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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露沾在花束上,引得胖乎乎的金熊蜂停留,钻进去采花蜜。
白色长毛的金熊蜂落在刍狗肩头,她拿起那束花,看到农夫长林扛着锄头在外面走过,刍狗叫住他。
“这花,每天都是他放的?”
山嵋眉开眼笑。
“是呀!伊叔拿赢医师的枯花问我,我就说东摩族风俗里,表示礼貌善意是送花和宝石串,我们每天窗前都有一束。”
她的肚子里动了一下,刍狗捧住肚腹:“他每天送花给所有人?”
山嵋道:“伊叔年少的时候定然很招人喜欢。”
她不由说:“他少年时无忧无虑,是快乐的。”
就像一团暖融融的火焰,不知为何,就是来接近在药山居住十多年,卑怯敏感的孤女。
现在想来,因为他是注定守护自己下世的神剑。
胖头胖脑的黄狸花被踩住尾巴,一声炸耳尖叫,自外面窜出去。
妘婠跑出去看她的猫,又跑回来,继续做手里的事,过了一会儿,容衣也慢慢走进屋,看了一眼她,小声叫“姐姐”,拿织好的布料换母屋的布帘。
刍狗问:“没有什么事吗?”
妘婠脸红没回答,低头擦剑。
东摩族重建起来殊为不易,不能出差池,刍狗出门察看动静,见一个块头很大的男人光着两个膀子,正从木窗里艰难挤出来。
“宜主,过了夜就叫我走,我直接留下,提亲就是。”啸隐丐市的帮主雄豪面红耳赤,“你我何必弄得这样?要我偷偷摸摸来,偷偷摸摸走”
“入乡随俗。”妘娇梳理头,“这是我家,你回去。”
“你我过长久日子不行?”
当过宫斗冠军的卢宜主说哭就哭,眼泪掉下来,“我娘的故事,豪哥没认真听?跟上官死鬼一个德行,只在乎自己,还是我跑得快才有今日。”
“拿上官的跟我比较,你这是要逼我把心挖出来!”雄豪愤慨,“我肯定”
妘娇把窗关上。
雄帮主在母屋外一回头,看到情人的女儿,老脸更红。
刍狗指路。
“帮主,这里出去。”
雄豪咳嗽,“是你娘亲你们风俗是这样,我是真心的。”
刍狗没有说什么,雄帮主羞臊一阵,道:“妘族长,如今修真界的灵水哪里都缺,啸隐丐市也来采买东摩的灵花蜜,我让河若和你们谈。”
她想了想,认真的说:“等白岩姚妫氏的灵矿重启了,你们要兵器、灵甲替换,也可以到我们这里来看。”
雄帮主点头离去。
长林和山嵋划出为啸隐丐市种植的新地,撒下种子,她进地下加灵植生长。
赢荪的蓝色蝴蝶颤动着,落到骑着奔跑黑豹的小侄女身上。
她听见容衣嘀嘀咕咕,不敢直视鬼修的问山嵋购入新家具的想法。
她也听到八个女孩子们赤脚欢快的跑过去,互相挥舞木剑,伊仙臣与孩子们玩笑,他的脚步在刍狗头顶停下,轻轻拨开土壤,伸手探她存在的鼻息。
东摩族未来的孩子们快乐的笑着离开,刍狗在地脉中,看到怀里出现的孩子。
那是一个粉嫩的小孩,睁开清透的眼睛,问她:“母亲,你想我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
她毫不犹豫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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