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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前,还不是村长的周天林从外边带了几个人回来,说能让他们村里都能生儿子。
那个老板不仅给了他们钱,还出钱帮他们修了新的祠堂,特地请大师为村子请了真神化身。
只要他们能虔诚祭拜,遵守规矩,就能生儿子。
村里人一开始也不信,但人家没有骗他们的钱,反而还给了他们很多钱,他们只用出力就重新翻修了老祠堂,还能得到一大笔钱,谁会干这种亏本的买卖呢?
于是大家渐渐地就把那位老板当成了好心人,在祠堂的事情上也更加小心翼翼起来。
后来,祠堂建成后,村里一连生了六个男娃,大家对此更加深信不疑了。
所有人都以为祠堂真的供着一尊神,只有周天林几个老辈知道,如果想生男丁,就必须每天用鲜血上供。
但每年的七月十四必须要用女人的鲜血上供,否则神会怒,到时候整个牵牛村都要遭殃,甚至会绝后。
因此四十年来,他们一直在秘密供奉“真神”。
周天林为了表达自己的诚心,更是供奉了自己的四个女儿,直到神听见了他的祈祷,生下了周耀祖。
菊芬笑得一脸疯狂,解恨道:“他们每天用鲜血供奉,只是为了生儿子,哈哈哈……报应啊!但你们生了儿子又如何?养出的儿子,不是偷奸耍滑就是呆傻痴,耀祖……好个光宗耀祖,大学生啊……怎么就喜欢上了偷盗,这次还杀了人……”
“哈哈哈哈哈哈……报应!都是报应!”
“你们最瞧不起的女娃,偏偏是最争气的,但你们捧在手心的金娃娃,居然全是垃圾废物!这就是报应!报应啊……”
“不可能……”不知情的村民还是不肯相信她们的说辞,“自古女人就是拿来生孩子干活的,能有什么出息,到时候还不是要嫁人生儿子!说到底还是要男人才能主事。”
“老祖宗都说了,女人无才就是德,读书有什么用?抛头露面,这是违背祖训,不守妇道!”
“妇道?”钱倩冷冷一笑,抚摸着高耸的肚子,“什么叫守妇道,是我和周耀祖谈着恋爱却被他骗回家,两万块钱卖给了自己的叔叔吗?”
“你们看我这具身体,它不仅和周耀祖睡过,还和周麻子……不……你们当中有多少人碰过我,你们心里有数,我想问一问,我这算守妇道了吗?”
“你个烂货!你踏马居然敢骗老子!”地上的周麻子突然挣扎了起来,我自己骂骂咧咧地泄着恨意,“你肚子里的孽种是谁的?是谁给老子戴了绿帽子!”
周麻子平时对她非打即骂,钱倩对他这副模样已经麻木了,但此刻,她却突然有些开心,手指了指几个人,笑道:“你们不是好兄弟吗?还在意是谁的孩子?”
“麻子你别信她,我们没有!”
“是啊,我们怎么可能睡你媳妇儿!这女人一定是故意挑拨我们的兄弟感情!”
被钱倩指到的人顿时心虚地加大了声音,一脸愤怒地解释。
“呵……”钱倩冷笑了一声,手里的匕泛着森冷的杀意,“是谁的没关系,反正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今天,我就要当着你们列祖列宗的牌位,将你们这群畜牲全都杀干净!让他们亲眼看看自己是怎么绝种的!”
一时间,祠堂内阴风阵阵,看着一张张充满怨恨的脸,原本堵着一口气的村民们瞬间泄了气,后知后觉的恐惧又重新爬上了心头。
当然也有不忍心的人,女人捂着脸哭道:“不……我们不能这么做,我还有儿子在外边打工,他要是知道了我们做了什么,他这辈子不会原谅我的。”
闻言,麻木了一辈子的老太太走上前,眼神平静地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血人。
“妈……”周麻子面露惊喜,“妈你救救我!这个贱人她骗我,我……”
“闭嘴!”
老太太闭了闭眼,突然从钱倩手里抢过了匕,“你是我的罪孽……”
“不!”周麻子终于慌了,“妈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生的,我是你的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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