有什么兴致可图啊?”
魏行舟目不转睛盯着她,手指压在杯座上,“周小姐似乎对我还有些意见,因为上次我拒绝了宁天的合作么?可后来不是已经解决……”
周有宁的笑将他的话打断,“魏总您说笑了,您可是宁天最大的金主,我什么身份,哪敢对您有意见。”
魏行舟挑了挑眉:“你这不就挺敢的。”
“我怎么了?”周有宁无辜地看着他,两颊泛着浅浅的红晕。
魏行舟目光附着在她脸上,她突然没来由地说了句:“你怎么这么高?”
“什么?”魏行舟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没头没脑的一句。
“你好高啊,你们这儿很少有你这么高的吧?”周有宁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抿去唇角酒渍,兴致勃勃地继续说:“我在微博看过一个搞笑的,有个网友评论说,他身高一米七,在蓉城人送外号摸着天,哈哈哈哈!”
酒精作用下,周有宁心情容易激动,越想越好笑,乐不可支。
魏行舟配合说:“那我外号岂不可以叫摸着宇宙?”开玩笑时,他的声线也是低沉温和的。
周有宁捂着嘴,噗嗤一声,笑得更厉害了,人差点从高脚椅上歪下去,慌忙之中伸手扶住魏行舟的腿,以稳住自己的身体,同时魏行舟也扶住了她的肩膀。
她的笑蓦地收住。
空气有些僵凝。
她不过是微醺的程度,怎么颠三倒四的?
周有宁看着自己的手,手下是深色硬挺的西裤布料,她掌心正好落在了西裤中缝上,底下结实的腿肌,以及他的体温。
周有宁早已不是什么纯情少女,异性的一举一动,她大多都能察觉出深层意思,更别说魏行舟看她的眼神,基本说得上是毫无遮拦。
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抬头,还先发制人说:“姓魏的,我觉得你居心不良。”
“你怎么想?”魏行舟是默认了,问她的想法。
周有宁直起身,很正义凛然地说:“我不搞甲方。”
他说:“我可以撤资。”
周有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威胁我?”
“不是,只是给你个答应的理由而已。”魏行舟笑着,那酒窝明显起来。
周有宁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醉得不成样子了,到了房间还在想,都是成年人了,大家图个高兴而已,明日就会各奔东西。
倒在床上,周有宁头发铺了一床,魏行舟俯身捧着她的脸,极有兴致和技巧地挑起了她的感觉。
周有宁踢掉高跟鞋,圈住他。
正沉迷其中时,魏行舟电话响了,即便只是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也格外突兀明显。
魏行舟松开她,似乎知道是谁打来的,深深吸了口气说:“稍等。”
稍等就稍等咯,周有宁用手指卷着头发。
“怎么了?”他这时的声线与周有宁认知里有些不同,多了几分严肃,“晚上不回来,你赶紧睡,也不看看几点了。”
周有宁顿时一激灵,伸手去拉自己衣领。
魏行舟放下电话重新转身过来时,周有宁已经坐起来,一脸冷色看着他:“魏总,我不做三儿。”
魏行舟愣了下,解释说:“你误会了。”
周有宁抬抬下巴,指向手机:“那是谁?”
魏行舟抹了把下巴:“我儿子。”
“……???”周有宁有些懵,“你有儿子?”
魏行舟紧接着补充:“我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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