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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去哪了?”
廖玉珍口吻中带着试探,目光一直看着沈意浓的微表情,嘴角的笑意是愈的浓郁。
“我不知道,让迟叔叔自己打电话问吧。”
沈意浓突然觉得有点热,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
仿佛浑身上下的毛孔全部张开,细密的汗珠将她的衬衣浸染湿,粘哒哒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汗涔涔的。
“那好吧,吃饱了吗?要是吃饱了,陪我出去逛逛街?”
廖玉珍看着沈意浓脸颊上升的酡红,眼尾处狡黠弥漫。
嗓音里的笑意慵懒随性,艳红色的唇瓣挑着淡淡地弧度。
“我去下洗手间。”沈意浓没答应,也没拒绝。
只是觉着自己是不是酒劲上头,呼吸都跟着紊乱。
甚至下腹还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不知是不是亲戚来了。
“好,我等你。”
沈意浓拿起手包,略显狼狈地拉开包厢门杆。
油黑滑亮的几缕长将她白里透粉的绝美侧颜遮挡,几滴晶莹的细密汗珠凝聚一起,顺着棱角滑落。
门扉打开,她刚踏出去一步,便被候在门口的人手给打晕了。
再醒来时,她浑身沉重地像是仰面压了千斤重的石头,被打晕的肩窝痛的她呲牙。
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炼丹炉里,热的喘不过气。
沈意浓挣扎着从床上坐起,视线由模糊渐渐转为清晰。
她依稀记着自己准备去洗手间,刚打开包厢门就被人给打晕了。
目前她所在的地方,是个酒店套房。
周围的一切都令她陌生又恐惧。
廖玉珍骗了她!
沈意浓明显感觉到自己热的有点不正常。
她将衬衣扣子解开两颗,露出诱人又白皙的锁骨。
但远水解不近渴,她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走进洗浴室。
将水龙头打开,捧满了冰水扑在滚烫的脸颊上。
来回反复数次,才觉着将那躁火压下去些许。
但没过多久,又腾烧起来。
连带着喉咙都觉得干涩难耐,如同行走在沙漠里。
沈意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满脸挂着豆大的水滴,睫毛也被打湿成一簇一簇的。
但脸颊和鼻尖的红晕,以及那过未施膏脂,却过于嫣红的唇,无疑不在脑海警戒——
她被廖玉珍下药了!
每个月的生理期基本很准时,现在不是来的时候。
而且小腹窜上来的烧热根本忍耐不住,像是蚂蚁爬满了全身。
抓挠了半晌却丝毫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情况越演越烈。
沈意浓顾不得思考廖玉珍为什么要骗她,打开水龙头想继续降温。
哗啦啦地水流,沿着盥洗内壁而碰撞出声响。
忽然,她在捧着冷水的时候,听到了外面的房门,被什么人给打开又轻轻关上。
她喘着紊乱的气息,将水龙头关掉。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咽了咽口水,缓缓靠近洗浴室,将门扉打开。
外面空无一人。
沈意浓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
刚抬步欲走,突然面前横跨出一道黑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里,无处逃窜。
她抬头一看,瞳孔骤缩,全身的汗毛瞬间直竖。
“看见我很惊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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