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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莫长离说不要让周琼知道的时候,白骅的脸色暗了暗。
他抬眼看向莫长离:“阿离,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莫长离看着白骅突然严肃的表情,有点摸不准白骅的态度。于是只能先徐徐图之:
“白骅,你觉得你的母亲,怎么样?”
显然白骅没有想到莫长离会这样问自己,他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好像自己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白骅伸手揽过莫长离,让她坐在了自己怀里。自顾自的开始讲起了关于周琼的事情。
“母亲以前是个很好的人。至少在我面前,她是个很温柔的母亲。
我很小的时候,身体不好。是母亲不眠不休的守在我身边。连吴妈她都不相信,一定要亲自守着我。
她也曾经推着我的轮椅带我去野外放风,给我抓蝴蝶,摸着我的头告诉我每一种植物的名字。”
说到这,白骅好像陷入了一阵追忆中。他镜片下的眼睛泛着涟漪,那是一种对亲情最单纯的向往。
但很快,白骅脸上追忆的神情就被一抹阴鸷所替代: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再也不会温柔的摸我的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次比一次冷漠的眼神。她开始要求我学习我并不喜欢的金融经济方面的知识,开始逼着我进入家里的公司。
别的小朋友欺负我了,她也只是笑着跟别人附和说都是小孩子间的小打小闹,她不会追究。转头就要求我坚强,要求我为了家族的人脉利益抗下一切。”
听到这,莫长离有些心疼的抱住了圈着她的白骅,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
莫长离当然知道,这时候的周琼已经和娘家达成了协议,打算将白氏据为己有。
白骅抱着莫长离,他的双手有些用力的搂着莫长离的纤腰,接着说道:
“再后来,白瀚飞带着信物回来了。他们搞了个什么竞争机制。我和白瀚飞还没认识,就注定成了竞争对手。”
莫长离抬手温柔的摸了摸白骅的头。看着白骅有些落寞的表情,莫长离忽然觉得这些年他积压在心底的这些事情或许早就一吐为快了吧。
但是不再慈爱的养父母、因为竞争而无法交心的大哥、周围充满恶意的同学、毕恭毕敬的下属都不是白骅的听众。他该有多寂寞多压抑啊!
就在莫长离有些心疼白骅的成长历程时,白骅却话锋一转,面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凌厉了起来:
“让我和白瀚飞相争?我拿什么争?拿我残破的身体和养子的身份吗?”
白骅苦笑一声,接着说道:
“你问我觉得父亲母亲是什么样的人?或许曾经他们是我这世界上最后的依赖和至亲。我甚至可以自己骗自己他们利用我也是因为看中我的能力。”
莫长离脸色白了白。
白骅知道养父母在利用他?为了可笑的虚假的亲情,他亲手把自己推向了深渊?
当白骅彻底崩溃的时候他该有多痛苦啊!
想到这莫长离不禁红了眼眶。
但下一瞬,白骅脸上又露出一个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他看向怀里的莫长离,眼中的情意似是能溢出来:
“但是现在不同了,阿离。我有你了。我不需要那些狗屁亲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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