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晚漪坐在吧檯前,也就是徐温言原本坐的那个位子,她就坐在那喝酒,等她快喝完半罐酒,沉晏和许星才从休息室出来,两个人的情绪都很平静,就是沉晏的眼睛看着有些泛红,她知道沉晏和她一样,偷偷哭了:「终于捨得出来了?」沉晏在最依赖的许星面前哭泣,这个举动情有可原,那她……是已经把徐温言当成最依赖的人了吗?
「嗯阿,现在挺晚的,我该走了。」许星踮了下脚尖,揉了两下沉晏的头,走过来和孟晚漪拥抱,趁着拥抱在孟晚漪耳边轻声说道:「沉晏心情不太好,多看着点他。」
「嗯,有我呢。」孟晚漪轻拍了一下许星的背,示意自己明白,许星这才放开她,而后又不放心的看了沉晏两眼才走。
沉晏在许星离开后,便闷不吭声的走进吧檯,从酒墙上随便拿了一罐红酒就想直接灌,幸好孟晚漪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她的手紧紧抓着沉晏的手腕,是不能反抗的意思,而沉晏也顺从的放下了酒瓶。
「我知道是许星让你看着我的,但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没必要连买醉都管吧?」沉晏这辈子绝对不会反抗的女人有三个,一个是亲妈,另外两个就是许星和孟晚漪,所以此时即便再鬱闷也不过是嘴上逞能,并没有甩开孟晚漪的手:「你们明明年纪都比我小,怎么一个两个都跟老妈子一样?」
「哦。」孟晚漪对沉晏的吐槽不以为意,只敷衍的喔了一声,决定带来更加猛烈的反击,反正已经被沉晏看穿,就不用再找藉口了:「你又不是买醉,而且我们都是要奔三的人了,你一个成年人还学电视剧喝醉,还有虽然你已经成年了,但在我这个老妈子眼里,你永远都是个孩子。」
「……就你牙尖嘴利,许星就是仗着你的势才一天到晚欺负我。」沉晏听了孟晚漪的话,再难受也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那笑看着一点也不畅快,反而掺杂了一丝苦涩。
「她哪里是仗我的势?」孟晚漪也跟着勾起了唇角,大概是因为气氛使然,她的眼底也染了几分悲伤:「是你给她的底气,所以她才会坚持到现在,就为了和你一起努力。」
「是阿,害我都不敢放弃了。」沉晏笑着将酒瓶放回原来的位置,神色看着冷静许多。
「趁你现在还清醒,跟你说件事。」
「你刚才偷跑出去捅刘宇了?」沉晏没有酒喝,看起来有点丧气,但已经比一开始见到刘宇的时候好多了。
「不是。」孟晚漪嘖了一声,看起来对沉晏这么没有创意的猜测感到很失望。
「你怎么哭了?」沉晏问的突然,气氛僵了一瞬。
「没哭,眼睛乾。」孟晚漪知道沉晏不会信,即便两人都心知肚明,她也不想再说出口让对方难受。
「……嗯。」沉晏没再问,只是装作不知:「去看眼科。」
「哦。」孟晚漪不想再讨论自己的眼睛,直接切入正题:「我帮你找到一个机会,温言说以后如果有机会,他都会找你写歌。」
「找我有什么好?」沉晏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可能在业内还有关于他的争议与谣言,工作室愿意和他合作,只能是看在孟晚漪的面子上:「你逼他的?」
「我只是问他,他只考虑一下就答应了,而且还说明天你可以去工作室和他的朋友见面,最好带上你之前的作品,过去和他们聊聊。」
「……见面?」沉晏的心脏跳的飞快,他想抓住救命稻草,又怕最后期待落空:「晚漪,我没有信心。」
「他们人都很好,而且每个人都各有所长,还很专业。」孟晚漪看着仍然有些犹豫的沉晏,就算没能完成梦想,也肯定能向前迈进一大步:「我今天就是去和他们见面了。」
「你确定没问题?」沉晏不是胆小,他是失去的太多,不敢再冒险,但他也知道,是应该试着走出来了:「你说那些人是徐温言的朋友?」
「你不信我,总该信他吧,他平常这么老实,骗不了人。」
「是他的话……好像没那么不可信。」
「所以我才敢问他阿。」孟晚漪很高兴沉晏这么信任徐温言,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好吧,我去。」沉晏还是会担心,但这一次总比刘宇那一次还可靠,至少不是那种水很深的大公司,应该没有问题。
「那明天带你去工作室。」孟晚漪拿起酒杯将最后一口酒喝下,放下酒杯就准备离开:「不要偷偷喝酒,明天好好面试。」
「……你才是不要像个老妈子一样。」沉晏叹了口气,抬手挥了两下,赶人赶的非常熟练。
「知道。」孟晚漪见状也不再多嘴,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分得清是非:「走了。」她没有回头,只朝空中挥了挥手当作回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