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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皇帝寿辰,早在两天前就已经有宫人开始布置,场面恢宏大气,饶是她见过无数大场面也不免要为这盛大的排场震撼。
皇室宗族,果真是富贵的紧啊。
太和大殿上,各位大臣皇子嫔妃都已按位就坐,交好的友人在轻声交谈,一片祥和安乐。
天色渐晚,时辰已到,殿外传来庄重的钟声,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目光放在大殿正前方。
“皇上驾到。”
随着一声尖细的传诵,今天的主角出现在大殿。
他龙袍加身,将原本略显文质的相貌衬得多了些威严。
皇帝右手边是皇后独孤氏,两人虽为结夫妻,看似亲和实则疏离。
在他左手边,是一位身着玄衣的男子。
本是多情的桃花眼里满是漠然的看着眼前众人,仿佛无人能激起其中情绪。
在看剑眉星目,薄唇微抿,负手而立,就像九天之上掌管生杀予夺的神王,贵气中又带着几分凌冽,端的是冷漠疏离,让人不敢靠近。
此人正是大梁摄政王墨渊。
就算是她前世见过无数帅哥,也不禁感叹老天真是偏心于他。
且不说周身气质,但这张脸,怪不得平日甚少出现在京城也挡不住各家女子的喜欢。
“祝愿吾皇福泽万代,万寿无疆,祝我大梁基业永世昌盛,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锦婳随着众人一同行礼道贺,在震耳欲聋的恭祝下也只来得及看了他一眼,不过只这一眼就足以惊艳。
“众爱卿平身,今日既是朕的寿辰,也非什么严肃的场合,各位不必拘谨,入座吧。”
众人入座,紧接着一众宫女鱼贯而入,各色美味菜肴被端上桌,看的锦婳口水疯狂分泌。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货真价实的宫廷御膳,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它的美味。
她可是许久没吃过这等美食了。
这样的宴会能让她期待的估计也只有眼前的酒菜了,看着场上舞女翩然起舞,绫罗绸缎在眼前飘过。
嗯,她直呼欣赏不来,实在是太无聊了。
在场的皇子妃嫔们都是按位分就坐,各位皇子公主也都跟在母妃身边,像她这样向来不受待见的小可怜儿,自己在角落里倒也乐得清静。
“锦婳!”
正当她沉迷于美食之时,突然有人自背后拍了她一巴掌,她回头看见那张明艳的笑脸,喜从中来。
“末儿,你也来了!我们可是好久不见了呢。”
此人名叫南宫末,是平南王的遗孤,比锦婳大三个月,被皇帝亲封为南阳郡主。
南宫末从小跟着父亲混迹在军营中,也随了平南王的性格,性子泼辣。
平南王离世后便被接进宫里养着,对经常受欺负的她很好,会帮她捉弄那些欺负她的人,一来二去两人也就成了好朋友。
只不过三年前她离开京城回了平南王的封地,自此两人便没再见过,再次相见,两人都万分欣喜。
一个是不受宠爱活的艰难的公主,一个是失去双亲的功臣遗孤,两个实在算不上幸福的孩子相依相伴,成了那段并不美好的岁月里彼此的依靠。
南宫末大大咧咧的跟她挤在一张桌子上,伸手捏了捏她的胳膊。
“三年不见你怎么还这么瘦,我进工地时候听说有人找你麻烦了?是不是又是那个洛芸芸,不用怕你告诉我我帮你收拾她。”
她生的漂亮,不是那种小家碧玉的温婉,而是热烈如火的大气明艳,起脾气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见她又要冲动,锦婳赶紧一把把她拉住。
“等等等等,不是她,而且我已经解决了,放心吧,我现在也学会了反击,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姑娘了。”
南宫末眉头微皱,将她从头到脚扫视一遍,像是在思考她这话的可信度。
不过看着现在的她身上摸着确实有点肉了,眼睛里也总是带着笑的模样,才算是将信将疑的坐下来。
“这样才对,不能叫别人平白欺负了去,就算两败俱伤也要跟她们斗上一斗。”
锦婳眼里晕开笑意,心底涌上一阵暖意,这是真心对她好的朋友,用小小的身躯护了她多年的朋友啊。
“放心吧,我知道的,倒是你,自己一个人去了平州,过得还好吗?”
听了这话,她眼里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失落,转头却又挂上了明朗的笑。
“害,挺好的,在那边又没宫里这么多规矩,自在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烦这些琐碎的规矩礼节了。”
她语调轻快,但她却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抹苦涩。
一个孤女,哪怕父辈有着再高的功绩,在这样男权至上的时代,守住一块封地有多难。
恐怕她身为南疆四州的郡王,实际上却也是被那些心术不正之人架空了,不过是个吉祥物罢了。
她握着南宫末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些。
“你不用担心我,他们暂时还不敢动我,这皇宫也是个豺狼虎豹窝,你也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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