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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轻遥接过这把箭,脸庞隐匿在光线里,让人看不真切。
“这把归寻,历代灵女相传至今,从今往后,它就是你的法器。”
“是,母亲,儿臣定不辱使命!”
它叫归寻,交到陆轻遥手上时,脑海里竟自动浮现授箭时那一幕。
归寻,兜兜转转,又回到她手上了吗?
“可是我不会用。”陆轻遥道出了自己面临的问题,眼里的期待之色随之黯了下去。
她期待自己可以想起来的,慕涟漪说得这么真切,她也想了解自己的过往。
生活里有太多的变化,当它们来临时,要学会处变不惊。
比如现在。
“先收着吧,说不定哪天就会了。”慕涟漪冲她咧开嘴笑。
这样的女孩子,一定是被家庭保护得很好,一点心机都没有。朝夕相处的闺蜜好端端就变成了别人的妹妹,陆轻遥需要时间适应。
慕家,会是怎样的家庭,她突然有些好奇了。
“公主,殿下请您来大殿一趟。”无恙的声音传入耳边。
又是千里传声。
“汐……”慕涟漪本想跟在慕淋漓面前一样,叫陆轻遥一声汐姐姐,但想来她定会不适应,就只好收回了口。
“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喊我的名字就好,妖再远也能听到的。”慕涟漪说完就往大殿赶去。
大殿里,慕淋漓端坐在妖族的王位上,左边坐着南疆的使者,拓跋靳禹。
拓跋靳禹穿着南疆特有的服饰,在大殿里显得很是与众不
同。
“云意公主到!”殿外,传来一声通报。
“云意公主果然貌若天仙。”拓跋靳禹作为使者,却并没有要起身行李的意思,兀自端着高脚杯痛快地饮,沉沉的眸光停驻在慕涟漪若隐若现的轻纱长衣上。
慕涟漪也不恼,自顾自的落座。
南疆一向擅于制毒,因此在族中笼络了不少势力,根基得以屹立不倒。南疆的人更是由此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此次出使竟只带了两个随从,把逍遥殿当什么了。
慕淋漓眉宇间的褶皱越来越深,对南疆此次出使的目的也了然于胸。
“既然人已到齐,在下就开门见山了。”拓跋靳禹清了清嗓子,“在下是奉南疆国主之命,前来商议妖皇殿下同我族公主的婚事的。这是先皇的意思,想必殿下没有忘吧?”
慕淋漓心底冷笑一声,只怕商议婚事是假,谋权篡位是真。南疆国主惦记他的位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和谈不成,还搬出慕守白那个老头了,可笑至极。
“不知落霞公主为何没有一同前来?”慕淋漓气场极强。
“公主身体抱恙,并未前往,还请殿下勿怪才是。”拓跋靳禹单手扶肩。
这是南疆会见尊客的礼仪。
“自己婚事都不能亲自前来,莫非她拓跋荟是不把我哥哥放在眼里?”慕涟漪当即呛声拓跋靳禹。
他区区一个南疆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她哥哥的逍遥殿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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