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皙娇嫩的指头微顿,停歇的萤火虫敏锐地受到惊扰,抖了抖长而黝黑的翅膀,像个幼孩颤颤巍巍地扑棱起来。
放置在身边的灯笼被夜风吹的忽明忽灭,穿着淡雅素净的小姑娘散下青丝,猫着身子在摸索着什么。
「我的平安符呢?我记得应该就是丢在这里了呀。」
昂贵金丝刺绣的鸦黑色龙纹衣角一闪而过,突兀娇俏的女声格格不入。
弯腰捡起一个石子,沈晏清垂眸把玩着,漫不经心地弹了出去。
“大佬小心!”
啊啊啊!大人怎么能搞偷袭!
猫着身子的小姑娘没有防备,弹出来的石头用了力道打在腿部关节上,腿部的痛感和无力感几乎同时传来。
娇小的身子倾斜——
“噗通!”
“贺凌。”
帝王凉薄的唇瓣微掀,冷厉慵懒的声线随意平静。
藏匿于暗处的死侍跪倒在地:
“请主上吩咐。”
“贵妃失足落水,寒气入体,三个时辰后将人带回未央宫,禁足修养。”
指腹摩挲着腰间的玉佩,清风朗月的帝王眼神冷淡,精致的眉眼戾气横生。
也就是说,没有三个时辰,她不能从湖里起来。
贺凌压低头颅,沉声应下。
呛了几口水,商晚勉强爬上岸,被水浸湿的视线模模糊糊看到一个鸦黑色的身影走过。
狗碎片谁爱惯谁惯着去!
布满湿漉漉水汽的长睫微垂,眼底不合时宜的恶劣一闪而过:
“统砸,把你家大人也拖下水。”
借着扑腾的动作
避开暗处伸出的黑手,贺凌正打算重新攻击的时候,突然发现他家主上不!见!了!
莫名其妙绊到石头摔下湖的大冤种帝王脑袋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哪个大傻子也掉下来了!」
下一刻听到伏在岸边的小姑娘的心声,沈晏清憋气憋红了的脸上青红交织。
贺凌竟然没让这傻子浸在水里说不出话!
在贺凌下水救人之前,伏在岸边努力恢复力气的小姑娘又埋头潜进湖里,努力朝着男人所在的方向游去。
和那夜一样,明明弱小没有力气,缠着他努力拖拽的手腕却是没有半分松懈。
也不知道若是她知道自己救的人竟然是害她自己落水的人,还会不会后悔那么义无反顾。
指头微蜷,坏心坏到脚底流脓的帝王在水里努力瞪了瞪眼,感受到小姑娘用尽全力的拉扯,难得生出一丝心虚。
“叮咚!当前碎片认可度:-19%!”
商晚:“……”
突然想放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水里完全被小姑娘牵着走的沈晏清总感觉脸上被打了几下。
一定是他的错觉!
娇弱的小姑娘用力拖拽着男人上岸后,精疲力尽地大口喘着粗气,只能像着最开始时候的样子压低身子伏在岸上平复呼吸。
肩上还没好透的伤口隐隐作痛。
紧贴在身上的外衫暴露出小姑娘完美的身躯弧线。
后背慢腾腾地渗出血丝。
贺凌上前的动作停了下来,瞥了一眼相安无事的
主上,慢腾腾地回到暗处。
“喂,你还好吗?”
下半身还泡在水里,商晚伸手拍了拍男人有些发红的半边脸,没有丝毫心虚。
狗男人,弱死了。
呸,又坏又弱,心还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