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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跪在墓碑前,不由自主出了会神。
他闭上眼,再度回忆仍旧笼罩一团浓雾的记忆,但依然一无所获,沉闷幽怨的钟鸣和弦音与晚风共响,所有记忆都模糊不清,仿佛他不曾用自己的眼睛看过这世界。
“我……”阿七沮丧地说,“还是不知道自己是谁。”
墓碑上写着老猎户的名字:解平,右下方写的是:孝子阿七敬立。
那么就让阿七作为猎户解平之子存在吧。
阿七想,竭力忘掉梦里的血迹、死亡、兵戈,忘掉高大巍峨的建筑,忘掉他曾经那样绝望地奔波。
山林里传来呼呼的风声,野兽叫吼,远方群山连绵不决。
阿七闭上眼,想象那个作为猎户养子的阿七,他可能在襁褓里就听过野狼的吠嚎,好心的猎户把他抱回小木屋,喂给他米糊和羊奶,后来他慢慢长大,猎户教给他捕猎的技巧,他从山脚跑到山顶,惬意地望着天穹上飘忽不定的云。
真是很好的一生啊。
阿七把一切恢复原样,循来路往回走。
走了一半,忽然感到不太对,后背透心凉,油然而生一种被注视的感觉,顿时毛骨悚然,好像听到尖爪挠土的声响,还有那种隐秘的呼吸声。
是狼?是山虎?还是豹子?
意识到也许他无意误入了某条兽径,阿七出了一身冷汗,手指微微痉挛,风一吹,那汗冰冷彻骨,他从未如此后悔自己不能武,现在要怎么办?跑吗?他跑得过吗?爬树吗?
阿七脖颈僵硬,完全不敢乱动,木着身子用余光到处扫,紧急之下倒是扫到了一棵显得比较好爬的树。
但阿七感觉自己其实也不太会爬树,但没有时间给他乱想,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到底还是深吸一口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向那棵树,抱着就往上爬。
他这边刚拔腿,后面就有树枝被踩断的声响。
阿七不甚熟练地、手忙脚乱地往树桠上爬,好不容易呆稳,忙环顾四周。
他仿佛看见一双金色的“猎手”眼眸在枝桠间一闪而过,吓得双手双脚把自己“绑”在树干上,完全不敢乱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阿七不知道那野兽到底离开了没有,一身热汗被冷风吹得遍体生寒,眼见黄昏将至,总不好一直被困在这里,这时他忽然听到一阵马蹄声。
阿七一惊,连忙寻觅声音的来处——如他所料,那果然是侯府的人马。
他一眼就看见公鉏白和臧初,令阿七惊讶的是靳樨竟然也在。
靳樨骑在黑马上,被府兵包围,还是那样冷若冰霜的模样,扳指戴在指上,手里摁着一把长弓。
——靳樨不是不准备下场么?
疑问从阿七脑海里一闪而过,但他没有多想,只想着不要被发现才好,于是艰难地在树干上向左爬了小半圈,把自己更往已然枯黄的树叶里藏紧实了些,又开始紧张猎户的小屋会不会被发现。
府兵要去的方向正好朝着猎户的小屋,阿七不免捏把汗,屏住呼吸观察他们的走向,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步、一步……
府兵们走过阿七藏身的大树,又再往前走了几十步,忽然,他们停住了脚步,选择了另一个方向,很快就隐没进密密的丛林里去了。
很快,他们的背影都被遮住,脚步声也越来越远。
阿七方才松口气,安心地手脚并用爬下来,揉了揉脸,转身忙向营地赶。
阿七回到营地的时候,靳樨他们还未回,阿七去靳栊帐篷里领回琥珀,没有去吃晚饭,只在自己帐里的床上烙煎饼。
琥珀白天玩累了,四仰八叉地打盹。
阿七盯着它一鼓一鼓的肚皮,神游天外,没过多久也酣然睡去,半夜因没在枕边摸到那团猫而猛地惊醒,跃下床在帐篷里找了一圈都没见着琥珀的影子,情急之下跑出帐外。
营地几乎没有守夜的人,只有几堆孤寂的火把,被略冷的秋风吹得东摇西摆,火星散落四周。
夜已非常深了,但靳樨的帐中还透着微微的光亮——竟然还没有睡。
阿七裹紧外衣,左右环顾寻找小猫的影子。
那杂乱的毛色让琥珀可以完美地融合进任何一团杂草中,阿七找了半天,忽然见远处营地边缘一颗大石头旁侧中叉出一条会摆动的“草”,像是琥珀的尾巴,随着尾巴的动作,草丛也跟着微微晃动。
阿七忙伏低身体,屏气凝神地摸了过去。
那果然是琥珀,用爪子压着毛茸茸的草,一直到阿七来,它还在叼着草咬来咬去,阿七赶紧把蔫蔫的草秆解救出来,又把琥珀按进怀里一顿揉。
忽然他听到营地里有动静,没多想,阿七下意识抱着琥珀囫囵滚到旁边的大石头后。
琥珀善解人意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耳朵还在动来动去。
借着大石头的遮掩,阿七微微探出头,看见四五个人无声无息地牵着马从营地里出来,都是同一身服饰,破破烂烂的,腰上佩弯刀,月色如迢迢流水,映在那截雪亮的刀刃上。
那一伙人骑上马,为首的人忽然有所感地回头,向阿七的方向看了一眼。
阿七连呼吸都快止住了,连忙缩回石头后,一把捂住琥珀的小嘴,那人什么也没有看见,但转头的刹那间,露出一张朴素的面具。
——是他!
阿七不知为何一眼就认定这就是靡明口中的大巫弟子,然而那些人已经上马,快速地离开了营地。
那位大巫弟子身形高大,骑在马上的身影同靳樨有些相似,待他们完全消失在地平线尽头,营地那头仍然是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只是靳樨那顶帐篷的灯,终于灭了。
阿七抱着琥珀站起来,营地在沙鹿的东边,而那伙人去的方向正是沙鹿的东南边。
东南边……东南边是哪儿呢?
翌日起晚了些,阿七揉着眼睛和琥珀一起在晨光下的草堆边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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