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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的人来了,我先走了。”桑宁说。
齐婉兮顺着她离开的方向看去,只见她与一男子并肩而行。
怀孕这几月,她没再入过宫,在侯府也只待在自己房中养胎,自然不知道那男子是镇南王。
齐婉兮喃喃道:“桑宁她,应当是寻到自己两情相悦之人了吧。”
两年来,她也总担心桑宁孤身在外,遭遇不测。
也觉得桑宁和谢知妄关系至此,是因为自己的介入。
一旁的小桃上前,宽慰道:“肯定的,世子妃,两人有说有笑,氛围与旁人不同呢!”
她也希望世子妃能放下,别再焦心折磨自己。
……
桑宁与沈闻铮走在一块。
她半玩笑半认真地说:“公子还真是相当重视我,百忙之中还要同我一块来桑觉寺上香祈福。”
沈闻铮无意彰显,也用玩笑地口吻回道:“大好春日,当然要与心仪之人一同,来求佛祖保佑姻缘。”
桑宁也没想到,一清冷如高山深雪之人,简单说句话来,竟叫人心口发烫。
她故作镇定地从他手中拿了两支香,抬脚进殿,认真跪于佛像下、红垫上。
两年前的愿望,其实也算实现。
孩子未曾出世,自己也足够平和,与谢知妄相见与否,也已无异。
桑宁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地许愿:“家人平安无恙,往后顺遂。”
“愿身旁之人大愿能成,前太子之事沉冤昭雪,此后,天下清明。”
而后她伏下身,头点地,双手齐耳,虔诚至极。
“桑宁。”旁边的沈闻铮也跪在红垫上,忽然叫她。
“在此之前,我相信事在人为,从未求过神佛。”
桑宁心念忽动,懂得了他的言外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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