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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宁城医院,李敏道办公室。
面对一脸严肃的李主任,牧白不敢大意,端端正正地坐在沙上。
“牧白,文易,我说的你俩记住没?”
牧白像个小学生,手里拿着一沓文易的化验单,认真地说:
“我知道了李主任,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监督他吃药!”
“嗯,”李敏道点点头,问:“文易,你呢?”
文易懒懒散散地坐在一旁,手里捏着一张药品说明书,折来折去,不知道在摆弄什么。
见他不吱声,李敏道又喊了他一声。
“啊?哥?你说什么?”
李敏道一撇嘴,拿手指点点他:
“我就知道你没听!今天你过生日,我也不扫兴!”
随后他看向牧白:
“但是你的兴,我必须扫!”
牧白不好意思地笑笑:
“李主任放心,我不会乱来的。”
“行了,赶紧走吧!”
“哦。”文易起身,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他把说明书揣进兜里,看看牧白,说:
“走吧,我想吃三文鱼。”
从牧白在南市向文易高调示爱,到他力挽狂澜,强势拉住形势下滑的德康生物,再到他在文易重病期间的衷心陪伴,现在他们俩个能好好地坐在freeife,就是最好的结局。
期间,段非和郭大伟都表示要过来给文易过生日,被牧白拒绝了。
他只想好好享受两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三文鱼刺身旁边的柠檬片还在,文易拿起来放在手心。
牧白把搅拌好的海鲜拌饭推到他面前,问:
“怎么了?你拿着个干嘛?”
“给你变个魔术。”文易笑起来。
“魔术?”
说是魔术,实际上文易的动作拙劣得不行!
或者说他根本没打算掩饰。
只见他把柠檬片揣进兜里,然后掏出个小东西,直接放在了三文鱼旁边!
牧白定睛一看,正是文易在李敏道办公室拿走的那张药品说明书!
只不过,它现在被文易折成了一颗心。
演奏台上,钢琴师一曲子结束。
牧白笑起来,说:
“宝贝,生日快乐,我也有礼物送给你。”
牧白说着,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口琴。
他起身走到文易身边,说:
“我不会弹钢琴,但我会这个,宝贝,这次换我给你弹曲子。”
钢琴师的曲子再次起调,是《foreverove》。
钢琴和口琴协奏,既有最优雅的浪漫,又有最朴实无华的平凡岁月。
不管余生是柴米油盐,还是风花雪月,他都要和文易在轮回中,走到最后。
这是牧白对这份感情,最唯美的诠释。
文易听懂了。
他眼中闪着光,在牧白放下口琴那一刻,把三味鱼旁边那颗心推到他面前,盯着他,眼角荡着春潮,轻声说:
“foreverove,牧白,我想要……”
艹!
牧白在心里暗骂一声!
文易果然没把李敏道“克制点”的警告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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