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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每年无非就是那么几个节目,他飞快地批阅着,对部分不合格的节目提出修改建议。审核到一半的时候,他的肩膀突然一沉。
他原本飞快打字的手停了下来。
她睡着了。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搭在脸上,呼吸细细,像某种没有攻击性的小动物。
他伸出手帮她理了理头发,然后拉了拉遮光帘,阖上了电脑。
陪着他们训练了两天,你也很累了吧。
好好休息吧。
父爱如山
从轻井泽回东京的第一天,京野就请了假。
她请得很匆忙,只来得及给迹部发了一个请假消息。
如果是正规社员,是需要说明请假原因的。但是京野一直都是以编外人员劳动服务的名义,简单地提了一下自己有约就走了。
迹部有些烦躁地点开手机屏幕,然后又锁上,反反复复来回几次。
忍足在旁边指导刚入社的社员基本动作,远远地就看见迹部坐在长椅上一脸不爽地摆弄手机的样子。他和新社员示意了一下,让他自行挥拍练习,然后跑了过去,含蓄地提醒了一下:“迹部,你这样划水,作为一个部长来说,很不好。你看,如果我也坐下,开始玩手机……”
他趁机想要坐下偷会儿懒,结果迹部眼皮都没抬起来:“给本大爷起来,接着去练球。”
“你就会有意见。”忍足从善如流地回道。
迹部一脸无语:“你在说段子吗?”
忍足耸耸肩,看到了迹部手里关关开开的手机屏幕,惊叹道:“哇,是什么新出来的锻炼手指灵活度的训练方式吗?真不愧是迹部。”
迹部终于忍不住了,他把手机扔向忍足:“要么闭嘴,要么死。”
忍足单手接住,正好看到了京野的请假消息:“哦,京野请假去约会了。”
迹部听到忍足说的话,不爽地眯了眯眼睛:“你为什么也知道?”
“我和京野,”忍足指了指自己,“是跨越性别和年纪的闺蜜,而你和她,”他又指了指迹部,“是高傲冷酷自大的学生会长和被迫来网球社打白工的可怜学生。”
迹部:……为什么是闺蜜?
迹部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拿起手中的网球拍:“你果然还是去死吧。”
忍足向后退了一步:“不……不是吧,迹部,问题不大,不就是请个假吗?”他在向后退的时候,手在半空中舞了一下,不小心按到了通话键。几秒钟后,京野接起了电话。
“迹部?”她的语气有点疑惑。
迹部脸色一僵,他的视线转向忍足,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忍足心下一慌,赶忙回道:“京野,是我。”
“忍足?”京野的声音听起来更奇怪了,“你为什么要用迹部的电话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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