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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忍不了,当场就问候了蒋沉嘉的全家。
蒋沉嘉的同伴听见动静就出来了,她的小姐妹见她半天没回去,也出来找她,双方吵起来之后,贺靳野就过来了。
沈桑榆说完事情经过,自责的垂头:“早知道那群傻逼敢动手,我就忍一忍,不跟蒋沉嘉那个贱人吵了。”
客厅里静了半晌,才响起沈逾归的声音:“回去休息吧。”
“二哥,你不怪我吗?”沈桑榆有些不敢置信,二哥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你小贺哥哥都不怪你,我怪你做什么?”沈逾归顿了顿,神情淡了几分:“况且,这件事也因我而起。”
沈桑榆蔫头耷脑的扣着自己的手指:“他要是怪我,我心里还能好受一点。”
沈逾归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朝沈桑榆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随后才拿起手机。
电话是程瑞贞打过来的:“怎么回事儿?听说小贺受伤了?”
“嗯,伤到了头,缝了八针。”
程瑞贞倒吸一口凉气:“谁干的?”
沈逾归轻轻笑了一声:“妈,您不用这样试探我,蒋沉嘉的事情在我这里早就翻篇了,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我心里有数。”
有的是人要
沈逾归了解自己的母亲。
贺靳野受伤的消息能传到她的耳朵里,她自然早就凭借着自己的人脉将事情查清楚了。
她故意这样问,无非是想试探一下他对蒋沉嘉的态度。
连亲生母亲都觉得他对蒋沉嘉可能余情未了,看来他当年还是过于心慈手软了。
被戳穿心思的程瑞贞有点尴尬:“小贺是个好孩子,心眼也实,你别让他受委屈,要好好照顾他。”
“嗯。”
程瑞贞后面叮嘱了一些受伤注意事项,还说要来看望贺靳野。
结束通话回到房间的时候,贺靳野还在浴室里。
沈逾归走过去敲浴室的门:“小光头,要帮忙吗?”
里面微弱的水声一下子停了。
接着是贺靳野闷声闷气的声音:“不用。”
听起来有点不高兴。
沈逾归倚在门边,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我妈刚才特意打电话过来让我好好照顾你,你这样让我不好交差。”
贺靳野一听他懒洋洋的语调,就知道沈逾归又在逗他玩。
他不理会沈逾归,拧干毛巾继续擦身体。
“小光头?”沈逾归在门外叫他。
贺靳野听得有点想打他。
迅速擦完澡穿好衣服之后,贺靳野特意去照镜子。
沈逾归一直叫他小光头,是因为他光头的样子很好笑?
他盯着镜子看了一阵。
好像是有点不太好看。
沈逾归没听见里面的动静,微微站直身体:“贺靳野?”
他怎么还守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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