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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希坐在副驾驶上,他觉得两个人不说话会有点奇怪,于是随便挑起了一个话题:“你是什么时候回到佩克诺农庄的?从事这项产业多久了?”
他觉得珀西不会介意他问这种问题,这应该可以归为对朋友的关心?
珀西确实不介意,在餐桌旁他已经再次得到了埃里希明确的态度,埃里希的确不是老贵族做派,问出这样的问题是属于朋友之间的闲聊。
他对埃里希的态度向来真挚,很自然而然地就回答了这两个问题:“在上个冬天,第一场霜降到来萨默斯莱平原平原之前,我回到了佩克诺农庄修缮建筑,然后住了下来。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开始经手粮食产业。”
埃里希笑着说:“那么这也是你第一次去主持春耕活动,这对你来说是一次重要的经历,我很高兴能够参与到你的重要时刻,这一定是一次难忘的回忆。”
珀西忍不住脸红起来,他知道这是埃里希的说话习惯,“很高兴”、“很荣幸”这两个形容词将这次的春耕活动推高到了一个新高度,即使这样的话也许只是客套话,但也能够让他高兴很久。
就这样保持着这种愉悦的心情,他们一路开到田埂上。
今天要做的是将小麦和燕麦播种到土壤里,春耕在两个星期前就已经开始了,珀西拥有萨默斯莱平原上绝大多数的土地,一部分来自租赁而另一部分是祖辈的产业,要唤醒这些经历了一整个漫长冬季的土地绝非易事。
只花费了两个星期是新型农用拖拉机的功劳,这样的钢铁巨物刚被发明出来不到三个月,使用燃油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把特制的碎土机挂在后面就可以轻松犁动一大片土地。
比单纯的人力要节省不少时间。
珀西从车上下来时小麦已经开始播种,有专门的播种机在田野上劳作,他购入了五台拖拉机,请了足够的人手来照管所有土地。
一个留着两撇胡子的清瘦中年男子上前来和珀西握手:“谢菲尔特先生!我原本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珀西回握:“我带了位朋友来。”
埃里希从车的另一边走出来,中年男子松开珀西的手与埃里希进行首次会晤:“您好,请问怎样称呼您的姓名?”
“我姓德莱恩。”
“噢,原来是德莱恩先生!”
这名中年男子是珀西特意聘请的经纪人,他姓戴维斯,不仅负责监管汇报各种耕种事宜,也兼顾为日后生产面粉寻找经销商的艰巨任务。
像戴维斯这样的经纪人不少,在各行各业都有,如果想投资某样生意最好先寻找一个经纪人效劳,他们手里往往把握着许多人脉和渠道,会比自己全权负责要好得多。
戴维斯领着珀西和埃里希往田埂下走去,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刚刚用播种机洒下麦粒,松散的棕褐色泥土里可以看见混在其中的麦粒。
鸟群丝毫不惧怕发出轰鸣的钢铁机器,而是跟在播种机的后面飞起又落下,啄食着新撒下的一颗颗饱满麦种。
这是每年耕作时候无法避免的损失。
“谢菲尔特先生,德莱恩先生,请和我一起下来吧。不用担心会把这些种子踩坏,它们的生命力可比看起来要顽强得多。”戴维斯笑着对还没有走下来的珀西和埃里希说。
珀西原本还有些犹豫,戴维斯的话让他从田埂上走下来,牛皮鞋的硬底踩上了刚播种没多久的棕褐色土地,踩过的地方麦粒深深陷了进去。
“别担心,它们会再长出来的。”走在他身侧的埃里希注意到了他避让的步履,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这句话好像一个安慰,但又莫名有一种小孩子气,一个小孩子安慰另一个小孩子说麦子被埋在土壤里会发芽生长,它们没有死去,所以不用太过在意。
珀西被这句话逗笑了,突然就笑了出来,而埃里希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好笑在哪里。
走在最前方的戴维斯停下来等他们,等他们两个人都走得更近了一点以后弯下腰,用手捻了一撮细碎的泥土,然后又站起身来拍干净手:“到目前为止,我们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机器情况良好,这些新家伙可一点都不比人差!先生们请看,我们脚下的泥土都被翻得细碎,如果要人工来做,耗费的时间就不仅仅是两个星期。”
珀西点点头:“播种需要多长时间,能在对应的时间内完成工作吗,我希望不要错过季节。”
戴维斯信心十足:“请相信我谢菲尔特先生,在粮食种植业方面我可是行家,有这些新机器的帮忙我们只会更快更好地完成目标,绝对不会耽误我们后续的加工生意。”
埃里希没有加入这场谈话,而是静静地听着珀西和戴维斯说着简单的生意规划和耕作安排,听了一会以后他把目光投向了远处的拖拉机。
说实话这样的车他有点感兴趣,看起来比普通的敞篷车有意思,他想上去开开看。
于是埃里希耐心地等待珀西和戴维斯的谈话结束,然后再提出这个算不上过分的小要求。
但足以让戴维斯瞪大双眼:“德莱恩先生,你是说你想试开一下拖拉机?但愿我没有听错,我的年纪还没有大到会产生耳鸣。”
珀西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埃里希偶尔的异想天开,能往食物中调配各种调味料的人想去开拖拉机也不奇怪。
“我们等那边那辆过来,让他停下。”他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这点在戴维斯看来有点荒谬的小要求。
戴维斯深呼吸一口气,不断在心里告诫这是雇佣他的有钱雇主,脚下这片土地、正在劳作的机器们、包括他都是要服务于这位有钱雇主的,他应该要微笑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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