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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目光移到韶宁身后的青年身上,弱弱道:“嬷嬷还说,年纪小些才好。哥哥年纪大了,必然伺候不好妻主。”
十七八岁的少年郎,正是最好的年纪。洛殊观身上套的是韶宁给魏隐之买的衣裳,她挑的是最流行的款式。
但是因为颜色鲜艳,魏隐之从来不穿。穿到少年身上恰恰相反,橘红色与他不可忽视的美貌辉映,榻上人更加金质玉相。
韶宁顾不上什么无须有的北星异动,她惊恐地捂住洛殊观的嘴,回头瞧魏隐之脸色。
果然,他面上的笑意尽数褪去,眉眼间是从未见过的寒意凛冽,重复洛殊观的话,转头看向韶宁,“年纪大了?”
“妻主也是这么想的吗?”魏隐之轻声问。
妻主,帮帮我。
魏隐之生气了。
少年的声音停留在身后,韶宁被他拉着往外走,“枕玉,他,他只是童言无忌”
偏房门嘭一声关上,她未说完的话被尽数堵了回去。
脚尖点不着地,韶宁被魏隐之抵在门上,被迫承受着他的吻。
“呜,轻些”韶宁舌尖被吮得发麻,她扣着门框的手勾上魏隐之脖颈,自暴自弃地加深了这个吻。
几天时间下来,她在不断实践中学会了换气,笨拙地回应着魏隐之。
他松开了她的唇,韶宁意识混沌,感受到他唇舌一路下移,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脖颈间。
上衣被他的动作扯得松松垮垮,魏隐之在她小巧的锁骨处停住动作,留下两排牙印。他难掩情意,暗哑声音说:“妻主,帮帮我。”
“还是说妻主嫌我年老色衰,不愿意帮我?”他抬头,薄唇上水光潋滟,眼底的湖泛起涟漪。
韶宁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知道他现在很难受,揣着明白装糊涂问:“怎么帮?”
他握住她柔软似无骨的手,“好不好?”
似乎是害怕听见她说拒绝,魏隐之再次低头吻住她,将身前人剩下的话语全部堵回咽喉。
接吻空隙,他好像在说服自己,自言自语道:“妻主默认了。”
韶宁闭上眼,任由他折腾。
她听见衣服落地的声音,想往后缩,但被扣住手腕无法动弹。
“很快的。”魏隐之嘴上哄人,手上强势的动作容不得她拒绝。
韶宁着实被吓到了,她早知道他不同于一般人,但是事实证明想象力还是保守了。
韶宁仰头望着房梁不去看,后头干脆闭紧眼,听身前人抑在喉咙的喘息声。
“韶宁”他喉结上下滚动,俯身轻啄她的唇。魏隐之从未这般放肆过,他很少唤她全名。此时此刻喃喃唤着她,仿佛单是她的名字,就能解他深堕欲海的毒。
情人间的爱意不可斗量,绵绵无休止之时。他感到自己如何步步失控,理智与欲望相争,理智节节败退,亲手打开困压着爱意的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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