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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溪被齐修竹的话震撼到,从来没有人在意她的感受,也没有人告诉过她不用委屈自己。
经年累月,她早已习惯压抑自己、隐藏自己。
现在却被齐修竹轻而易举的撕掉了她的偽装,莫名的情绪在胸腔里乱窜,有点兴奋、又令人心悸。
阮棠溪不知所措的低下头,轻声道了谢。
齐修竹有点心疼,回想起他第一次在温家见到十岁的阮棠溪,好一尊美丽的洋娃娃,可惜眼神跟真的洋娃娃一样空洞。
她的举手投足都很完美,甚至是笑容,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
齐修竹问过温苡安,可那个小外甥女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傻白甜,根本察觉不出来阮棠溪有什么不对。
这些年他陆陆续续有从温苡安那边得到阮棠溪的消息,豪门千金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时隔多年再见女孩,即便外表早已褪去青涩,眼中依旧无悲无喜。
齐修竹歛去眼中多馀的情绪,换个话题放松一下气氛,「今天请你来其实还有件事想找你谈。」
「请说。」阮棠溪摆正姿势,仔细聆听。
「我想聘请你当qi下一季的全球代言人。」
或许是齐修竹的语气太平淡,就好像在说今天太阳很好,所以让阮棠溪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齐修竹认真无比的直视阮棠溪,「你愿意吗?」
阮棠溪望进齐修竹淡棕色的瞳孔里,总觉得他话中有话。
「咳。」阮棠溪回过神发现自己也看的太认真,有点不好意思,赶快回到,「可是我只是个素人,没有模特儿经验,也没有粉丝的基底。」
阮棠溪是时尚专家,但也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代言人的最优选。
「可是,如果不是你,我寧可不要。」
齐修竹的这句话一直回盪在阮棠溪的脑中久久不能散去。
阮棠溪需要好好思考,齐修竹也没有勉强,午饭过后就送她回阮家。
她是想和齐家搭上关係,谋个职务躲去国外,如果要当全球代言人跟她原本的计画又有点出入。
她只是想要活着,没想要跟阮家、顾家对着干。
阮棠溪忍不住又想起齐修竹今天的举动,如果加上鲜花和戒指,简直就像求婚。
阮棠溪被脑海闪过的这个想法吓到,自己和齐修竹不过见了两面,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
不让阮棠溪有多想的机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配上管家的叫唤,「大小姐,老爷回来了,叫你立刻下去。」
现在应该还是阮父上班时间,阮棠溪看向管家,可是管家只是低头不发一语的走开,
阮棠溪下楼看到阮父阴沉地站在客厅中央,熟练地在阮父面前跪下。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货!」伴随着阮父的叫骂,一叠照片砸到阮棠溪头上。
阮棠溪看到落在地上的照片,是她和齐修竹在餐厅门口被偷拍了,还找了一个刁鑽的角度,她看起来就向依偎在齐修竹的怀里。
阮父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会砸钱从狗走手中买下这种照片。
「齐总监是温苡安的小舅,我们只是吃个饭谈生意。」阮棠溪特意提出辈分的差别,也拿出温家,企图撇清和齐修竹的关係。
可是阮父怎么可能听得下去阮棠溪的解释,拿出好久没用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在阮棠溪单薄的背上。
阮棠溪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咬牙承受阮父的愤怒,还好阮父尚有理智,知道不能打死人,发洩一番就放过她。
阮父正在气头上,整个阮府噤若寒蝉,阮棠溪只能自己慢慢爬回房间。
伤口在背后她自己不好处理,不过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把沾血的衣服脱掉,就这样趴在床上等伤口自己慢慢结痂。
晚上意料之内的发起高烧,阮棠溪头脑昏沉全身无力,看着床头柜上的手机一闪一闪,好像有电话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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