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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见玉枫仍自熟睡中,便连忙检察藏于枕下的青竹筒,见安好无恙,长长舒了一口气。
只是,这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见也不是什么大伤,便也不放在心上,只让宫人替她简单包扎。
这皇宫就是好,啥药都有,不消一刻钟,高进便将小小列出药单上的药材尽数取了过来。
小小依着之前毒典上的记载,花了整整七天七夜的时间,终是将这清毒丹给练了出来。
望着眼前这几十几颗得来不易的丹药,小小不叹息,这毒老头,十几年的时间就天天做这种事,他难道就不烦不闷么?她只不过练了七天的药,已经快将她所有的耐心磨尽!
哎——也不知是谁说将来要闯荡江湖行医济世呢!
:又是一良宵
这夜,月圆风和,似乎又是一个良宵。
花夜雪照往常一般,催动蛊毒,让玉枫与她交欢。
却谁知,玉枫一动不动的坐在桌边,也不看她,也不动,只是呆呆的望着桌上的茶盏。
她愣了一下,再度闭上眼,嘴中念念有词。
“你以为还能再控制我吗?”
玉枫缓缓站起,他转身盯视着这脸颊苍白,但依旧美丽的女人。
花夜雪退了一步,脚步跄踉。
她伸出那纤纤玉指,指向他“你,你…”
玉枫冷笑,眸光泛寒,似那千年不化的冰雪。
“我?我怎的不再受你控制?我怎的从一个活死人变成活人?”
花夜雪望望他,又瞧瞧手中的青竹筒,手臂上的伤口依旧很疼。
怎么会这样?姐姐分明说,除了她,无人能解。
姐姐还说,让她防着小小,尽量不要让他和小小接触,小小和姐姐算是同门中人,莫非是小小?
她摇头,不可能,苏小小才多大点的孩子,这种世间奇毒,她能会破解?
望着瞬间凌乱了的花夜雪,玉枫报复的心越来越重,久积的怨念瞬间爆发。“贱人,还不受死”
他一步上前,伸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
花夜雪挣扎着,哑着嗓子求饶:“玉枫,好歹我们也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难道就不能原谅我么?我这么做,都是因为爱你。”
爱?
这女人竟然同他提爱?
她的爱就是占有?她的爱就是让他成为活死人?过着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这就是她所谓的爱?
掌间力道加大,美丽苍白的女人脸涨红如猪肝色,眼见着便要在他手中香消玉陨。
:皇后驾到
掌间力道加大,美丽苍白的女人脸涨红如猪肝色,眼见着便要在他手中香消玉陨。
“皇后娘娘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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