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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声。
半个时辰后,亲眼见时娇娇一切安好,并未受到婚礼上破事的影响,时父、时母安心,起身离去。
送走时父、时母,许言正要返回病房,却与探望完莫老的韩澜再次相遇。
四目相对,许言很快便转移视线,而韩澜却怔在那里。
他失神的喃喃:“像,真像!”
又一次擦肩而过,韩澜忍不住伸手抓住许言的胳膊,急切的追问:“你父亲是谁?”
许言看向韩澜,眉头轻皱:“您是?”
许言的问,也让韩澜意识到他冲动了,刚刚的举动太过冒失,他松开抓住许言的胳膊,礼貌自我介绍:“你好,我是韩澜,京市那边的人。你的样貌,像极了我曾经的一位故人,故而冒昧一问,若你有什么不方便的,那便算了,当我从未问过此事。”
韩澜以退为进,让防备的许言,神情稍松。
刚刚听韩澜说是京市那边的人,许言不过惊讶了一瞬,内心毫无波动,也并无其他攀附、结交大人物的想法。
毕竟,他家的情况,他很清楚,所以不用多想,他便知道韩澜认错人了。
“无妨,家父许自立,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因家道中落,才在赵家村安家。”
“许自立?”韩澜讶然。
这姓氏是对的上,但这名字倒是南辕北辙。
那人名叫许兰树,取义芝兰玉树。
而且许兰树可不是什么南方人,他跟自己一样是地道的北方人。
或许,真是他认错了?
毕竟,世上相像之人何其多?更何况以那人的桀骜不驯的性子,又岂会甘心窝在小村里碌碌无为?
“抱歉,我认错人了。”
韩澜道歉后,转身离去,乘车离开。
许言见状,没有多想,随即返回病房。
留下冯院长,望着二人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家禽场,刘全又开始了一日三遍的清场活动。
看着满地的排泄物,他眉宇不耐极了。
真是搞不懂厂长怎么想的?
这鸡有病,不想法子去买药治病,反倒让他们这些员工,在这一天到晚的打扫卫生。
这有用也倒好,你看着四五天下去,鸡不是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该死的还是死了。
越想越窝火的刘全,啪的将扫把甩在地上,泄着他的不满。
只是,他一个没留神,拍到脚边的鸡身上,鸡受惊,飞跳起来。
一颗石子掉入水中,惊起一片涟漪。
整个圈里的鸡,仿佛得到了什么讯息,接二连三都乱飞起来,掉落一堆杂毛。
“咳咳咳。”
好不容易从混乱的鸡群走出,看着刚刚清扫过的地方,又是一堆杂乱,刘全眉心直跳。
嗯?这是什么味道?
刘全使劲嗅嗅鼻子,似要辨别出这恶臭从哪里而来。
一番追踪后,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衣服上黄黄绿绿的污渍,刘全人麻了。
“啊啊啊!”
刘全不甘的怒吼,响彻整个家禽场。
提着酒肉来到家禽场门口的赵强,听到这声尖叫,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匆匆跑进来。
一进来,看到刘全的新形象,他忍不住噗嗤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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