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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希宁抱着唐寂急忙坐上车。
她给唐寂系上安全带,嘱咐道:“唐寂,你先等等,我怕他们有危险,我回去支援他们。”
唐寂扫到杨希宁的手掌上还有血迹,想起她刚才空手握住李晚锋利水果刀的场景。
“等下,大姐姐,你手不是流血了吗?我给你包扎一下。”
他迅从书包里翻找出止血绷带,准备为杨希宁处理伤口。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的那一刻,他却惊讶地现,杨希宁手上的伤痕竟然已经消失不见了。
唐寂愣住了,他眨了眨眼睛,试图确认自己是否看错了。
但事实摆在眼前,杨希宁的手掌上除了残留的血迹外,已经找不到任何伤口的痕迹。
“哦,已经没事了。”杨希宁看着自己的伤口,语气显得有些轻描淡写。
对于这种现状,她还是杨西宁的时候,也有过。
不过那是小时候了,小小的杨西宁正在认真地切着菜。
突然,一阵刺痛传来,原来是手指不小心被刀切到了。
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小西宁惊慌地寻找止血贴,想要尽快止住这突如其来的伤口。
母亲当时还在世,看到这一幕,她挥手安慰道:“宁儿,不用找,很快就好了。”
果然没过多久,那道伤痕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西宁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母亲看出了小西宁的疑惑,便温柔地告诉小西宁一个秘密。
原来,杨西宁的身体有着特殊的体质,一旦受伤便能迅痊愈。
但是母亲警告小西宁,这个秘密不能随便告诉别人,否则万一被人知道了,可能会被抓去做实验。
于是,从那时起,小西宁便明白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为了不让自己受伤,那时的小西宁几乎天天在自家武馆练习格斗,使自己变强。
如今,再次面对类似伤口愈合的事情。
杨希宁不禁在内心苦笑。
看来,她这副女性的躯壳,也跟她男儿身的时候,有着一样的体质。
这下子,她更加确认,自己可能死后附身在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身上了。
她不禁暗暗念叨着杨明军。
老爸,亏我还相信你对老妈一心一意呢。
呸、原来你也是会犯男人都会犯的错。
我算是看清你了。
臭老爹,坏老爹,等我过两天上京城,非修理你一顿。
杨希宁在心里想着如何整治自家老爹。
没注意到唐寂的眼里多了一份探究的意味。
此时的他,心中有些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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