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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女性伸手将她眉间的褶皱抹平,拍拍她的手臂,安慰道:“放心,我已经将你陈述的事实随着血衣一起转交给了警方,他将受到最严厉的制裁,不是死刑就是无期徒刑。”
许清芜松了口气,有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她刚刚算不算与小女孩的精神融合了?小女孩如果没死的话,她这样做岂不是玄幻小说里说的“夺舍”?想到小女孩最后失去意识的画面,许清芜摇了摇头,她知道死亡的滋味,小女孩是死掉了没错。
心中的负疚感去了大半,许清芜左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问道:“这里是医院吗?”
中年女性摇了摇头,示意许清芜转过头看向窗外,介绍道:“这里是德天学校的医务室,我是你的班主任,白菀亭。”
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木与草坪,穿着同一制式服装的孩子们或三两成群说说笑笑,或十几人在一起游戏吵闹,看得许清芜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她的童年记忆中只有学不完的补习班和父亲严厉的武学教导,似这般无忧无虑地玩耍却是少有。
白菀亭轻笑一声,抬了抬眉,问道:“羡慕?”
见许清芜抿了抿嘴,白菀亭帮她掖好被子,站起身,神色淡淡地道:“也就开心这两天了,等正式开学,就见不到这景象了。”
说完,她招手让医生对许清芜进行复查,自己则转身走了。
不明其意的许清芜眼中露出一抹疑惑,难道课程十分难学?不知道这里是不是从基础课程教起的,她还有许多字都认不得,汉文经过不断的变化后,实在是难以“有边读边,无边认中间”了。
在医生确认过她的身体除了营养不良之外没有其他问题了后,许清芜依靠着放在床边的资料袋上的地址找到了自己的宿舍。
砖红色外墙的小别墅规整地排列在高大的树木中间,紫藤兰倒吊着,落了满地的花瓣,许清芜漫步在小道上,心情格外的惬意,这就是传说中的苦尽甘来吧?
可惜在她心情极好地想要打开宿舍大门时,一道尖利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我不要跟乞丐一起住!帮我换房!”
无事招祸
许清芜心中好奇,转过头看了看身后,一名俏脸泛红的女孩怒视着她,而她身边的高大男子正弓着腰低声劝解着。
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周围,许清芜才后知后觉对方那句“乞丐”指的是她,低头看了眼身上廉价的红裙子,许清芜耸了耸肩,爱换不换,她还不想跟势利眼住一起呢,不打算搭理那人,许清芜转过身准备踏进别墅大门。
“呀!我说你呢!臭乞丐!给我滚出学校!”一股大力突然袭向许清芜的肩膀,将她往前一推,失去平衡的身体顿时跌倒在地,手掌与膝盖处均火辣辣地疼,想来是磨破皮了。
操!是个人都能欺负她了不成?许清芜在心里憋了许多天的邪火烧了起来,猛地撑着地面站起身,朝着女孩扑去,对着她的腹部来了记右勾拳。
看着女孩微弓的身体,许清芜撇了撇嘴,她现在的力量还是太小了,要在以往,这一拳足以将女孩的内脏震碎,不过正好她也没有要女孩命的打算。
从疼痛中回过神的女孩愤恨地尖叫了一声,扑上去与许清芜扭打成一团。
高大男子看着这最原始的小孩子打架的场景,一时间竟愣住了,等女孩发出几声痛呼后,反应过来的他心中一紧,伸手将两人拉开,随便挥了挥手,便将许清芜像扔破袋子一样扔出了三米远。
又是这种无力感,许清芜闭上眼,体会这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被许清芜放在一边的档案袋受到她的冲击,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还好地面上没有水,不然许清芜的新校服就遭殃了。
就在女孩扬了扬拳头放出狠话之际,高大男子弯腰从许清芜那堆散落的东西里拿出一张卡片,递到女孩面前,示意她看。
“张林嗣?!”女孩像是见鬼般拉长声音叫道,重新投向许清芜的目光中有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走了,看来不用我亲自动手,某个乞丐也会死得很惨了,哈哈哈哈!”女孩从高大男子的怀中拿过档案袋,大笑着走进了别墅中。
将视线从女孩消失不见的背影上收回,许清芜低头看了看手上那张写了“张林嗣”这三个字的卡片,有些莫名地摇了摇头,这种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感觉,真是操蛋得很啊,不过她刚才还是太冲动了,要知道她现在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贫苦孤儿而已,对方完全有一百种弄死她的办法。
在她变得强大前,她的所有愤怒、悲伤、憎恨都是无用的。
不过不管怎样,起码目前的危机是解除了,许清芜叹了口气,站起身,拍拍屁股,转身走进别墅里,因为不想遇到女孩,她径直上楼走进了属于她的房间里。
淡粉色的墙壁,简单的一床一桌一椅,让这些天来精神紧绷的许清芜放松了心情,洗了个热水澡后便蜷缩在了柔软的床上,沉沉睡去。
等她一觉醒来,天已经蒙蒙亮了,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她弯着身子下楼,想要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暖黄色的灯光掩盖不了从厨房里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许清芜一看就知道她的舍友们没有煮饭的习惯,不过也许是现在的食物已经不用煮了呢?许清芜脑洞大开,想起上辈子科学家们说过的,在未来只需要吃一粒药丸便能让人得到一整天所需要的能量,虽说她继父的食物让她有些幻灭,但也许那是因为他生活在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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