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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紧着林惊蛰和林小满的。
谷雨和立冬的布料少,缺了也能拼凑。
“啊啊啊。”
屋子里传来立冬的叫声,林大江站起来,进屋把娃儿抱出来。
站在屋檐下,立冬咿咿呀呀地拍手,看着外面的雨,想要出去。
“果然是男孩子,这么小就想玩水了。”林大江一掌拍了下立冬的屁股,立冬“噗噗噗”放了个屁表示抗议。
李桃花和林小满纷纷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立冬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左看看右瞧瞧。
看到桌上的剪刀,又咿咿呀呀地想玩。
林小满坐在小马扎上,抱着小谷雨。
外面滴答滴答、霹雳吧啦。
里面咿咿呀呀,嘻嘻哈哈。
闲听落雨,说的就是此刻吧。
—
“当家的,你说咱做点什么买卖?”王春秀坐在屋子门口,对着林大海唉声叹气。
林大海木讷地摇头,“买卖哪这么好做,你有本钱么?”
“分家时的一两银子,都存着。”
林大海想了想,“万一亏了咋办?本来好歹有一两银,亏了可啥都没有了。”
“要不咱养几只鸡,生了蛋还能卖钱。”
“养了鸡还要喂粮食,咱自己都不够吃”
生了一场大病的林小雪最近总是心烦气闷。
她心里空空的,总觉得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这会听到爹娘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更加烦躁。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赚钱不应该这么畏畏缩缩的。
可她从没做过生意,为什么会冒出这种想法?
满手湿泥巴的林冬至从外面跑进来,路过林小雪,那泥巴无意间甩到林小雪衣服上。
“冬至!”林小雪噌地站起来,“你怎么回事?不能好好走路吗?”
这是她唯一一件桃粉色的衣服,洗的都快看不出原本的粉色了。
可当她看到爹娘和冬至诧异的表情,顿时觉得奇怪。
自己为啥会这个反应。
以往冬至可没少弄脏她衣服。
“爹、娘,我”林小雪自己也有些糊涂,不知该如何解释。
王春秀瞪了冬至一眼,“下雨天玩泥巴,还把泥巴往屋里带,你个臭小子欠收拾。”
说着就要拿扫把打人。
被林大海一把攥住,“冬至还小。”
“不小了,六岁了。要是家里有银子,就该送去开蒙了。”
林大海眼神一暗,放开手,“哎,都怪我没本事。”
王春秀气不打一处来,“是你没本事,做买卖担心亏,养鸡鸭担心费粮食,拉个屎还费力气呢,你怎么不说屎不该拉?”
“爹,做什么事都有投入,又想赚钱又不想投入,天下哪有这种空手套白狼的好事?有也是骗人的。”
林小雪有些看不起唯唯诺诺的父亲。
什么都不做,等着全家吃糠咽菜、吞树皮?
“娘,除了养鸡,我们还能做些吃的去集上卖。”
王春秀犹豫道:“可惜我厨艺不好,做不出好东西。你大伯娘手艺比我好,她们都没做呢!”
林小雪恨铁不成钢。
是谁刚刚说别人没用的。
轮到自己做决定,还不是犹犹豫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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