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姐姐,别走……”
霍辞的脑袋搁置在我的脖颈上,惹得我脊背酥麻。
他……他这是在向我撒娇吗?
一时间,我脑袋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毕竟平日里的霍辞,可不是这样的。
脖颈间传来的疼痛,唤醒了我的思绪。
我闷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推开。
但霍辞就像是黏人的小奶狗似的,不断地靠近我,他的手脚更是放肆个不停。
我一边回应着霍辞,一边侧耳去听门口的动静。
当意识到门外没有人守着了,我才暗暗松了口气。
既然时间来不及了……
那么——
我深呼吸一口气,双手勾住霍辞的脖颈。
霍辞的双眼已经猩红,即便此刻他是18岁的意识,但很显然已经动情,病发。
我与他就像是两尾鱼,不肯放过彼此。
不,确切来说,是我不肯放过他。
毕竟我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但偏偏霍辞太过持久,我都已经这般折腾了,他还是如此顽固。
我忍不住皱眉,很不满地哼唧了一句,“大少爷,你到底什么时候好?”
话音落下之际,我感觉到胸口一凉。
“……”
原本还埋首在我脖颈间的霍辞,此刻却已经转移了位置。
他像小狗闻东西似的,不断地用他的鼻子去嗅。
又或者是觉得我身上的香味,是他喜欢的,他便凑得更近了一些。
等等——
我发觉了湿漉漉的感觉。
见状,我抿了抿唇,低喘着气开口,“霍辞,你别玩了——”
要是任由霍辞玩下去,这场情念之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深呼吸一口气,我张开手,反握住了霍辞的手背,复而又用另外一只手控制住了霍辞的下颌。
我稍稍用力,学着他之前衔住我的样子,手下稍稍用力,迫使他抬头看向我。
霍辞似乎在挣扎着什么,因为我瞧见他的眼神在变化。
“我来,你不许乱动。”我故意梗直了脖颈,像女王似的发言。
霍辞闻言,当真没有动。
但他鼻尖的呼吸声,仍然是格外重的。
尤其是我的身下,我感觉到了他……
我拽着霍辞,将他带向沙发的位置。
但哪知,我的衣服刚刚在慌乱间乱了,所以此刻将我的脚踝绊住,我一个趔趄,连带着霍辞,一齐朝旁边摔去。
砰——
霍辞被我压倒在地,他眉头微微蹙起。
我压在他的身上,缓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始进一步的攻略。
此刻的霍辞,是多么的乖巧,他毫无攻击性地摊在地上,任由我压着。
我竟是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他的脸颊。
许是我的手指有些冰凉,当触及霍辞的眉骨时,我明显感觉身下的他,身体抖动了一下。
倏然间,我感觉到自己的脊背上,传来了热意。
是霍辞的手,正贴着我的皮肤。
我暗暗深呼吸,努力克制着异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