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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西把门打开,并且伸手想要摸到墙壁上的吊灯开关,埃里希阻止了他。
“请不要开灯,好吗珀西。”埃里希的大半身体都隐没在门外的黑暗里,只有那头柔顺的金发,支撑着门框的手和半个肩胛探进了房门内,因为光线晦暗所以珀西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这是埃里希从未用过的祈求语气,很温柔,很亲昵,像做错事的威尔,像小狗小心翼翼的湿漉漉眼神和从喉咙里哼出的嘤咛,这样的姿态足以让珀西失神。
他不明白埃里希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语气,很陌生很不像那个游刃有余的温柔绅士,但是在开门前心里的那股烦躁一下子就被吹得无影无终,原来只要埃里希肯开口哄一哄他,他真的什么都会忘却。
大概是怔住的时间太长了,埃里希轻咳了一声。
“好,请进来吧。”回过神来的珀西松开了手,侧身让他进来。
埃里希走进珀西的卧房,这里没什么特别的,柔软的地毯碎花的壁纸,和他住着的房间没有什么两样。
只有书桌上的一盏流苏刺绣灯罩台灯亮着,暖黄的灯光能够照亮的范围有限,恰好能够将的长沙发笼罩在微弱的光芒下。
珀西不好意思让埃里希坐在床边,所以自然而然地,他们在床尾的长沙发上落座。
埃里希并没有直接进入主题,鸟雀八音盒被他藏在身后,他想先说点别的话再将这份礼物拿出来:“珀西,我认为我应该要为我的鲁莽行为向你致歉。”
这句话说得缓慢又认真,每一个字的音节都被清晰吐露出来,没有半点从喉咙里囫囵过去的敷衍,让珀西的腰不自觉地挺立起来。
这可真是场严肃的道歉,即使埃里希的语气并不严肃,但是还是让他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埃里希要说的肯定是午后那场激烈的网球角逐,他很忐忑埃里希会说出怎么样的话来,但愿不会与某位小姐有关,只要是恰当的理由,他都会无条件接受。
“午后的网球运动里,因为你娴熟的网球技巧,我生起了一种强烈的好胜心,所以我将它当成了一场激烈的角逐赛。我想向你发起挑战,让你也瞧瞧我的厉害。”埃里希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将这些话说出来很丢脸,还需要更大的勇气才能继续说下去。
这样的埃里希很不完美,但却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真实,他们的距离好像突然之间拉近了许多。
“埃里希,你不必道歉……”珀西总是很容易心软,埃里希一开口,他就像个建筑师在腹稿上刷刷画台阶,无论有多少级他都会让埃里希顺利下来。
“不,很有必要。我的行为太过幼稚了,我们本来应该会拥有一个轻松愉悦的午后。你的手臂怎么样,肌肉有感觉疼痛吗?”埃里希摇摇头,随后很认真地说。
“还好,热水澡和浴盐使我的身体格外轻松。”其实肩膀的位置还有点麻痹,但他并不想让埃里希觉得愧疚。
埃里希刚才的道歉很快奏效,他很轻易地相信了埃里希的说辞,这样的说辞是不是真的已经不要紧了,愿意花时间在一个人身上解释这样别扭的话,这就证明其实埃里希的心里他占据着足够重的分量,让埃里希愿意开口花费时间和脸面去解释,即使是哄骗也来得格外甜蜜。
道歉的话说完就应该互道晚安,珀西刚想开口,却被埃里希的动作打断了。
埃里希从身后拿出藏起的八音盒,它被用绣有一支漂亮粉玫瑰的滚边丝绸手帕包起来,然后用一根鹅黄色的光滑缎带在上面绑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礼物送得突然,他并没有去买专门用的包装纸和缎带,所以只能用这种包装方式让这份礼物显得正式一点。
“这是我要送给你的道歉礼物,其实它本来应该要作为一件友谊礼物的,我想给你一个惊喜。但是现在我想它作为为我的鲁莽而道歉的礼物会更加合适。”埃里希将它递给珀西,眼神一直落在珀西的面庞,说实话他以这种方式提前送出礼物实在很紧张。
他竟然也会有这一天。
珀西屏住了呼吸,从埃里希的手上接过这件并不算得上十分正式的礼物,包裹着它的丝绸光滑,而它的触感却冷硬,完全猜不出来这到底是件什么礼物。
“谢谢……很感谢你的礼物,无论它是不是为了道歉而来……收到它已经足够令我惊喜。”珀西磕磕巴巴地说出了一长串话,他现在有点不知所措,双手捧着礼物用掌心的肉去感受着它,他完全忘记可以拆开礼物这件事了!
“你可以拆开它看看,请原谅我简陋的礼物包装,我甚至不太会打蝴蝶结。”埃里希点了点被珀西拢在手里的八音盒,不由得笑了出来。
珀西像丛林里被惊扰了的小鹿,完全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了,他得把珀西拉回来,他想看珀西拆开礼物的表情。
“啊,我忘记了。”珀西解释着,话说出口又想捂住脸,这样的话说出口显得他太笨了。
被系得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拉开,再打开对折的手帕,一个珐琅彩镶嵌工艺的银质八音盒就这么出现在珀西眼前。
“在看到这个八音盒的第一眼,我就想起了佩克诺农庄落在篱笆上的那只知更鸟,它的声音很美妙,我希望你也能听见那样的声音。所以给这个音乐盒上个发条吧,我们终于可以一起聆听知更鸟的动人歌声。”埃里希的眼神落在八音盒上,昏暗的灯光看不出表情,说出来的话语却极尽温柔。
温柔得让人一下子就沦陷进去。
珀西的心被熨烫妥帖,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埃里希说的话太动听,好像一杯沉醉的蜜酒,只要轻嗅一下馥郁的芬芳,就能令他完全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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