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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雪灵抿嘴笑,想起冯司尘平日温文尔雅的样,忽然格外思念他,忍不住反驳弟弟:“他哪里奸猾,分明温文尔雅。”
“姐姐,那是冯少师,你确定他温文尔雅?”杨卓逸一脸疑问,一副无可救药的表情,摇头走开。
“逸儿,你去哪?”杨雪灵想抓他没抓住。
杨卓逸回头眨了下眼睛,笑眯眯地走下台阶,回到皇子席。
一曲悠扬的音乐奏响,朱言笙更了一身白色长衫,手持一把木剑,走了进来,叠手行礼后慢慢舞动起来。
他衣决飘飘,身姿翩翾,宛如女子一般。轻点足尖,快速地旋转,长袖扬起,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女子一般,让人心生错觉。
杨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觉得此种画面太过于辣眼睛,别过头不看他。
“献媚取宠!”她低声骂朱言笙。
太后胖嘟嘟的脸堆满笑容,对他们朱家的人甚为满意。在她心里,杨雪灵是将来的天女,而天女的后宫自然需要温柔的男人,朱言笙的气质正好符合这个要求。
将来服侍天女,十分合适。
正德和杨雪灵都不喜欢这样的男子,娘里娘气,让人看得作呕,何况还夺了杨慧的清白之身。
此刻在这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着实不是君子。
正德不想再看表演:“灵儿,冯少师还需几日才能回京?”
“下午他给我发了飞书,说三日内赶回。”杨雪灵立刻扭头不再看表演,“此次冯少师去了北境,似乎有很多新的发现。”
“嗯,我就知道他定会带回新的消息。”正德举杯与女儿共饮。
父女俩都不想看什么舞剑,尽量说些与殿内无关的事情。
太后一忍再忍,终于说了他们俩:“有什么话不能回前朝再说么,此刻还是放松放松。皇上,你整日忙着国事,好不容易有个闲暇,不如偷会懒。还有灵儿,我也要说你,你看看言笙,他都快表演结束了,你竟一直未看!”
“......”正德笑笑,“母后教训的是。”
“......”杨雪灵笑笑,看向舞池,大手一挥,让朱言笙停下,“朱公子辛苦了,还是坐下休息吧。”
朱言笙只差最后一舞便要结束,不过他还是乖乖地停下,默默地退下了。
杨卓逸望着他偷笑。
杨卓澄瞟见了:“八弟,你又使什么坏了?”
“二哥莫要胡说。”杨卓逸一脸无辜。
杨卓澄不相信,用质疑的眼神看了他一会,然后听见身后有人大叫。
那叫声震耳欲聋,没了规矩。
回头一看竟是朱言笙跳起来东寻西觅,双手还在身上四处摸索,完全失了分寸。
嫔妃们被他吓得大叫,纷纷起身聚到一起,唯恐被他突如其来的举止非礼。
杨雪灵立刻起身来到杨卓逸身旁,将他揽在怀里,往一旁退了几步。
“姐姐,他怎么了?”杨卓逸满脸惊愕,望着丑态百出的朱言笙,感到不可思议。
竟敢在大殿上如此跳来蹦去,岂非不想活了?
正德正准备开口,忽被太后抢先一步。
“快来人,看看言笙到底怎么了?”
立刻有两个羽林卫冲进来,按住朱言笙,把他押去殿外检查。
杨卓逸把头埋进杨雪灵怀里,大声说:“姐姐,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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