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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紧绷的肩膀骤然放松,他转过身去,却猝不及防地与早已站在他身后的暗紫色长裙的姑娘对视。“紫玫瑰”脸上的笑容不似前一位的热烈鲜明,微扬起的唇角带着一丝游刃有余的轻松,脚踩高跟鞋的她几乎能与青年平视,两张神情截然不同的昳丽面孔一同出现在屏幕上,中间仅仅有一朵盛放的紫玫瑰充当阻隔的屏障。
紧接着与紫玫瑰完成交替的是黑玫瑰,她的脸上并无笑意,与一袭黑裙的装束相反,她高傲得像一株遗世独立的冰山雪莲。但她的动作却比前面两位更加大胆,她似乎不满足于点到为止的互动,像是捕捉猎物般的视线紧紧锁定了面前的青年。后者的脸已经红透了,他伸出手,试图与女孩拉开距离,却被对方反客为主地拉住了手腕。含苞待放的黑色玫瑰在两人之前轻轻摇摆,散发出一阵危险却引人深入的气息。
身着香槟色舞裙的姑娘紧随其后,丝绸般的面料如流水般包裹着她的身倾泻而下,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她自然地从黑玫瑰的手中接过了青年的手腕,看似温柔多情,实则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引领着青年稍显笨拙的舞步,步步走向自己早已为他设下的圈套。最后,她用手中的玫瑰巧妙借位,让台下的观众“看到”,她在青年的手背上留下了轻柔的一吻。
众人这一连串看似慌乱的互动,却都成了组成表演的一部分。他们所做的每一个动作,踏出的每一段距离,都恰到好处的合乎圆满,引人入胜,再加上这足以称得上是视觉盛宴的情形,叫人完全移不开视线。
探戈舞曲将要落幕的最后,一袭红裙的宴雁终于款款登场。随着灯光的指引,脚踩节拍的舞步缓缓向前,摇动的裙摆与她手中绽放的红玫瑰相得益彰,步步生莲。她来到青年面前,聚光灯似乎为两人的身影都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她的眼神与笑容一如红玫瑰般热情奔放,带着勾人夺魄的魅力,不自觉地引诱着青年与她一同起舞。
两人彼此对望着,徜徉在冰面上般的流畅舞步几乎将众人引领到了另一个时空,仿佛来到上世纪欧洲的贵族舞会上,在众人的围观下,俊男靓女在舞池中翩翩起舞,每次的扭头、对视,紧迫又随之舒缓的舞步,都像两人之间的试探,拉扯出一张绵密的细网,将双方都紧紧缠绕在内。
这是一出简洁明了的小型舞剧,骤然出现的青年吸引了玫瑰们的目光,几个女孩之间却并没有为他明争暗斗的氛围,更像是姐妹之间的一通玩笑的闹剧,对这一朵洁白的“玫瑰”升起的心思无非是逗弄而非占有,她们游戏人间,流连在他的身边,但等到一曲落幕,又不约而同地分散开,没有在他身边停留。
同样,青年也并未因此黯然神伤,他终于不再紧绷不安、面带羞涩,他终于扬起一个轻松自在的笑容。随着舞曲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他魔术般地从自己西装的胸前口袋里取出一朵娇嫩的白玫瑰,与早已准备好的姑娘们共同上前一步,在纷纷扬扬飘下的彩带里,笑着将手中的玫瑰抛掷了出去。
众人谢幕,台下的欢呼喝彩声不绝于耳。
倘若不是公司的高层们在前排落座,想必那几朵玫瑰定会招致员工们的哄抢。但碍于领导威压,心痒难耐的员工们也无从上前,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玫瑰们落到自己目之所及却无法伸手的地方。
上层的领导们接了玫瑰,心情不错,但也只是摆动两下,便随手放置在了一旁。
只有那一朵小巧的白玫瑰,它被一只带着戒指的手稳稳接住。
手的主人将其抓在手上,若有所思地摩挲着。
程湛收回了下意识要去接住玫瑰的手,不动声色地将目光移向自己身侧的位置,视线从那人把玩玫瑰的手中缓缓向上移动,在那张写满了玩世不恭的脸上定格片刻,眯了眯眼。
待他再将目光投向那人手中的白玫瑰时,发现玫瑰柔嫩的花瓣已被粗暴的动作扯下,被漫不经心地揉捏在一起,最终轻飘飘地丢弃在地,用鞋跟彻底碾碎了。
莫虹声
八云岭上,雪仍在下着。透过大厅的落地窗,绚丽的灯光成了这沉睡山林中的唯一一点光源。
完美演出的喜悦还未从姑娘们玫瑰花般的脸庞上褪去,她们在后台嬉闹着彼此催促着披上御寒的外套,又在导演警告的眼神下做个鬼脸,这才安静下来。
她们踩着高跟鞋,一边讨论着舞台上的表现,慢慢地往观众席走去。就在这时,宴雁却突兀地察觉到哪里不对。她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询问道:“姚芯去哪了?”
“原来你在这里。”
通往舞台候场区的必经之路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原本是酒店工作人员的专用通道,被公司临时征用。此时,身着白色西装的姚芯就站在走廊的一处隐秘的拐角,冷静地望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对方说话时的语气就像恶作剧成功的顽童,带着姚芯熟悉的、厌恶的上扬。
见他没有回应,男人不甚在意地挑了下眉,主动朝他伸出手,道:“好久不见,姚小少爷。”
姚芯沉默地望着递到自己面前的那只手。
两秒后,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了上去,“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握过之后,对方却没有放开他的手,反而用力箍住他的手腕,将他向自己的方向一拉,将姚芯拉得一个趔趄,几乎迎面撞上他的胸膛。
“放开我。”姚芯在他面前站稳,低声道。
没有看到想象中姚芯满脸羞愤地抬起头瞪他的场景,对方可惜地“啧”了一声,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反而将他拉得离自己近了些,另一只手暧昧地抚上他被西装勾勒纤细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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