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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让我一起??”
商烛亲了他一口:“我怕你和他吵架,手心手背都是肉,到时候我帮谁也不是,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裴京越回吻她,不像之前那么温柔小意,亲得又凶又深,没有一丁点缓冲,舌尖探进去搅乱商烛的思?绪,像是要吃掉她的嘴。商烛笑了,低缓笑声闷在嗓子眼。
亲了良久,裴京越才放开她湿漉漉的唇,黑瞳幽深直视她精亮的眼睛,“商烛,你真的很花心。”
“对的。”商烛坦然笑着承认。
“快点,我在这?里等你。”
小区门口有保安在值班,商烛懒得和保安交涉,趁保安不留神,攀上一旁的铁栅栏爬进去,轻车熟路,她以前每次来找宋飏都这?么干。
来到单元楼下,乘电梯向上。
终于抵达宋飏家门口,和商烛分?手后,宋飏一直都是独居,只养了一只猫,是商烛捡来的流浪猫。当初商烛在小区溜达,有只猫叫得她烦躁,上去给了一巴掌,然后捡回来让宋飏养着。
商烛耳朵贴在门口细听,试图查探屋里的动?静。
隔音很好,什?么也没听到。
她无趣地站直身子,抬脚往门上踹,“开门,社区送温暖。”
话音刚落,门从?里面打开,宋飏穿着米白色毛衣站在她面前,头发?松散搭着,面部轮廓俊挺,鼻梁挺直,嘴唇薄润,下颌线流畅精致,无可挑剔的一张脸。
他把商烛拉进来,淡声道?:“不要每次都踹门,你每次过来,邻居都在群里投诉我。”
“你就跟他们?说是我踹的。”商烛左顾右盼,野兽猎食一样的瞳光在屋内环视搜刮。
“找什?么呢?”宋飏嫌弃商烛的衣品,上手扒了她的军大衣。
商烛转过身,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守寡。”
宋飏单手托抱起?她,勾脚关上门,抱着她往沙发?上走,亲亲她的侧脸,“感冒彻底好了吗,还?咳嗽不?”
“好了。”商烛伸出手玩弄他的黑钻耳钉。
两?人还?在一起?时,商烛心血来潮说想打耳洞,宋飏带她去了医院,医生刚拿出耳钉枪,还?没打,商烛像只上岸的鲤鱼,按都按不住,还?差点和医生打起?来。
她把火气撒在宋飏身上,自己没打,让医生给宋飏打了。
事后,商烛很喜欢看宋飏戴耳钉,偶尔炒股赚钱了,还?会大手一挥给他买奢牌子的耳钉。
宋飏扯了扯她崭新的鹅黄色卫衣,“谁给你买的,不像你的风格。”
“裴京越买的,好看吗,穿起?来好暖和。”
“还?行吧。”宋飏两?只手展开搭在沙发?靠背,神情慵懒对商烛吐出半截殷红舌尖。
商烛很迷这?套,低头咬住他的舌头吮。
亲了片刻,她摸出宋飏的手机,用自己的脸解锁,翻看他的社交软件。宋飏也不介意,一下没一下摸商烛的腿,“我听说裴京越被绑架了,你还?去救他了?”
“对呀,就在城外的果园,我一打六,揍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
宋飏剑眉微蹙,从?茶几底下摸出一包烟,抽出其中一根含在唇间咬,没点燃,只是咬着,含糊说:“你管这?些事干什?么,多危险,我很担心的。”
商烛窝在他怀里看手机,“我不危险,你该担心的是那几个绑匪的安危。”
“你要是出事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宋飏两?只夹着烟,下巴抵在商烛头顶蹭了蹭。
商烛瞥到他的烟,皱眉:“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
“没抽。”
商烛从?他腿上下来暴跳如雷就要打人,“好大的胆子,我不在几天你就上房揭瓦,今天抽烟,明天是不是要赌博,后天是不是要吸毒?”
宋飏反而再次含住烟,咬得湿漉漉,“所以呢,你想什?么样?”
商烛攥紧拳头砸下,宋飏有预判性的偏头躲开,拳头带着凛凛风声在皮质沙发?砸出可怕凹陷。
宋飏解释道?:“难免有应酬,别人塞给了也得接一接。我没瘾,就是偶尔烦了抽一根。”
“别人塞给你烟你就抽,别人塞给你大便你吃不吃?你有没有尊严?”
宋飏放下烟,“以后不会了,再也不抽了。”
商烛抢过他的烟,放到鼻尖闻了闻,露出跃跃欲试的笑,“你别说,还?挺香的,我试试。”
宋飏把烟丢进垃圾桶,“别玩了。”
他把商烛抱得很紧,和她脸颊贴着脸颊,压低声音:“不知道?怎么的,最近总是很想你,越来越看裴京越不爽了。”
宋飏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明明商烛和沈樘还?有程辞在一起?时,他都没过这?种恐慌。
商烛检查完他的手机,丢到他怀里,“想我也不去看我,假惺惺。”
“你整天在婚房待着,我怎么去?”
“怎么就不能,裴京越敢有意见吗,他敢对你甩脸色,我弄死他。”
宋飏又吻她的脸:“商烛,今晚留下陪我吧,好不好?”
“不好,我还?有事要做。”
“什?么事?”
“你别管。”商烛从?他腿上下来,命令道?,“不许勾三搭四,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要是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偷情,前列腺都给你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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