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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枯禅摩觉习得阵法（第2页）

上官云怡和钟书灵两人轻声地聊着，炀仪却一人静静地看着。虽然大师兄舞剑很慢，近似乎不像是在练功，只乎强骨健身尔，即便如此炀仪也看的入神着迷。

“炀仪师弟，你觉得大师兄这套剑法如何？”

听三师兄问自己，炀仪回过神来，却不知道从何回答。虽然炀仪全晰参悟了《碧落九剑》的二十字总纲要领，已能兼容不同招式等为其所用。但眼前大师兄的剑法，似乎太过平常，却又暗含了各种可能的变化，不管敌方如何出招，却皆在大师兄的意料之中。

“呃，回三师兄，大师兄的剑法高深莫测，我不能领悟，更不敢妄加言语。”

“师弟过谦了，刚才见你看得入迷，定是看出了其中奥妙。”

“回三师兄，只是我并不确定，观大师兄舞剑，似乎在于一个‘破’字。”

“师弟果然天资聪颖，实属武学奇才。江湖中人都知道，大师兄乃是带艺拜师，他的武功早已自成体系。他的剑法高，甚至与丰极师叔也能一较高下。此剑法名曰‘百破’，后来大师兄上山后道法大成，改名为‘道破’。”

上官问道：“百破？喻为何意？”

“大师兄是武学天才，年轻时候闯荡江湖，破尽天下任何兵器和武功，从未遇到敌手，故此，剑法取名为：百破。”

“哦，那道破呢？”

“道，乃万事万物变化之源理。大师兄道法大成，自然想更上一层，道破万事，道破万物，道破此时，乃至道破天机。”

炀仪感叹道：“原来如此。难怪大师兄剑法自然天成，先天一炁，如斯再造天机。”

此时，大师兄收剑还鞘，向他们三人走了过来。

大师兄望着炀仪说道：“没想到炀仪师弟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见识与领悟。”

炀仪作礼说道：“大师兄过奖了。我，我只是顺着三师兄说的。”

“哎，炀仪师弟谦虚了，刚才看大师兄舞剑，竟能悟出一个破字。而且炀仪师弟还只是第一次见到大师兄你舞剑，悟性之高惊为天人。”

“哦？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甚好，甚好。”

“炀仪惭愧，哪里有二位师兄说的那样好。”

“呵呵呵，更好，更好。只会越来越好。”钟书灵一边说一边还拍了拍炀仪的肩膀，然后转身对大师兄说道：“大师兄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姑娘就是峨眉靖襄掌教的亲传弟子了。”

“大师兄好！我叫上官云怡，我是来求你教我五灵阵法的。我知道此阵法是大师兄毕生心血所在，也是五灵山御敌的法宝。可是我见过这阵法后，便吃不下饭、夜不能寐，此生若不能习得五灵阵法，必将终生遗憾。”

“呵呵呵，看来此番罪过要算在大师兄头上了。”

“呵呵，无妨，无妨。这两年来，江湖上出现了一位女侠，她见义勇为、扶危济困，想必都是上官姑娘的所做所为。你心怀正义，福泽黎民，我又岂会拒绝。”

“啊？大师兄的意思是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炀仪，大师兄他答应了，多谢大师兄，多谢大师兄；呃，多谢三师兄，多谢”

上官云怡兴高采烈地呼喊个不停，而且她还真是个急性子，当下便拉着大师兄回大殿开始学习五灵阵法。就这样一连几日，除了吃饭睡觉，上官云怡几乎与大师兄是形影不离，也没空理会炀仪，就更别说其他人。

炀仪大部分时间除了要练功，就是每日陪丰极师父吃午饭，夜里还会陪师父说话，有时也请教武学上的疑难杂问。但说起摩觉掌法，就连师父丰极也不能清楚参悟得道。一日午饭过后，炀仪刚侍奉师父午休后，常乐便来找他，并告诉他上官云怡和三师兄来找他有要事。于是两人回到住的地方，却看到上官云怡、妹妹冰漓、三师兄钟书灵和张祯山几个人都在院子里等着他。炀仪疑惑，难道五灵山生什么大事情了吗？

见到他们二人回来，上官云怡也是急匆匆地迎了上来，连拉带拽地把他们二人牵到院子的中央来。一边赶紧说道：“你们可终于回来了，就等你了。”

炀仪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但看大家表情都很轻松，便放下心来。

三师兄笑着说道：“呵呵呵，这些日子里呀，上官师妹一直都在努力修炼五灵阵法的法门。一是在大师兄倾囊相授与悉心教导之下，二是上官师妹的确聪慧过人，她又肯勤勉努力，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这套阵法的要领全都掌握了，只是还没能付诸于实践。这不，就是她急忙召集大家，想要来尝试一下这阵法的效果。”

“大师兄让三师兄亲临指导，又怕人手不够，还特意让张祯山师弟过来补足空位。”

“上官师妹说的是啊。大师兄也特意传授五师弟在阵法中如何与大家配合的要领，以及在阵法中所起到的作用。这些天，上官师妹也跟我和大师兄讲述了你们在风魔山谷里的事情，以及日昭寺这位巴布达禅师兄所察觉的异象。大师兄认为你们将来要做的事非常重要，是关乎天下苍生的大事。而且从种种迹象看来，大师兄也预感到那一天终会到来，所以大师兄希望这五灵阵将来能够帮得上大家，也特意派我和五师弟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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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大师兄早已有了深谋远虑，多谢大师兄和三师兄为我们着想。这下你们看到了吧，大师兄和三师兄这么支持我，你们可要好好的配合，一切要听从我的指挥。好了，现在我把各位置分配，以及一些要法要领先跟大家讲解一下。”

上官说完便开始分配位置。炀仪占金位，冰漓占水位，张祯山则在木位，常乐待在土位，三师兄处在火位，上官居于中位。五位的五个人内力相连，顿时整个阵法中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每个人似乎都能感觉到其他人的呼吸以及一举一动，似乎在阵法中还有心意相通的功效。这样一来，六人形成了一个空间整体，一个强大的整体，都归中间位上官的指挥和调配。

“大家稳住气息，全都听我指挥。气宇风壁！”

在上官云怡有序的指挥下，整个阵法周围形成流转的风墙，此风墙便是大师兄之前风墙御敌之法，其中蕴含有四两拨千斤、斗转星移的高深奥义，且具有防御强大攻击的作用。上官云怡借鉴了峨眉派的风系功法特征，给它取名叫“气宇风壁”。下一步，在上官的指挥作用下，阵法逐个使出了“神鹤飞舞”、“苍龙出海”、“玄龟惊涛”、“麒麟震天”的绝技来。而到了最后，炀仪所在的金位竟使出了新的绝招：“帝狮天罡”。此招一出，金黄色的狮王，怒吼扑向敌人，帝狮的威严与震撼令天地失色、日月无光；山河倾倒，繁星陨落。待到五位绝技使毕，上官指挥大家慢慢停止运功，撤销了阵法。

常乐惊呼：“哇！还好之前上官大姐说好了，大家只调用三层内力就好了。要不然整个院子都被炀仪大哥给毁灭了。”

“哈哈哈，我可让炀仪只调运了不到一层的内力呢。”

“恭喜上官师妹，这些日子的努力没有白费，阵法的奥妙你已经完全掌握了，接下来需要熟能生巧，要多加练习才是，只有这样才能在对敌时应运自如。”

“多谢三师兄的指导。”

这时张祯山问道：“我有些不明白，按照阵法的应用，我们五人内力相连，按理来说五个位置出的绝技威力应该大致相同才是，为何炀仪师哥的帝狮天罡明显威力更甚？”

“那是因为我们这个是五灵阵法，并非五行阵法。虽然在对敌站位上我们是成倒五行阵法站位，但是大师兄的五灵阵法与一般的五行阵不同。五灵阵也是依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构建的一个攻防体系，但是为了能在实战中使它挥出最大的威力，并在与强大的敌人对抗中立于不败之地，大师兄潜心研究做了重大的改变。一是在防御上做到密不透风，让敌方不能找出破绽；二是要让两个或两个以上位置上的绝技能够同时出，以便达到绝技叠加，进而使得阵法攻击力也能够成倍增长，才能击败强大的敌人。”

“上官师妹说的很好。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若是一般的五行阵，遇到的敌方会以五行相克的关系加以破阵，这个也就成为五行阵的一个缺陷。为此，大师兄把倒五行作为五灵阵站位的阵法，并把一个最薄弱的金位放在最后，却变作最强的一个位置。这样一来不仅是弥补了阵法的缺陷，更使得阵法获得大大的增益。”

“三师兄说对，其实在大师兄对阵薛茂腾等人的时候，金位换上了三师兄，并不是因为三师兄的内力有多强，而是因为三师兄更具有应变力。大师兄五灵阵的威力有一半是来自大师兄自己的修为，因为其他弟子的内力修为明显不够强，而金位位置不能为各个位置输出强大的内力，也就是大师兄遇到的最大难点，所以只能靠大师兄自己的功力来支撑整个阵法；同时由于金位实力不足这个缺陷，而在大师兄的阵法中并不具备攻击力。所以当日三师兄出场是为增加对敌的应变能力，事实也证明了大师兄和三师兄的判断和选择是正确的。”

“没想到被上官师妹猜到了。其实金位的人选一定要如大师兄那般强大，才能为整个阵法提供强大的威力，而且还能解放中间位置的压力，能够使得上官师妹居中专心指挥整个阵法。在你们几个人当中，炀仪无疑是金位上绝佳的人选。所谓帝狮天罡，罡，即为四正。身者四正为：体正，气正，精正，神正；心者四正为：道正，德正，法正，智正。炀仪师弟的乾坤易经神功旷古烁今，为人又是正义凌然，正好与这帝狮天罡极为契合，实乃不二人选。”

“哈哈，有了炀仪占居金位，五行循环便能真正地生生不息，才能使得五根清净续生万物，而提供有足够的力量逆行五行，即可让随心使出绝技得以实现。大师兄说过，只要金位足够强大，并能契合，也许能使得五位绝技同时激，到那时候便可谓是威力无穷。”

“这就需要你这个中位的中心指挥者好好研究一番了。好了，我也该走了，教内还有事务需要我们去处理，各位就此告辞。”

“我会铭记于心，定不辜负大师兄和三师兄的嘱托。三师兄，慢走。”

之后一有机会，上官云怡便把大家召集起来研究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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