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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妃深吸一口气,缓缓抬头面对大叔。
大叔的头低垂着,一言不发,脸色隐没在黑暗中,看不到表情。
等了许久也不见大叔有所反应,妃开始不安地想,会不会说得太过分了?是不是有哪句话伤害到他身为妖怪的自尊了?但转念又想,她说得都是实话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大叔是一只妖怪呢。
想到这里,妃便觉得自己理直气壮:“大叔,你听明白了吗?”
房间的另一头没有回应。
“大叔?”妃好奇地挪动身体。
“别过来!”大叔的声音有点异样,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塞在喉咙里似的,比平时略微沙哑。
“怎么了?”
“别过来,妃……这个香炉里的香有问题,它是能使妖怪兴奋起来的疯魔香。”
妃吃了一惊,反应迅速地跳起来,一把抓起香炉,打开窗户,顺势就要把它丢出去。
然而不开窗还好,一开窗,妃就傻了眼。
在她屋子的窗前,爬满了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妖怪,窗子一开,他们便稀里哗啦跌进房间里。不仅如此,整个后院里也到处都是妖怪,放眼望过去,层层叠叠、密密麻麻,仿佛积云岛上的八千妖,一夜之间全都聚集到了她身边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妖界御审殿
妃的耳边隐约传来大叔沉重的呼吸声。
为了防止自己受到疯魔香的控制,而对妃做出不利的事,大叔靠在角落里,极力克制自己变成妖形狮天狗,从声音听起来他似乎忍耐得十分辛苦。“大叔,你还好吧?”问了几次都得不到回答,妃也不知道大叔情形如何,对他一筹莫展。
不过比起大叔,眼前还有更令人头疼的事等着她去解决。望着满院子黑压压一片的妖怪,妃禁不住联想起自己曾经在老木屋上演的“万魔清扫图”,只不过当时的蟑螂换成了现在的妖怪罢了。
“走开!别小看人类的力量。”
妃从衣橱里拆下木棒,顺手抓起一只妖怪,揉成一团肉球,然后抛起来,用力挥棒击出一支安打。“咚”!一群妖怪应声飞出视线,窗子的正中央留出一块空白,但马上又有新的妖怪填补进来。
“可恶,这样根本清扫不完,都怪鸦狐那个家伙……”
话音刚落,便有只鸦嘴狐身的妖怪扑扇着翅膀飞过来,停在妃的肩头,恭敬地问道:“小姐,你有事要吩咐我吗?”
妃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还好意思问,你看看我在干什么?”
“这么晚了还在做健身运动,真不愧是小姐,鸦狐知道运动很辛苦,但请小姐务必继续保持这样完美的身材……”
在鸦狐喋喋不休时,妃拎着他面对窗口,鸦狐顿时惊叫道:“吓?小姐这是在开妖怪大会吗?”
“这种事应该问你才对!是你在香炉里放上疯魔香的吧?”
“没错,难道说……”鸦狐的眼睛霎时瞪得滚圆,“这些妖怪都是被我的熏香引来的?是我的错吗?”
妃心想,虽说这只神经反应慢得可以的笨妖怪应该负大部分责任,但是说到底,她自己也有错,不该在还没调查清楚之前就草率行事。“算了,现在不是计较究竟谁对谁错的时候,”妃担忧地看了大叔一眼,问鸦狐,“你有没有解除疯魔香效力的妖术?”
“没有。”
“那驱散妖怪的办法呢?”
“也没有。”
“那你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等、等一下,小姐,请给鸦狐一次将功补过、挽回名誉的机会。”鸦狐张大鸦嘴,正义凛然地说,“我愿意亲自当作诱饵,把这些妖怪引开,在妖怪们离开屋子之后,小姐就把这个布囊里的粉末均匀撒在窗台上,它能够消除屋子里的任何气味,这样妖怪就不会再回来了。”
说完,鸦狐果真从尾巴里掏出一个小布囊,双手递给妃。在妃接过之后,他抓起香炉,咕嘟一声吞下肚,然后一边大叫着“来啊来啊”,一边英勇壮烈地冲进妖怪堆里。
浑身冒着香气的鸦狐,很快引起了妖怪们的注意,从西面八方向他围拢,原本盘踞在窗口边缘的妖怪,也逐渐开始向外移动。没过多久,以鸦狐为首的妖怪大军便撤离螟皇寺的后院,浩浩荡荡向山里进发了。
“啊,哇,呜……”远处传来鸦狐凄惨的啼哭。
“保重,鸦狐。”妃语带同情地挥挥手。
按照鸦狐的指示,妃把大部分粉末撒在窗台上,留下最后一点拍在大叔的四周。
“你还好吧?大叔,要不要到窗边来透透气?风吹在身上很舒服哦。”
大叔仍然两手环抱,倚在墙角,头上已经是大汗淋漓。听到妃的声音,他微微睁开一只眼,神情恍惚地看了看周围,视线渐渐凝聚到妃身上。妃站在窗前眺望远方的模样,使他一时看呆了:她的头发有如黑绢一般柔顺笔直,轻柔地垂在肩上,勾勒出优美的弧线。黑发底下是一张精致得恍若不真实的侧脸,目光忧郁而迷人。脖子和胸口处隐约露出的皮肤,宛如象牙一般细腻光洁,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啧,真可惜,早知道就不忍耐了……啊,好后悔,居然错失良机……”
“大叔,你在那边嘀咕什么?”
妃回过头想要质问,冷不防一个冰凉的触感滑进她衣领,令她低呼一声:“啊!”
伸手一摸,湿漉漉的,凉嗖嗖的。
片刻之间,又有无数片相同的白色结晶悄然落下,在风中四处飞舞。
“下雪了?”妃迷惑地看看天,又不敢置信地看着手心,“这怎么可能?现在可是夏天耶。”但无论从颜色、形状还是温度来看,除了雪之外,又不可能有第二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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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本文将于35号入v十七八岁时,夏节纪是永远的年级第一,天之骄子,衆星捧月,即便穿着最普通的校服,抱起吉他时也有演唱会的效果,总有人说他天生大明星。彼时秦纺,安静不爱理人,每天都在学习中埋头苦干,只是偶尔,会看着他的名字发呆。他不缺追求者,可她还是在一场模拟考後大着胆子拦住他的去路,夏同学,如果高考我考过你,可以答应我的追求吗。夏节纪歪头瞧她,仿佛被她的话震住一瞬,才调笑,你追人真时髦。秦纺绷着张小脸干巴巴的,可以吗。他扬起唇角,漫不经心,可以。那年夏天,秦纺是文科状元。夏节纪放弃高考,出道成了明星,红极一时。混蛋。这是秦纺第一次骂人。他只有一条自动回复谢谢。二十五六岁时,夏节纪已然是娱乐圈顶流,虽然他总是肆无忌惮,我行我素,黑他的人绕地球三圈半都绕不完,但,凡是他出现的地方,必然是人声鼎沸,聚焦中心。彼时秦纺,还是安静不爱理人,每天都在为了工资埋头苦干,只是偶尔,会为爱奔波一下。夏节纪办演唱会那天,呼喊声震耳欲聋。聚光灯下,那个仿佛被上天眷顾的男人却陡然开口,宣布了即将退圈的消息。在一片哭声中,秦纺混在其中,捡了片彩带。准备离场的时候,却突然被工作人员留住。休息室里,夏节纪懒懒靠在沙发上,模样矜贵,好似还是八年前的模样,还记得我吗,同学。顶流男星夏节纪即将解约退圈,所有工作只剩下一部电影。突如其来,震惊全网,顶着‘最後一部’标签的剧组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瞩目。代拍占了整个山头,拦都拦不住,导演也是在痛苦中快乐着呢。结果,各方粉丝每天都能在微博上看到小作文。今天,夏节纪在跟他助理吵架。今天,他们又在吵架。今天,还在吵。今天,服了,天天吵。今天,同上。今天,他们在接吻。ps无原型无原型无原型!!!!!—预收野狐狸祁狸失忆了。父母数落她,这婚你不结也得结!就算要跳楼也只能去赵家楼顶跳!朋友告诉她,你不喜欢他!你喜欢的是别人!你就是为了不嫁给他才跳的楼,千万别嫁给他!陌生的环境,毫无记忆的面孔,祁狸在镜子中看到自己蓝色的头发,只问了一句,他是谁。珠宝设计师,DL品牌公司的创办者,赵家唯一的继承人,以及翻了四页纸都没翻完的获奖记录祁小姐,先生说尊重您的意愿,如果您执意不嫁给他,婚约即刻取消。最後一页是他的证件照,祁狸关上合同,声音清脆,父母决定就好,我的意愿不重要。???赵译西是个病秧子,有人说他活不过三十岁,有人说他脾气古怪,有人说他暴戾病态。却独独生了副好皮囊。最近他家里多了个女人,是他父母塞给他的老婆。资料中显示,她追了另一个男人六年。以及,宁愿跳楼也不愿意嫁给他。不过,他也不在乎。第一次见面,赵译西居高临下,冷淡警告,你可以喜欢他,但不能背叛我。祁狸明白了,她老公应该是病得不轻。商业联姻,平城那一圈谁都知道祁家把女儿卖给了赵译西,只为了得到一个合作机会。冲喜,貌合神离,惨等字眼砸也砸似的贴在祁狸身上。受伤了?他拉住她腕,视线落在她指尖,有道细长的口子。削水果的时候被割到了,疼。他扯下嘴角,故意按住伤口,眼中闪过分恶劣与考量。祁狸双眼潋滟,神态已是疼得受不住,却没让他松开。赵译西顿感无趣,扔开她手腕,却第一次吃了她送去的午餐。有天深夜,他抱紧她腰,低身在她额上轻吻,怜惜极了。紧接着,祁狸梦中轻呼出一个名字。赵译西在短短一分钟後,果断对医生致以问候。失忆後不恢复记忆对身体有害吗?失忆的人还会恢复记忆吗?怎麽才能不恢复记忆?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之骄子娱乐圈暗恋秦纺夏节纪韩佶周裕真一句话简介今天,他们又在吵架立意谨慎沟通,少走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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