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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鼻子对准她的毫不避嫌地摩挲几下,看着她脸颊才淡下来的粉红又烧回来,易仲一阵快活的轻笑,“去一个没人可以打扰到我们的地方。”
切,他是王爷,一声令下,谁敢贸然进来打扰,“这次要去多久?”
“你想回?”语气变沉。
不回吗?阿离听得糊里糊涂,抓住他的手臂,抬头反问,“可是这里不是你的王府吗?”
呵~~原来她惦记着这个,伸手刮一下她小巧的鼻子,他满心爱怜,“不过一个住的地方而已。”只要有她陪伴在身边,住不住王府又有何干系,“你还没回答我,好吗?”
阿离皱皱鼻子,不太乐意的样子,“你拉我进来不让去放风筝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如果他回答是,那她的答案一定不好。
当干柴烈火共处一室(4)
他没回答。
最后还是她在他柔和的目光下主动心软,心一软下来,嘴巴也跟着软了,伸出手指细数着,娓娓道出自己心中的顾忌,“可是我舍不得很多人,小兰,小芳,小红……”(这些跑龙套的名字就随便些没关系吧。)
她刚回来王府,才跟后院与厨房那群丫鬟刚混熟一些,找回以前有朋友有圈子的感觉,突然又让她搬走,她舍不得。
易仲一手握住她纤细的手指,放到唇边轻咬了咬,才说,“你喜欢的话,就让她们跟着。”反正新府邸需要人手。
眼珠子转了一圈,阿离望住他得寸进尺,“要是我就喜欢这里呢?”
丝毫不介意她的刁难,事实上,她的故意刁难在他眼中看来并算不上什么,只要她乖乖地跟在他身边,别说简简单单一座王府,就算是要他掏出自己的心,他也乐意。
易仲抱紧些她,呵呵轻笑,“那我给你安排一座跟这里一模一样的府邸,离儿可满意?”
都承诺到这个份上了,能不满意吗?
转个心眼,又无限感概,果然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没有钱啊!有钱好,有钱可以四处跑。
易仲见她垂着头不说话,又诱惑着,“搬去新府,以后离儿想去放风筝就放风筝,想游花园就游花园,想找任何一个奴才丫鬟聊天玩耍都可以,离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干涉,这样可好?”
听得阿离两眼放光,最近易仲太腻人,搞得她都无法跟小兰她们好好聊天,试想,人家姑娘人家聊个天,你一个大男人,又是主子,她们这帮小女生怎么能聊得痛快啊?
“真的不干涉?”眯起眼,狐疑地打量。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会不会有诈?
颔首,笃定的语气,“绝对不干涉。”他从来都不干涉她的生活,他只参与。
单纯的阿离没听出来弦外之音,听见他保证之后,心满意足了,于是点头答允。
当干柴烈火共处一室(5)
“那我以后可以随便出府?”
被她的问题怔住,猛然记起来,长期囚着她的缘故,导致自己忽略了对外面世界几乎一窍不知的她也是有求知欲的。
一半出于内心有愧,一半出于妒忌,易仲出言试探,“离儿喜欢外面的世界?”
有人气的地方才叫生活,外面天高地大,交流多,也热闹,谁喜欢整天困在一个地方,这下阿离一点圈子都不兜地对他坦白,“自是喜欢。”
只可惜,她似乎与宅字很有缘分。
前世是个不折不扣的宅女,穿过来这个世界也离不开被宅,在这里生活这么久,唯一称得上出游的一次应该是——
想到这里,终于记起意见很重要等着她立即处理的事情了,借着他的臂力,端正过自己的身子,头抬得与他的平齐,四目相对,“王爷的权力是不是很大?”
心头一紧。
他从不知道她在意这些。
还没点头,就听闻她径自自言自语下去,“那时候柴叔好像说过易仲要帮的话一定能帮得上忙的,我应该没记错吧。”
易仲这才从她话中猜出几分意思,这事之前听柴可提起过,知道她心疼那群孤儿,其实,这些小事,哪犯得着等她开口,他早就命人将事情处理干净了。
现在那些孤儿一部分让身家清白的人家领养了去,一部分转到官服人家做杂差,年纪还小,苦力活肯定是做补了的,所以给安排的全是不花力气的闲活,隔一天可以会有夫子给他们讲课授业。
不过,回想起阿离就是因为买丫鬟才在路上出的岔子,这一失踪就好几个月的……易仲心存芥蒂,对那些孤苦无依的小孩尽了力就可,不必太过上心,要不是如今听闻阿离提及,他还真想不起原来还有这么一件事。
那些与她失去联络没日没夜的日子里,到她的院子看看,替她办好她想做的事情,就是他的精神寄托啊。
当干柴烈火共处一室(6)
在她未开口之前,他先她一步说了,“如果是关于那群孤儿的事,你大可放心。”见阿离一脸惊诧,才补充道:
“你失踪那日所发生的事情,柴可经已详细禀告过我了。我明白你的想法,也知道你心疼那群孤儿,不想让他们继续受苦,所以等不及你回来,就直接给他们安排了去向,他们现在生活得很好,至于日后成不成大器,就得看他们的造化了。”
其实不止失踪那日的事情,就连她日常生活,说过些什么,做过什么,膳食吃的什么,吃得多少,他都了如指掌。
阿离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后半部分,听见他说明白自己想法,又给孩子们安排了出路,莫名鼻子一酸,也不知道是想起那群可怜的孩子给弄得,还是被易仲的举动感动到了,张开手臂,给了他大方温暖又友善的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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