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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膳房也是看人下菜碟,青槐去要餐食,拿回来的从来都是别人剩下的,根本撑不起她这么大的运动量。
锦婳躺在床上听着肚子咕噜咕噜叫,话说前世的她虽然被父母抛弃,但有师傅在从小也没尝过饿肚子的苦,这滋味当真让人,受不了。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青槐”
青槐急匆匆推门进来,“怎么啦公主?”
她一下子跳下床,满脸气愤,“我好饿啊,走,去御膳房要吃的。”
说着就要出门,青槐却是站在旁边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锦婳转头看她,“怎么啦,走呀。”
青槐咬咬牙跟上,一边小声跟她说话。
“公主,要不还是奴婢去吧,御膳房的人都不是好相处的,恐怕会为难公主,还是让青槐去吧,青槐不怕。”
锦婳闻言一顿,随后语重心长的跟青槐说,“第一,你跟我一起长大,普通场合不必自称奴婢。”
“第二,敌人不会因为你的忍让和退缩就怜悯你,只有变得强大,他们才不会欺负你。”
青槐愣了愣,她自小生活在宫中,陪伴在她这个不受宠的公主身边,早就习惯了忍让服软,不给自己找麻烦更不能给主子惹麻烦,忍气吞声好歹还能好过些,所以从来没想过要硬气起来。
“再说了,我再怎么不受宠也是个公主,就算父皇不喜欢我,真舞到父皇面前,我们定然不会怎样,反倒是他们,苛责皇室公主,那可是要送命是,这叫蔑视天威,这群欺软怕硬的小人可是不敢闹大。”
青槐有点理解不过来,一边走一边想,突然觉得公主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哎,她以前怎么就想不到呢。
哪怕是深秋时节,这后宫也有不少奇珍花草还在争奇斗艳,看着惹人喜欢的紧。
不过这偌大的后宫,向来都不是什么能安稳度日的地方,看似美好的背后,不知道隐藏了多少人心险恶。
不一会两人就到了御膳房,这掌管整个皇宫吃食的地方,看着比她住的明祥宫都要豪华上几分。
锦婳带着青槐大摇大摆的走进御膳房,果不其然,大家看向她们俩的眼神并不友好,甚至是恶毒。
这些人就是这样,哪怕你从未跟他们有过过节,他们也会仇视你。
“哟,这不是我们六公主吗,您怎么屈尊降贵来我们这御膳房了,这可不是您该来的地呢。”
说话的人应该是御膳房的管事,脑袋都要抬到天上去了,只拿眼角斜着瞥她。
这一句话让原本冷清的御膳房瞬间火热,哈哈哈笑成一片。
锦婳不语,更不恼,就这么站着看着他们笑。
他们笑了一会,现这人竟然没有恼羞成怒,突然就收了声,但领头的那人依旧没打算那么轻易饶过她们。
“二位来这儿所为何事啊。”
这下轮到锦婳笑了,“呵呵,你们这儿是干什么的,我就为了什么来啊。”
“哟,真不巧,现在可不是饭点,我们这儿可没什么吃食,您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等大家都吃完了有剩余您再来吧,哈哈哈。”
紧接着就又是一阵哄笑。
锦婳知道会是如此,也不多言,只是走到案板旁边,看着那寒光凛凛的菜刀,一把抄了起来,仍在半空转了几个圈然后稳稳的接住。
“嗷,没有啊,没事,要不我自己来,”然后一一扫过眼前的各色名贵食材,“就是不知道你这些东西够不够我霍霍的呢。”
这下大厨彻底恼了,这些食材可都是伶贵妃娘娘钦点,哪怕出一点差错都是能要了他们命的。
“哼,小翠,给公主拿点午膳剩的吃食。”
那看着笨重无比的菜刀在她手里仿佛轻盈无比,上下翻飞,让人不寒而栗,总给人一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飞到他们脖子上的感觉。
那名叫小翠的宫女忙不迭端出来几碟凉了的吃食,放在案子上就缩了回去。
锦婳抬眼扫了一眼,手里的菜刀一松手,“砰”的一声就深深的嵌入案板,吓了所有人一跳。
“那我还是自己做吧,这个小羊排不错哈,好久没吃过了,哎青槐,这个虾仁也挺好,就这俩吧。”
她知道伶妃酷爱香煎小羊排和龙井虾仁,这食材八成就是为她准备的,她就是故意的,这些人不怕她,总有怕的人。
“行啊,您厉害,给六公主上菜。”
见她当真是要祸祸那小羊排,管事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吞了她。
“这不就对了嘛,我就在这儿等着,快点哈。”
说完便拉着清槐找了个不碍事的地儿坐了下来,只不过刚刚嵌入菜板的菜刀再次回到了她的手里。
不过片刻,几道美味菜肴就已经做好了,所以说,根本不是食材不够,就是她们捧高踩低罢了。
锦婳满意的点点头,“那以后就按这标准来哈,不然我可就自己来挑食材自己做了。”
她吩咐青槐拿着东西走,刚走到门口突然又回头,对着那眼睛冒火的御厨说,“我也没苛待过谁,没必要如此仇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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