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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有节奏的嘀嘀声,叫醒了床上沉睡的人。
袁以言用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床旁边,摆着只有医院里才有的监测仪。
屋子里很安静,耳边只有仪器发出的嘀嘀声。
袁以言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的起身,才发现身下是一张柔软的大床。
袁以言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不敢至信的瞪大双眸,手指白皙修长,没有老茧,没有伤痕。
身上的皮肤羊脂玉似的,吹弹可破,没有那些已经印到她骨子里的难看的疤痕。
不对,这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自己晕过去之前,在疗养院那个逼仄的小房间里。
两年来,她从来没离开过那里。即使她难受的昏死过去,醒来后仍然在那里。
她尝试过各种逃跑的办法,最后都无疾而终。
她记得徐樱樱来找她,甩给她一张离婚协议书。
“袁以言识相的就赶紧把这个协议签了,凌骁哥念在你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也许后半辈子会让你过的好点。”
袁以言看着徐樱樱小人得志的嘴脸,冷笑一声。
她识人不清,被闺蜜和老公算计。
害死了爱她的爷爷,让她的弟弟至今下落不明。
她自己也被强至送到疗养院,一关就是两年。
这两年,她经历了别人十辈子都不会经历的痛苦。
她每天被逼着吃药,被殴打,被凌虐,吃的是最差的饭,穿着只能避体的衣服,吃喝拉撒睡都在这个十几
平方米的小房间里,一关就是两年。
甚至这个房间,连可以看到外面的窗户都没有,真的是暗无天日。
就是这样,袁以言也挻了过来。
她坚信,只要她留着一口气,有朝一日她一定会走出这里,让这对狗男女和曾经欺负过她的人,都得到应得的下场。
她要让他们全都下地狱。
这已经不是徐樱樱第一次拿着离婚协议书过来。
袁以言坚信只要她一天不离婚,袁氏就还是她袁家的。
袁以言披头散发趴在床上,她脸上身上都是伤,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想和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袁以言声线受了损伤,说话的声音像是被掐着脖子的乌鸦,异常的刺耳。
徐樱樱听到她开口,不悦的蹙眉。
”做梦!我一天不签字,你一天就是别人唾弃的小三儿。“
徐樱樱听了袁以言的话,笑的花枝乱颤,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是小三儿,但比起你这个每天过的比畜生还不如的正室,我宁可当个被疼着,宠着的小三儿。“
徐樱樱的话说的没错,袁以言过的,真的连畜生都不如,可她心里憋着一口气,她一定要好好活着,看着他们这些人面兽心的,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徐樱樱蹬着细细的高跟鞋走近袁以言,很嫌弃的捂住口鼻,袁以言身上的味道,真的不敢恭维。
这哪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高高在上的,眼高于顶的袁大小姐!
徐樱樱看到这样的袁以
言,心里特别舒畅。
这种把袁以言踩在脚底下的感觉,真的该死的爽。
”你不想受皮肉之苦,就乖乖签字,袁以言你斗不过我和凌骁哥的,你认命吧!“
徐樱樱以胜利者的姿势走到袁以言的面前。
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小声音对她说:
”以言,我们毕竟朋友一场,我不想做的太难看,你乖乖签了,我们还是朋友,以后的日子,我也不会再为难你,那些人,也不会再来。“
听了徐樱樱的话,袁以言不敢至信的看着这个曾经的好友,从没想过,那些每天来折磨她的人,是她找来的。
袁以言看着她化的精致的脸,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冷,有一个魔鬼在她的身边,她居然不知道,还一直掏心掏肺的对她。
曾经徐樱樱爸爸因为赌钱被高利贷追杀,是自己去求了爸爸,才让他脱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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