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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在轧钢厂附近的供销社,把刚拿到手的烟酒票全花光了,买了一条牡丹,两条大前门,一条飞马。
酒买了三瓶汾酒,两瓶剑南春,四瓶莲花白,两瓶二锅头。
看着好像挺多,但实际喝起酒来,可能明天中午一顿都喝完了,毕竟刘叔和李叔几位都说了,要参加这场算是定亲的见面宴,要给当个见证人。
算起来喝酒的人都得快十个了,总不好每样酒都放两瓶吧,这可不像样,看来还得去找孙主任打打秋风,顺便把李大同给的票,把自行车和手表给买了。
想到这里,陈锋就骑着自行车,往自己的前单位供销社出,在快到供销社附近的时候,找了个死胡同,看到四周没人,就把自行车放进了空间。
陈锋背着手慢慢走到了供销社,可惜张大爷上夜班了,不然自己明天应该把他给叫去的,现在看守大门的人,自己也不是很熟,就没打招呼就往柜台走去。
到了柜台后,和王姨打了招呼,拿出两张票买了辆锰钢的二八大杠,加装了前筐和车灯,又买了块上海牌半钢手表,两样东西花了块。
等会还要到派出所砸钢印,还得交两块五的车管费。
交完钱后,陈锋直接把手表给戴上,看了看挺合适的。
又和王姨聊了几句,说了明天的事,王姨当即表示,到时候请假回去帮忙。
这可是真把陈锋当自己后辈来看待了,陈锋也感谢不停,聊了一会后,才想起要办得事,和王姨打了招呼,让帮忙看着自行车后,往后院办公室走去。
“孙主任,我来看你了。”
陈锋赔着笑脸给孙主任递烟。
孙主任点上烟,笑骂着道。
“小兔崽子,一看你就蹦不出什么好屁,你能有这么好心跑来看我?说吧,有什么事要帮忙?”
陈锋笑嘻嘻的。
“哪能啊,这不是想我老领导了,路过了进来看看您吗?我可太冤了我。”
孙主任是什么人,假装道。
“那算我冤枉你了,哎呀,你人也见着了,我还有点事要忙,你先走吧,下次你路过了,咱再聊。”
“别别别,老领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有点重要的事需要您支援支援。”
陈锋上当,忙赔着礼。
“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好心,说吧,有事说事,别给我磨叽。”
“这不,我相亲成功了嘛!明儿中午在刘所长那边,两家人见个面。您知道我没啥烟酒票,到时候还有李局长,和他们几个战友,给我相亲对象当见证,这事我也不好找他们,这不想起老领导您了。”
孙主任点点头。
“行,这是你的人生大事,这个忙我得帮,几条烟几箱酒的话,我可以帮你弄来,但是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陈锋不知道孙主任想自己怎么表示,小心问道。
“老领导,您看我就一小年轻…你看我要怎么表示,能说明一下吗?”
孙主任有点生气的用手指对着陈锋点了点。
“你这个兔崽子,你都叫我老领导了,既然他们那边给女方做见证人,你不应该请我去给你当见证人么?真是岂有此理!”
陈锋眼珠子转了转,顿时明白过来,孙主任是想和李大同他们结交啊!
孙主任和李大同他们不是一个系统的,所以也不存在山头不对的事,这摆明了就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嗐,怪我怪我,最近为了这事忙糊涂了,老领导请您明儿中午务必到场,作为我男方这边的见证人。”
想明白之后,陈锋觉得这是对自己,对李大同他们都是好事,正式的邀请起来。
见陈锋上道,孙主任也满意的点点头。
现在孙主任也为难,这个供销社主任的位置不上不下的,好不容易借助陈锋,给领导出了把力,结果被公安系统直接连根带盆直接端走了。
这导致了自己老领导觉得自己能力有限,一直敷衍着自己,孙主任觉得自己年纪也大了,要是不能再抬一级,估计就只能坐着这个位置等退休了。
所以孙主任还是想使使劲。
陈锋拿着孙主任给的一条中华,和一堆不要钱的烟酒票后,感叹这老领导,真不小气啊。
回到前面供销社,找王姨把票又全花了,拿了一箱六瓶的剑南春,三箱六瓶的汾酒,两箱六瓶的红星二锅头,三条牡丹,两条大前门,两条丰收。
这么多的酒还是王姨给拿了个麻袋,放好绑紧实后,才绑在后座上。
把烟放在前筐里,陈锋和王姨几个打了个招呼后就推着自行车慢慢往回走。
不是陈锋不想骑,而是这年头路实在有点破烂,要是不小心撞到石子,又或者不小心压到了坑,车后座的酒分分钟爆开。
慢慢回到三号院子后,时间都快到十二点了,关好门后,陈锋带着自行车进入了空间,把酒放好后,煮了一碗面条,切了点卤猪大肠就吃了起来。
陈锋吃饱后巡视了一下地,又投喂一圈后,拿了两瓶二锅头和一大包接近五斤的卤下水,就骑着新的自行车往陈家庄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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