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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瓦琉璃,华丽雕琢的梁柱与墙壁,昂贵奢侈的灯饰,水晶帘低垂着,与白天的喧闹相比,夜晚显得格外清静,甚至有丝掩饰不住的冷清。香炉里的檀香燃得正旺,渺渺余香回绕在鼻端,令人飘飘悠悠、昏昏欲睡……
进了内殿,却是另一番光景,珍馐佳馔摆满了桌案,美酒的醇香在空气中荡漾。殿堂中央,体态婀娜的女子柔若无骨般舒展着身姿,她们和着乐师吹奏的优美曲调翩翩飞舞着,隋炀帝半躺在软榻上,他右手拥着王昭容,左手持着酒杯,身边还围绕着不少美人,他不时地和她们调弄着,这段日子我也经常到文思殿来,却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糜烂荒淫的情形,我呆呆地站着,在不知不觉中,已走进了那段穷极奢华的岁月。
艳丽无双的王昭容媚笑着,旁若无人地偎在隋炀帝的怀里,我惊讶地发现原来萧皇后也在殿内,她不发一语,只在一旁皮笑肉不笑地看着。
我在心中叹了口气,无奈地闭上双眼,对这宫廷争宠的剧目丝毫不感兴趣。
“皇上,风护卫来了。”李公公恭敬地开口。
“你来了?”隋炀帝转过头来,仍是悠然自得地拥着身边美人,“过来……到朕身边来。”
“是。”夜不能寐?这么多美女陪着他,他还睡不着觉?这个隋炀帝,半夜三更把我叫来,究竟唱的是哪一出戏啊?既然来了,躲是躲不过了,只能且看且走,见机行事了。我稳了稳心神,慢慢走过去,单膝跪在他面前。
“你……再近一些……”隋炀帝推开两边的人,徐徐伸出手来。
“皇上……”一旁的王昭容忽然娇媚地叫了声,斟了满满一杯酒,递到隋炀帝唇边,“皇上……喝……”
隋炀帝皱了皱了眉头,随手接过酒杯,凑到我的嘴边,“你喝。”
“回皇上,小人不会饮酒。”我毕恭毕敬地回答,“而且皇上方才传小人来,是说要与小人对弈,而不是对饮。”
“皇上,既然风护卫不会喝酒,那就……”王昭容话还没说完,隋炀帝忽然回过身,将手中的酒喂进她口中。
“皇上……皇上……咳,咳,咳……”王昭容被呛得猛咳,仍不死心地抓着隋炀帝的衣袖。
“朕有让你开口说话么?!”隋炀帝怒喝一声,一掌掴在王昭容的脸上,“滚到一边去!”
“皇上……臣妾知道错了……”王昭容脸上肿起好高一块,泪水纵横流着,真是可惜了她的花容月貌。
此时正巧一个宫女上前斟酒,被这一吓,惊得她把整壶酒都倒在了隋炀帝的龙袍上。
“拖出去杖毙!”隋炀帝一甩湿漉漉的袍子,猛地站起身来,一脚将那宫女踢倒在地。
“不要啊!不要啊!皇上!皇上!饶了奴婢吧!皇上!”那宫女哭叫着求饶,两个侍卫上前来架起她,就要朝外拖去。
虽然隋炀帝暴烈成性,但他这次发怒却是一点征兆都没有,众人全吓得脸如土色,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一时之间,乐曲停止,鸦雀无声,殿内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那个圆脸的宫女我巡视文思殿的时候经常看见她,好像是叫玉儿,她人很活泼,嘴又甜,见着我总是微笑着打招呼,是个惹人怜爱的女孩,如果就这样白白丢了性命,未免太过可惜了。
想着,我立即抬头为她求情,“皇上,小人斗胆请皇上饶过她。”
“饶过她?”隋炀帝冷笑一声,用手托起我的下颚,“她打湿了朕的龙袍,这已是死罪,你让朕如何饶过她?”
话已出口,想收回也来不及了,我一咬牙,“我知道皇上一向疼惜怜爱女子,轻易不会责罚妃嫔宫女,如今这宫女乃是无心之失,皇上又何必非要她的性命呢?”
“想不到风护卫还是怜香惜玉之人,”隋炀帝收回手,重新躺到软榻上,“既然朕今晚找你来对弈,那你就陪朕下盘棋吧。倘若你胜了朕,朕便放了她。”
我的棋艺不差,还曾经得过市里少年组比赛的亚军,普通人并不是我的对手,但隋炀帝的棋艺出奇的好,我和他对弈,从来都是输多赢少。
“好。”我明白这已经是隋炀帝最大的让步了,也知道自己一点胜算都没有,可我还是必须试一试。虽然以棋局的胜负来定一个人的生死太过儿戏,但如今我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就必须遵守他的游戏规矩,再无其他选择。
陈公公很快取来了棋盘和棋子,我习惯执黑子,便先行落下一子。
隋炀帝执白子,不急不徐,却以先手封锁了黑子,取得了相当可观的外势。
情势很不妙,殿内的炉火烤得人暖暖的,我却是一身冷汗。我搓了搓手心的冷汗,闭目静思,举黑子反手攻,隋炀帝的白子顶上,黑子再打,白子断,白子立即从胜势变成孤棋了,黑子瞬时主导了局面。
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我抬眼不着痕迹地看着隋炀帝,他正低头看着棋盘:一对浓眉斜指额角、深沉的目光、眼角依稀的细纹,鬓边的灰发……无不透着浓烈的成熟味道,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历练过无情的岁月风霜。他看人的时候,眼里仿佛藏着把刀子,尖锐得令人胆寒。应该说,他是个好看的男人,有一种可以让女人陶醉的特别气质,可以想像他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意气风发的美男子,其实现在也是的,但,枭雄也有白头的一天,人到老年,难免力不从心,干出荒唐事来……
“你在看什么?”隋炀帝也没抬头,忽然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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