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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狗。
他下了床,拖着酸软的腿往房外走去,刚走到外面,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哎呀,小贺啊,原来你和么么早就认识了啊。早说嘛!有你这样的青年才俊照顾么么,我们这些做父母的,肯定是放心的!”
季父大笑着拍着贺沉的肩,一副满意的模样。
季母在一旁笑得和善,“以前我们只顾着挣钱,忽略了么么,而么么身边从小除了姜远辰,就没有什么真心朋友了。上大学前还好,姜远辰随时带他出去玩,可是姜远辰大学去了国外,还干起了一番事业。我们还担心么么上大学不开心呢,没想到交到了你这个好朋友。”
贺沉眉眼带着笑意,疏远又恭敬,眼底却在听到某个名字的时候闪着淡淡的寒意。
“爸,妈。”
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到了说话的人身上。
那人缓慢的走近三人,乌黑的头发在微光的照射下闪着一道似神明的光,皮肤白皙,红唇轻抿,气质十分清冽,一举一动矜贵优雅又透着淡淡的疏离。
明明只是半年不见,季父季母却觉得眼前的季白美的不像是自己的儿子。
但是他周身那淡淡熟悉的气息却在告诉他们,这就是他们的儿子。
美貌的冲击以及重逢的欣喜过后,两个老狐狸瞬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们的目光移到了贺沉的身上,季父拍贺沉肩的手不自觉的加重,季母脸上的笑意带着一抹淡淡的核善。
贺沉像是没有察觉,眉眼的笑软了下来,站起来走到季白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声线清润,语气平缓,像是怕惊扰到寻了许久的宝藏般轻和:“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季白淡淡的收回自己的手,瞥了一眼罪魁祸首,移开目光,淡然的走到沙发边,坐在一旁,看向季父季母:“我没有朋友。”
贺沉眉眼间的笑意不减,走到他的身边,想要像往常一样靠近他,却被季白警告的看了一眼。
他顿了顿脚步,随后乖乖的站在他后方,没有丝毫架子的给他肩膀按摩。
季白腰还是有些酸,他往后靠了靠,任由他按压自己的肩。
季父季母见状,下意识看向了彼此,都从彼此的眼眸里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情绪。
自己的儿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碰他,一碰脸就黑,就连姜远辰碰脸就黑。
还好姜远辰灵活,能够快速察觉季白的情绪,然后转移话题或者拉低自己的身份去伺候这小子,不然保证被揍飞。
可是现在
他们的儿子此时却心安理得的让那个不是他朋友的人给他捏肩,不仅如此,刚才这小子牵他手的时候,他也没有黑脸!
季母坐不住,忧心忡忡的看着季白:“么么,快一年不见,你都”
季母看着比之前还要白净的季白,硬是说不出那个“瘦”字。
季父为她解围:“儿子,这段时间怎么都没有你的消息?”
季白听着两人关切的声音,平静道:“爸妈忙,不想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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