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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得很离谱。
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实际上,最先转身离开的是由保镖护送的白男。
一方站在人流中央挥动标牌,一方拿着公文包朝私家车内屈身。
——来自两个不同世界的群体,在这寒冬气息里短暂并置。
后来,郁知终于迈动脚步,但不是往广场去,而是绕路去了附近的便利店。
她用最快的速度结账,买了一箱矿泉水和十来包压缩饼干,放在zuottipark中抗议者所安扎帐篷的地上。
zuottipark中,有抗议者跪坐在地上,还有人站在临时搭起的帐篷边分发瓶装水。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迟晚告诉她,要为普通学生所背负的助学贷款率发声,就来zuottipark找她。
但郁知没有去。
那一天,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
她也不需要被注意到。
人各有志,她对政治不感兴趣,更不想参与敏感话题,从而影响自己的学业生涯。
她只需要安静上课,安静兼职打工赚钱,从而安稳的顺利毕业。
然后回国。
在这场抗议运动中,迟晚与纽约一些大学的学生也参与其中。
郁知不知道别人是为了什么,但她知道迟晚在声援些什么。
2012年学年的哥大学杂费高达五万多刀。
叁十多万人民币。
一个极其吓人的数字。
这是郁知想都不敢想的,所幸她在学业上产生的必须费用全部由基金会承担。
否则她才不会出国。
可对一部分学生来说,他们无法负担得起如此高昂的学费。
至少在“daca”中,绝大多数人都是如此。
学生贷款利率过高。
上大学即负债。
所以,在biauniversity内为drears发声的学生中,同样有迟晚的身影。
“drears,jtice,fightgforwhaebelieve…”
「“梦想家,正义,为我们所相信的奋斗”」
迟晚轻声念着,嘴角勾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隐隐藏着点儿不甘。
暮阳洒在迟晚的红发上,照得颜色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焰。
她站在那儿,与整个破败的公寓居所格格不入。
迟晚轻叹一口气,开口:“yu,你居然会记得这些。”
“我以为你只会忙着跑兼职赚钱。”
“动静闹得那么大,想不看见都难。”
“那又有什么用呢,效果甚微。”迟晚声线里罕见的有一丝平静。
郁知说:“至少你们得到了部分教授支持,不是吗。”
“在biauniversity,在那么多富二代都存在的地方。”
“你们得到了部分支持。”
“迟晚,你比我最初见到你时,想象得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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