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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咯。”杜施不以为然地扯了扯嘴角。
杜施的反应明显是不将她放在眼里,所以懒得跟她废话。
杜浠文将手里的面包当成了杜施,使劲地撕成两瓣,幸灾乐祸地冷笑:“看你这股乐观劲儿能持续到什么时候。”
杜施看了她一眼,照她对杜浠文的了解,感觉对方心里憋着坏。
自早餐跟周有宁聊了之后,周有宁便没有再回消息,杜施不想跟杜浠文两看相厌,也担心周有宁心情不好,便打算去陪她。
离开房间时,杜施将主卧门反锁,正逢杜浠文收拾得像只花蝴蝶似的要出门。
杜浠文瞧见她锁门的动作,心里的火瞬间直穿天灵盖。
“杜施你多少有点那个大病,防谁呢你?!”
杜施在杜浠文的叫嚣声中离开,到周有宁那里的时候,室内安安静静,周游凝还在不见天日的卧室里睡得昏天黑地。
杜施进门开灯,周有宁向来浅眠,睡眠质量不高,可这番动静之下周有宁一竟也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杜施叫了她几声才迷迷蒙蒙地醒来。
杜施看她憔悴的脸,关切道:“你这是几点才睡的啊?”
周有宁是很在乎她这张脸的,日常保养得好,加上脸部皮肤天生饱满,平日里一点看不出年纪,这一晚过去却也增添了几分年龄感。
周有宁揉揉眼,眼睛睁开了点,杜施才看见她满眼的红血丝。
“我也不知道,快九点的时候睡着的吧……”周有宁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四十多。
“早上九点?”
“嗯。”
“那你到现在都没吃饭?”
“没有。”
周有宁昨晚吃得也少,早都饿过了。
杜施拍戏和赶通告的时候,也常有这样颠倒的作息,宛如行尸走肉,精神情绪跟着受影响,更无食欲可言。
杜施给她点了餐,让她等下起来吃,然后给她说运河岸那边的事:“我今天跟钟点工阿姨联系过了,请她过去得勤一些,照顾一下袁阿姨的三餐。物业那边也打了招呼,让他们多关注一些,要是有什么紧急情况会及时通知我。”
周有宁惭愧,“还是你想得周到,从前工作上的棘手问题不知遇见过多少,都能理智化解,碰上自己的家事反而乱了阵脚,你我的位置好像颠倒了。”
“凡是遇事都能解决的,那是神不是人,”杜施说,“你我都是凡夫俗子,真要说起来,就这一两年,你帮我善过的后数不胜数,偶尔有这么一次我能帮上你的忙,你就不要说这些了。”
周有宁起来洗漱,一边洗脸一边跟她说:“不过就这样把她晾在那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她这个人远比你想象的脸皮厚,不达目的不罢休。”
杜施靠在卧室卫生间外面听她倾诉,也没有主动打听。
周有宁静了静,垂眸把洗脸巾揉成一团,下决心般吐出一口气,平静说:“她想让我给她儿子付买房首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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