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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金门被劈开的裂痕还在渗着寒气,红色警示灯的光芒在缨的侧脸明明灭灭。她看着跌坐在地的粉色身影,看着那双写满惊恐的、与记忆中无数次重叠的眼睛,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为什么会是玲?
这个问题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心脏。来的路上,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或许是潜伏的玄幽造物引的能量紊乱,或许是仪器故障导致的误报,甚至做好了面对一位律者的准备。可当真相砸在面前时,她才现自己所有的勇气与预案,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那是玲啊。
是那个会在她出任务前,踮着脚尖把平安符塞进她口袋的小姑娘;是那个怕黑,却会在她晚归时,举着小夜灯坐在门口等她的妹妹;是她赌上性命也要守护的、在这个崩坏世界里仅存的温暖。
手上的太刀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出“哐当”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像一记耳光,打醒了所有人,也打醒了缨自己。她的手还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律者的力量,而是因为那份想要保护的人突然变成“敌人”的荒谬与绝望。
“她是律者!快杀了她!”
人群中突然爆出一声怒吼,打破了凝滞的空气。说话的是一名满脸伤疤的融合战士,他的家人在第三次律者袭击中全部丧生,此刻看着玲身上不断溢出的崩坏能,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趁她还没完全觉醒,快动手!不然等她掌握了力量,我们都得死!”另一个声音附和道,更多的武器被举起,能量槽出“嗡”的充能声,冰冷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缩在地上的玲。
“不……不要啊!”玲吓得浑身抖,双手抱着头蜷缩成一团,粉色的长凌乱地铺在地上,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花。她不敢看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只是本能地朝着缨的方向蠕动了半寸,仿佛那里是唯一的避风港。
“住手!”
缨猛地回过神,几乎是凭借本能,身形如电般挡在了玲身前。她甚至没来得及捡起地上的太刀,只是伸出手臂,用自己的身体筑成一道屏障。
就在这时,几道能量光束已经朝着玲的方向射来!
“唰!”
一道比能量光束更快的刀光划破空气!
不是来自敌人,而是来自缨的腰间——她情急之下,用脚勾起掉落在地的太刀,反手一挥,刀身带着凛冽的劲风,精准地劈在那些能量光束的轨迹上!
“铛!铛!铛!”
能量光束被刀气拦截,在半空中炸开一团团刺眼的光雾。而那些举枪的战士们,只觉得手腕一麻,手中的枪械突然从中间断裂,截面光滑如镜,显然是被同一道刀气斩断!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警示灯的闪烁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缨,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刚才怒吼的伤疤战士双目赤红,指着缨的鼻子吼道,“她是律者!是人类的敌人!你想为了她背叛联盟吗?!”
缨没有回头看他,只是蹲下身,轻轻拍了拍玲颤抖的后背,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放心吧玲,姐姐会保护好你的。”
她的指尖触到玲冰冷的皮肤时,对方的颤抖似乎减轻了一些。玲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透过泪眼朦胧的视线看着缨的背影,那个总是挺拔而可靠的背影,此刻像一座山,为她挡住了所有的恐惧。
缨缓缓站起身,转过身与所有人对峙。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痛苦、坚定、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她的右手握着太刀,刀身斜指地面,一滴血珠顺着刀刃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朵红。
“诸位,”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个角落,“请你们相信,我的妹妹她是无辜的。”
“无辜?”
“律者的诞生本身就是罪孽!她身上的崩坏能强度已经是成熟律者的水准!你难道要我们相信,一个拥有如此庞大崩坏能的存在,会是‘无辜’的?”
她的话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检测仪屏幕上的红色数字依旧在跳动,那是无法辩驳的铁证。
缨沉默了片刻,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律者的危险性,比任何人都明白这番话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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