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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樊被逗乐了,瞧他一天咋咋呼呼的,真让他干点离经叛道的事,就怂成一团,啥也不是。
男人收回脚,决定不闹他了,不然一会儿人都要烧起来了。
他轻咳一声,用筷子敲了敲自己的碗沿,趁苏羽望过来之际,递给媳妇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苏羽愣了一下后很快反应过来,面上一喜,他忙把不爱吃的胡萝卜和鱼肉全堆积到碗里,然后把碗递给郝樊:“哥,再给我盛碗米饭。”
“你自己不长手啊?怎么什么都使唤小郝?”吴美玉一会儿没看住,自家儿子就瞅准空隙逞两下威风。
“妈,没事。”郝樊摆摆手,从苏羽手中接过碗,他趁着给媳妇盛米饭的空隙,把自己的碗和苏羽的碗掉了个个。
郝樊低头,将苏羽堆在碗底的胡萝卜和鱼肉,两三下扒进嘴里吃了下去。
这些小动作哪能逃过吴美玉的眼睛?可她却假装没看见,无奈的笑了笑,什么都没多说。
自家儿子有人宠着,日子过的比之前在家里还要舒坦快活,她自然高兴。
吃完饭,吴美玉从厨房里拿个筐出来,递给郝樊,打发小两口去园子里摘桃子去。
出门前,苏羽先拉着男人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床头的衣柜,从里面拎出件防晒衣穿上了。
郝樊不能理解:“媳妇,这大热天的,你捂个褂子干什么?”
“我这是防晒,你懂个屁?”男人都跟自己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身上还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直男的愚蠢!?
“哦,你怕晒?见不得光啊?瞅你戴那小帽,好似我三姨姥姥的老头巾,鬼头鬼脑那样,跟要出去偷人似的,苏小羽,你外面是不是有狗了啊?”
苏羽:??
“你别造谣,我清清白白的,怕见什么光?”
闻言,男人挑挑眉,反手把门关上了。
他来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把手里端着的筐放脚边上,然后身体后仰,悠哉的翘起二郎腿。
不可言说的目光将媳妇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在苏羽穿着短裤的小腿上逗留的时间特别长。
男人清了清嗓子,神色傲慢道:“那证明你清白的时候到了,全部脱掉,让我好好瞅瞅,你到底白不白?”
苏羽:……
屋外大太阳当头照,这还是在他老家,男人耍什么人来疯?
苏羽左右瞧了瞧,从床头柜上抄起苍蝇拍,扑过去就要抽他。
然而他刚跑到床边,就被男人不怀好意的伸腿一绊,整个人栽到床上。
郝樊抓住机会,一个翻身压到苏羽身上,他强势扒开苏羽的手心,把苍蝇拍抽出来,然后立马跟他十指相扣,把媳妇的双手摁在头顶两侧。
身高优势加上体重优势,但凡男人使出这招泰山压顶,苏羽无论如何扑腾都挣扎不出来。
“郝樊,你撒开我,听见没?”苏羽一颗心怦怦跳,爸妈说不定此刻就在门外,要是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他还要不要活了?男人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
“啥?你让我亲死你?好嘞!”男人立马照办,低下头去堵住自家媳妇的嘴。
灵活的舌头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在苏羽的口腔内肆意搅动,一时间,苏羽只觉得自己的神识都被入侵了,颅内炸开绚丽的烟花。
他很没诚意的蹬两下腿以示抗议,男人立马将腰部下压,用力把媳妇的胯骨抵进床褥间,让他再也没办法反抗。
苏羽老实了,任由男人卷着他的舌尖翻江倒浪,目光逐渐迷离起来。
男人亲完他的嘴,唇舌下移,又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开始舔舐他的脖子。
苏羽轻哼一声,配合着微微偏过头,目光望向窗外,然后就跟院子里正准备给花修剪枝桠的吴美玉面面相觑了。
吴美玉手里拎了把剪刀,眼下整个人都凌乱了,她只是刚好从窗边经过,不经意瞄一眼,谁成想这小两口大白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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