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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延开本身不是爱来这种地方的人,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她不以为然说:“如果真是他,可能朋友聚餐,或者见什么人。”
周有宁挨着杜施坐,斜靠过去,手搭在她椅背上:“你不好奇他跟谁来吗?”
“他认识那么多人,那么多应酬,总不至于跟谁吃饭都要告诉我吧?”
看样子,孟延开是没把在这里见叶言卿的事告诉杜施的。
周有宁有时觉得杜施是个很通透的人,内心保持适当的敏感度,该心宽时心宽,然而在复杂多变的感情环境里,不一定能行得通。
她觉得可能是杜施对孟延开情根深种,因为怕失去,所以会选择待在安全区。
杜施在孟延开那儿受打击又妥协的样子,她又不是没见过。
这种事永远是旁观者清。
即便那晚孟延开与叶言卿没发生什么事,她也觉得有猫腻,不知为何,心里就是一直觉得不太舒服。
可目前看起来,孟延开对杜施有情,总不会做违背原则的事。
周有宁好几次想跟杜施说,回回都觉得还是算了,正好趁今天,给孟延开提个醒。
如果真的清清白白,他自己会坦白。
她也懒得做个恶人,无端挑起他们二人隔阂,她心里也过不去。
过了会儿,孟延开到了,杜施结账,几人下楼离开。
上了孟延开的车,见他看着窗外,杜施以为他看着这家店眼熟,就问:“有宁姐说之前在这里吃火锅好像看见你了,你在这儿吃过吗?”
孟延开嗯了声。
杜施自然接了下一句,问得自然流畅:“跟谁啊?朋友吗?”
“对。”
杜施便没再问。
……
周六那天,杜施在拍杂志,晚上要去孟泽山庄吃饭,孟延开来接她过去。
在去那边的路上,杜施才意识到,从上次车祸之后,她就没再去过孟泽山庄。
一开始是她要养伤,孟延开替她找了借口,接着他出差,怕她再出事,后来她工作又挺忙,前前后后算起来,超过一个半月。
饭间孟泽石跟孟延开聊了几句公司的事:“听说基建那边跟利洲地产还没谈拢?”
孟延开说:“价格方面有点分歧,利洲开价太低,算下来,比预估利润低太多。”
孟泽石建议:“要不什么时候你亲自出面去跟人谈谈?”
孟知之看了看自己父亲,跟孟延开说:“你姑丈跟利洲的旁总是相识,要不做个中间人,或许好说话?”
孟延开笑了笑,欣然接受:“那再好不过了。”
没两天,孟知之致电孟延开定下了时间,就在本周六。
孟知之又透露说:“时放跟旁总的儿子认识,听说旁总的女儿是杜施的粉丝。”
意思再明显不过,带上杜施,拉近关系,谈判时赢面说不定更大。
孟延开坐在大班椅上,转了转椅子,客客气气说:“这回真是欠您大人情了。”
孟知之笑起来:“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虽嫁到霍家,但本身还是孟家人,你这是拿我当外人了。”
挂了电话,孟延开盯着手机屏幕,冷笑了声,将手机掼在桌上。
杜施当晚听孟延开说了这事,刚好周六她有空,便同他一起过去。
地方定在近郊中央别墅区附近的马术俱乐部,听闻那位旁总是位马术爱好者。
路上,孟延开问杜施:“会骑马吗?”
“会。”
孟延开挑了下眉,杜施斜他一眼:“你质疑我?”她扬扬下巴,还挺骄傲的,“虽然技术一般,但休闲娱乐,随便跨跨障碍也是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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