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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陪濮英玩抓娃娃,濮英今天穿了小西装,打着小领带,看起来特别可爱,咋咋呼呼的,又很有礼貌,性格真的比濮喻那个冰块脸强一百倍。
不对,是强一万倍。
他正这么想着,就见濮喻进来了。
濮英看到他,立马喊:“哥哥,小颂哥给我买的抓娃娃机!”
保姆笑着对濮喻说:“把他高兴坏了。”
濮喻“嗯”了一声,就又出去了。
宁颂没有去参加濮英的生日会,客人还没全到的时候他就回到保姆房去了。他要回学校,刘芬说:“明天早晨和小喻一块走吧?”
“我学校还有事,今晚就得回去。”宁颂说。
刘芬去给他打包要给他带的东西,今天宴会准备的糕点很多,用不完,濮太太之前交代让宁颂带一点回学校去,刘芬给他准备了好几份,让他分给同学吃。
“这些是新的营养品,我给太太说了,吃完这些就不吃了,我看你现在壮实多了,吃饭注意点营养应该就够了。不然这人情欠太多了。你在学校要好好对人家小喻知道没,咱不能不知恩图报……”
她絮絮叨叨说一些每次都要叮嘱他的话,宁颂听得心烦意乱,还莫名有点难过,难过的情绪一浮上来,就更烦,他拎着书包就走,刘芬说:“我送你啊。”
“不用了。”宁颂拎着书包往外走,开了门就看见濮喻在门口站着,因为他开门太突然,还把濮喻吓了一跳。
濮喻神色有点尴尬,问:“要走了么?”
他们都几天没说话了。宁颂“嗯”了一声,听刘芬说:“小喻啊,你也要走么?”
宁颂才看到濮喻背着包。
濮喻“嗯”了一声。
宁颂就和他一起从濮家出来。宴会厅里还很热闹,因为是濮英的生日,宴会上还来了很多小孩子,他们在庭院里玩耍,几个贵妇人在院子里聊天,看到濮喻,就跟他打招呼。
但濮喻却没注意到。
“她们叫你。”他提醒。
濮喻猛地扭过头来,看向他。
宁颂就指了一下。
濮喻扭头看过去,好像才反应过来,这才走了过去。
宁颂就提着东西在旁边等他。
等了大概有半分钟,濮喻就回来了。今天家中车来人往,张叔将车子停在了外头,他和濮喻前后上了车,坐的似乎也比平时要远一点。
这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宁颂不知道要不要说话,说什么,濮喻这闷葫芦,自然更没话讲。就这样到了学校,下车的时候,濮喻依旧和以前一样帮他拎了下那袋营养品。
他先下了车,然后伸手接了过来。
两人进了校园,一路依旧无话,然后走到天桥处的时候分开。
宁颂停下来,在树荫底下站着回头去看濮喻,他身形高挑单薄,背影看起来非常孤僻,一如他们刚认识的时候。
白荆木花已经很少了,倒是绿叶子繁密起来,绿叶遮住了路灯的光,路都显得暗了很多。宁颂觉得他内心有一种无法名状的酸涩,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他回到宿舍,将包里的吃的拿出来,都是不太能放的糕点,他分了几份,打算给乔侨一份,给李猷一份,剩下一份自己吃。
用袋子分别装好,他就先给李猷打了个电话。
李猷在打篮球。宁颂就让他回来的时候先来他宿舍一趟。
李猷问:“你回来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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