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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不是说过我像你的兄长么?”秦琼揽着我的肩,“我也曾想过,如果我有个妹子,我应该就是这般照顾她吧。”
“什么妹子?我可是男子汉,应该是小弟,不是妹子。”我的心忽然狂跳了几下,有点心虚地解释,“你觉得我没有男子气概,是在讽刺我娘娘腔么?”
“傻小子……你就是太敏感,想得太多了。”他很习惯地抚着我的头,“你……”
“怎么了?”听他忽然住了口,我抬眼看着他,发现他直直地盯着我看。
“你的头发……”他撩起我左边散下来的几缕乱发。
头发?哦,我这想起来,左边的头发被削掉了一大撮,“没关系,反正它很快就会再长的,我的头发长得很快的。”
“你的头发确实长得快,我记得最初见你的时候,你的发只到耳边,如今已齐肩,都可以挽成髻了……”他轻轻地撩着我的发,慢慢地抚上我的脸庞。
感觉到他掌心的温暖,所以我没有推开他,半敛着眸任他将我拥进怀中,“是啊,想我最初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个冷酷无情的家伙呢。”
“呵,我冷酷无情么?初次看你,你清冷的目光看着我,那时我就在想,无论如何都要救你……明,你是如此的细致,让我起了奇异的感觉……”他喃喃道,手在我脸上游移,手上的厚茧划过我的皮肤,有点痛。
“秦大哥……”我睁开眼睛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目光温润如水。
被他这样盯着,我忽然觉得脸有点烫,气氛竟好像有些暧昧。
“秦大哥,你最近怎么好像有点……”我忽然有些词穷,支吾了半天才说道:“有点怪怪的……”
虽然他还是像往常那样关心着我、呵护着我,但是,他看我的目光却有了变化,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在里面。
“是么?”秦琼似乎不以为意,松开了环着我的手臂,“你不是累了么,快去休息吧”
“哦。”我应了声,乖乖地脱下靴子躺到床上。
秦琼解下外袍,躺到了我的身边。
我已经很习惯他睡在我的旁边,所以很自然地闭起眼睛休息。
但是,我却无法入睡,我的脑海里不停显现出李世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为什么我一见到他,心脏就会止不住地狂跳呢?
我们,应该还会再见面的吧?
因为秦琼最终还是投到他的帐下,成为他手下的大将。
等等,事情似乎有点不对?
照《隋唐演义》所说,秦琼救李渊那会,李世民的年纪应该还小吧?可是我看见的他却已经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来到这个时空,我只知道这是隋唐时期,却没详细去计算过到底是何年何月。
想到这,我忍不住问秦琼,“秦大哥,如今是何年月?”
秦琼估计感觉有点奇怪,顿了下才回答道:“大业十二年。”
大业十二年?那就是说隋炀帝已经当了12年的皇帝了。
具体年份我是记不清了,但是隋炀帝也就做了13、14年的皇帝,这么说,他的大限不是要到了?
还有,我记得书上说,追杀李渊的那伙人就是杨广派去的,那时候杨广还只是太子,没当上皇帝呢。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于是又问:“秦大哥,你认识二贤庄的是单雄信么?你知道瓦岗寨么?”
“当然知道。明,有些事我也不想瞒你。”秦琼很平静地回答,“当今皇上杨广弑父篡位,听信奸臣,大兴土木,四海皆有不平之声,眼看天下就要大乱,我也不想再做什么捕快了,只想快快投入义军,为国为民,出一份力。”
“大丈夫理当如此。”我敷衍了句,继续苦想着。
这样说来,秦琼不是马上就要投奔瓦岗寨了?那李渊应该要起兵造反了吧?
我越想越头痛,怎么我现在所经历的事情和我所知道的历史对不上号了?
我转念又一想,我看的可都是《隋唐演义》、《隋唐英雄传》这类书,这都是戏说成份很浓的小说,估计和真正的历史差得很远呢。
退一步说,只要李世民当上皇帝,成为唐太宗,这一条大主线没变就行了,其他的再怎么变,估计影响也不会太大。
我想通了这一点,就开始觉得困意袭来,意识模糊,不一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正文一块石头引发的血案
第二天一早,秦琼和我用过早饭,就押解着人犯上路了。
我们赶了大半天的路,来到一个小镇,这个镇虽然小,却地灵人杰。到市集时,已接近傍晚,集上人声鼎沸,车马辐辏的,各种小贩的叫卖声、人们的讨价还价声,汇在一起,十分繁华热闹。
“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热闹?”我边看着,边问秦琼。
秦琼应道:“我也不知。”他话音刚落,街上的人群忽然蜂拥着往前挤,好像想看清什么新奇的景致似的。
我们两人正纳闷着,忽然听见有人高叫一声:“玉玲珑在前面搭台唱戏了!大家快去看啊!”
原来今天是有名角要开口唱戏了,难怪街上人这么多。
我正想着,那受了吆喝鼓惑的如潮人群已经向着我们这个方向蜂拥过来,我和秦琼一下就被冲散了。
人实在太多了,那声音就像那潮水拍打暗礁,我在人群中间就像是飘在海里的一棵小水草,只能随着那大流晃荡来又晃荡去,被挤得东倒西歪的,脚步踉跄。
原来这个时候的人就有崇拜偶像的热情啊!瞧这架势,丝毫不比21世纪的明星演唱会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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