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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人,我只再说一遍,我只有这里一个家,还请你慎言。”
孟沉话说到这份上,裴听淮也看出来她今日是不可能走了,但想着在同僚面前被拂了面子,他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孟沉,我只再问你这一次,你若再拒我绝不纠缠,只是到时你别再求着我回去!”
“慢走不送。”
孟沉不理会他的话,只是仍旧喝着茶,语气淡淡,似乎对他的一切事情都不上心。
一旁的裴望星见状也眸子颤了颤。
“都这么些年了,你的小性子还没使够吗?就算做了将军也是一派内宅妇人的作风,父亲还愿你做裴家主母是你几世修来的福,你别得寸进尺!”
孟沉笑了:“那就让别人做吧,这福我担不起。王管家,送客。”
“……”
见孟沉没有被撼动分毫,他们只觉得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无力。
但现下若是再多说,便真是失了面子,只得愤愤离开。
直到几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孟沉才微微垂眸掩去眸底的情绪,随后才放下手中的茶杯,扭头准备去厨房给孟知舟煮面条。
而没了那些人,孟知舟的小脸也隆拉下来,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娘亲,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段清竹他们很明显是在针对咱们!其他军中都有千里镜,偏就我们没有,后面送来的也是坏的,就连刀弩等武器也是拿他们拿到别的军中淘汰的,比我们在边境用的还不如!”
孟知舟说着拧了拧眉,“娘,儿臣带众军戍边多年非是吃不了苦之人,只是你我携军战捷归来却被如此区别对待,要底下的兵士们怎能不寒心?儿臣自己可以忍,但却苦了那群出生入死的将士……”
孟知舟说的话孟沉自然知晓,但现下他们在京城根基单薄,孟家又是‘罪臣’之身,根本说不上话。
而她早就怀疑溯阳兵败和千里镜提前被泄露有关,但这么多年依旧没找到证据,调查也停滞不前。
水开,孟沉把面条下进锅里,一只手搅合,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头,语气温柔。
“知舟长大了,你放心,你所说的这些待时机成熟了,娘亲都会为将士们争讨回来,但现下…娘需要你去留心一下段清竹,还有孟家倒台后起来的那些将军——尤其是赵世阳。”
提起这个人,孟沉嘴唇紧抿。
他和段清竹交好,且自孟家倒台后获利最大,是最有嫌疑的一个人。
“好,娘亲放心。”孟知舟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坚毅。
两天后,裴听淮再次登上了门。
孟沉眉头紧拧,对这人亦是没什么好脸色。
“裴大人上门有何贵干?”
可裴听淮只是冷哼一声,正色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本官今日上门自是有要事商讨。”
孟沉犹豫了下,这个时间段孟知舟去军营训练了,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不过既然裴听淮是有要事商讨,她也不会因小失大。
沉吟片刻后,屋内传来孟沉的声音:“进来吧。”
裴听淮落座,看着面前的孟沉眸色压了压,随后沉声道:“本官这次来是要和你商讨一下将士抚恤之事,你若没什么别的想法,本官提议便同从前一样,直接发些银子给重伤者家属代为照料,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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