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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这是他的眼睛?”
“这是他的嘴巴?!!”
“凑一起认识,单独看怎么不认识了,都还……蛮好看的诶。”
“都说了他就是瘦脱了形,太干巴,显得猴一样,其实他五官真的不差,现在脸没有那种瘦到变态的凹陷感了,下巴也柔和了一点,真的好看很多!”
“卧槽你们说的我都要起鸡皮疙瘩了,不要告诉我被大家嘲了几个星期的豆芽菜,要变成帅哥了!”
宁颂觉得最近他胖了一点,确实比以前好看很多。但帅哥倒真不至于。
尤其是最近和盛焱,濮喻,沈令思这样的顶级大帅哥接触多了,美貌阈值大幅度提高,李猷那种帅哥他都觉得算一般帅,更不用说他这样的了。
所以他不懂秦异看上他什么了。
他一边拉大提琴一边烦恼,手指上还有一个小红点,是被那束玫瑰花上没有刮干净的刺给扎到的。
这可能就像是一种预示,秦异的爱就像这血玫瑰一样,会扎人。
宁颂大提琴拉的依旧不算好,他得承认,学艺术确实是需要天赋的,他大提琴并没有太大进步,依旧是他们班拉的最差的一个。
他又错了一个弦,濮喻看了他一眼。
他冲着濮喻笑了笑,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琴弦上,橘红色的大提琴将光反射到他的脸上,他的微笑居然有一种艳丽的味道。
烦心归烦心,但宁颂其实没有刚入学的时候那么担心,说起来有点狐假虎威的感觉,但他觉得他跟濮喻也好,李猷也好,亦或者盛焱也好,关系都还行,他要是提一下,感觉他们都会帮自己。
尤其是濮喻。
三个大佬对一个二世祖,他就觉得伤疤骇人的秦异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这么一想,就暂且当做秦异发神经,不要理他。
倒是乔侨很紧张,一直说:“你说秦异到底想要干什么?”
乔侨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秦异要整宁颂。
宁颂安慰他:“不要太紧张,可能他只是短暂地抽个风,再说了,有喻哥在,怕什么?”
一直没说话的濮喻“嗯”了一声,说:“不用怕。”
濮喻的反应跟他料想的一样,宁颂听了就笑。
乔侨看了看濮喻:“好像也是哦。”
但他还是不放心,趁着宁颂去洗手间的功夫,问濮喻:“秦异如果欺负阿宁,你真的不能坐视不管,秦异那个人很恶心的,换男朋友跟换衣服似的,人家不愿意他还会霸王硬上弓!他就仗着他爸在学校横行霸道!”
乔侨怕濮喻这种情绪比较淡的人听了也不会太上心,于是添油加醋,跟他讲秦异做过的恶行……稍微添油加醋一下,他觉得也是可以理解的!
从秦异在美食街堵他们俩开始讲起:“他真的一开始就看阿宁不顺眼,怎么可能突然爱上他,肯定都是他的恶作剧!”
濮喻对秦异的了解并不多,因为他平时在学校一向独来独往,但这个人他是知道的,黑龙建设的小少爷,他好像记得他额头上有块疤。秦异是高三的学长,他偶尔会在一号宿舍楼里遇到,秦异身边总是跟着一堆人,他走路摇摇晃晃的,有时候一些黑铭牌的学弟见了他没主动打招呼,他都要上前训一顿。他对这个人的印象很差,但好在秦异不会找他麻烦。
现在听了乔侨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他才知道秦异品性居然恶臭成这样,他原来只是以为秦异要追求宁颂,醋归醋,也不好说什么,他也不信宁颂会看上这种人,如今听了乔侨的讲述,他看了看宁颂座位上的玫瑰花,都觉得那花都脏了宁颂的桌子。
乔侨觉得濮喻这人也太淡了。
他哑着嗓子讲了那么多,看濮喻都没什么表情变化。
他正想着秦异还有什么恶劣传闻的时候,忽然见濮喻起来了。
他走到宁颂的桌子那里,拿起那束花,丢到了教室外头的垃圾桶里。
乔侨:“……”
其他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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