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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是开着的。
声音由远及近,不久一群人呼呼啦啦地出现在视野里。
粗布衣裳,头凌乱,脚上穿着破了洞的布鞋。皮肤黝黑,嘴唇因干涸而裂开。
那群人来到小院门口,没有走进来,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恩人,恩人您在吗?”一个中年女人探起头,目光在屋子里寻找着。
月合年纪最小,个子最矮,坐在里面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她放下筷子,哒哒哒跑出门,一脸懵懂地看向对方。
“是你?”
中年女人忙不迭点头,激动得热泪盈眶。“恩人,我们终于找到您了!”
月合不明所以,“找我干嘛?”
女人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哽咽着讲明来意。
“我们村又、又有人中毒了。他家里听说我们遇到过恩人,就拜托我们来找您。”
跪在最前头的男人咣咣咣连磕三个响头。
“姑娘,我儿子昨天回来高烧不退,村里的大夫救不了。我们、我们也是走投无路,才来寻你的,求您帮帮忙,帮帮忙!”
人命关天,非同小可。
月合当即决定带上长老前往,“苏昌河跟着!”
苏昌河莫名其妙,“我一个人跟你们去?”
月合点头,“苏暮雨要留守这里。他一根筋,你比较灵活。万一是天外天设下的圈套,你真的会动手。”
但是苏暮雨不会。
他太善良了,不忍心伤害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
苏昌河听懂她的话外音,忍不住笑了笑。“他在这里你不担心?”
月合理所当然地回答:“没事!我姑姑是长辈,管得住他。”
“哈哈哈!哈哈哈!”
苏昌河仰头大笑,不搭理苏暮雨的臭脸,把玩着寸指剑,一马当先走出小院子,霸气命令:“前面带路!”
村民们一眼便知他不好惹,缩着脖子战战兢兢。
“走吧!”
月合带上些灵药,能用就用。
若是不能用,她去系统商城里买药,这些当噱头遮掩一二,免得引人怀疑。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步履匆匆地走。
云沧司农忧心不已,却也清楚孩子大了,必须放出去历练。
“前辈无需犯愁,小月亮挺……”苏暮雨斟酌了下用词,委婉开口:“挺惜命的。”
云沧司农:“……”
这孩子真实诚!
女人的村庄离小院不远,约莫一柱香的时间便赶到患者家中。
这是个不富裕的家庭。
房屋简陋,只有基础家具。患者身上盖着一件洗得白的棉被,不知传了几代人。
月合感叹:幸好魂穿到司农署继承人身上,换成贫苦百姓,她还不如直接抹脖子。
小奶统感知到她的危险念头,委委屈屈的。
呜呜呜!
它是种田文系统,没有出错的话,的确是要带宿主去当农妇的。
想想那个“简朴”生活,它小身子一抖,同样生出强烈抗拒。
还是现在的日子舒坦,有吃有喝有人伺候,每天享受日光浴,做做美容spa。
棒棒哒!
月合顾不上小家伙,吩咐长老帮忙诊脉。
江湖人多少会一点医术,加入司农署后,云沧司农给大家调理身体,陆陆续续学了更多。
随便拎个长老出来,解决些小毛病根本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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