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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光不断从伤处迸出,如同铁器铺的熔炉,火红火红,全身骨骼几乎被烧成灰。
痛楚的呻吟声刚从喉咙里哼出,立即闭紧了嘴。
这种全身烧透热痛他能忍,童筱因心痛滴在身上的眼泪却比这令她难以忍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凡人开始走进她的心中,让她在意!
所以她宁愿独自一个人忍着,也不想像几次那般,童筱因无助和心痛搂着她哭得泣不成声来得好。
这个凡人真是奇怪,明明是她在痛,可他表现的比自己还要能一样。
自己更奇怪,忍受得了这入骨穿脏的疼痛,却忍受不了童筱的眼泪。
还要再痛上半个时辰,希望自己不晕过去,否则等醒来,定要挨受那人的怒吼。
“他们是把整个院子都当饭桌了吗”程立指着在井台边吃饭的童筱和坐在石桌前吃饭的龚莹问万容。
许操接口道:“很明显他们是在冷战。”
“可是昨天不是很默契地你吃豆腐我吃蟹黄,连最一块豆腐也被抢了去。”程立有些小记仇。所以说,女人都是天生的小心眼!
曾澜幽怨道:“后来不是给你重新做了一份吗,连带昨天晚上,今天一天都吃得豆腐。”
程立对万容道:“万容,我们呆在英煌县每
天都吃豆腐吧。”
万容点头。这是典型的妻奴!
曾澜幽怨更甚。
程立又道:“他们又不是跟我们冷战,为什么没人来招呼我们?”
“可能是因为我们不受欢迎。”许操接过去道。
程立:“那他们要冷战到什么时候?”
许操:“很快就和好了。”
程立:“为什么?”
许操:“你没听说过床头打架床尾和的吗?”
程立:“那不是夫妻吗?对吧,万容。”
“你们!”童筱终于听不下去了,蹭地放下碗,“你们想怎样,闲谈莫论人事非,你们不知道吗?!”
程立认真地纠正道:“那是背后不论人是非,我们是当面说的。”
“……”啊,好想狠狠地揍他一拳,本来对他们救出小清心存感激的,现在全部荡然无存。
“他的脸色怎么跟碗里的豆腐一样白”程立走进院子,指着龚莹问万容。
“好像生了很重的病。”曾澜道。
“哎呀,要晕过去了。”许操又补了一句。
童筱本来在井边背站着的,每听一句,心便颤上一颤,听到许操喊要晕过去了时,立即跳起来,瞬间跑到龚莹身边,一把搂住她。
嘴巴颤抖着刚想说话,就见龚莹奇怪地看着他,“你做什么?”
“我、你,你没事?”童筱惊愕后松了口气,恶狠狠地瞪着乱说话的三人。
程立直迎上童筱的目光,龚莹皮肤白皙,说她比豆腐白她哪里说错了,在说,他不是一直小心翼翼的瞅吗?自
己不过是给他个机会而已。
曾澜也觉得自己没说偏颇,看他面色疲累,精神差的样子难道不是生病。
许操想既然生了重病,肯定会随时晕倒,他未雨绸缪又有何不可。
“筷子被你打掉了,再重新拿一副过来。”龚莹道。
“要拿自己去去拿。”
龚莹放下碗不动,大有你不拿,我便不吃的架式。
童筱一边咬牙痛骂自己,一边进厨房取筷。
“你们来做什么?”童筱将筷子递给龚莹,问这几个不速之客。
程立对万容道:“原来你也有不受欢迎的时候。”
曾澜替万容叫屈,万容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因为程立和许操的闹腾,招人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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