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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不下来好。
闲下来了,他就忍不住思索自己来到这世界走一遭的意义。和他认识的那些人相比,他生命的价值,实在是太渺小。
“凛老板回来了!”小杜从一堆包裹中仰起头,露出黝黑的笑脸,瞧瞧凛冬后面,“白哥呢?”
“找地方停车。”凛冬说完才发现嗓子干得难受,接货送货,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目光从桌上扫过,看见冰块化了一半的奶茶。小杜他们喜欢喝奶茶,每次都给他点一份。他当明星那会儿饮食被严格控制,多年不沾饮料,如今却破了戒,但或许因为每天都在劳作,体脂反而比以前更低,腰腹和手臂隆起薄薄的肌肉群。
几口干掉奶茶,凛冬蹲下来和小杜一起清点包裹,不久白一也回来了。小杜要去送包裹,白一非得帮忙,等两人都走了,凛冬听着院子外的喧哗,独自坐了会儿,眼看着时间差不多,换上黑色的宽松衬衣,跨上摩托,七弯八拐地从晴天巷驶了出去。
初现的夜色里,摩托像是被镀了一道流光,晚风迎面而来,虽然已是初冬,但纱雨镇没有冬天,风里是海水的味道。
此时聚集在纱雨镇的虽然都是搞建设的商人和工人,但赚钱和娱乐并不冲突,早在凛冬来之前,小镇西边就自发出现一条夜市街,有酒吧、餐馆,灰色买卖场所也不少。
凛冬常到“雨林情”酒吧喝酒,有次上了头,恰巧酒吧老板找来的乐队内讧,乐手跑了一半,凛冬醉醺醺地捡起被丢下的吉他,哼唱初出茅庐时唱过的歌。喧闹的酒吧不久便安静下来,他忘了自己已经不是明星,在这没人认识他的异国他乡唱早已被他放弃的歌,吉他声停下时,口哨和欢呼才令他如梦方醒。
那之后,在酒吧老板的死缠烂打下,他扮演起“雨林情”的友情乐手,每周去表演一两次,成了白一吐槽他卷王的又一力证。起初他还有些包袱,担心被人认出来,后来真被认出来,才明白根本不算什么事。作为明星的凛冬早就陨落了,这国外的酒吧,一群讨生活的大老爷们,谁有功夫关注他那些陈年往事?
本来人生也没有那么多观众。
今天“雨林情”格外热闹,凛冬上台之前照例来到吧台边。调酒师早就看到他了,挤眉弄眼地递上幽蓝色的酒。凛冬抿了口,随意问道:“生意挺好?”
“哈哈,卢克老大带了一帮警察哥哥来,吓我一跳!”调酒师作惊恐状,“还以为卧底来了!”
凛冬放下酒杯,揶揄道:“怕?”
“谁说的?我们可是良民!不做那种生意的!”说着,调酒师暧昧地笑起来,“冬哥,你一点儿不怕警察啊?”
凛冬眼神顿了顿,幽蓝色的酒在杯子里安静地荡漾。
他见过调酒师说的卢克老大,此人是纱雨镇的治安总长。M国形势虽然好起来了,但治安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警察系统和国内没得比,也不怎么讲纪律。不过据他所知,卢克老大一心往上爬,很少亲自带人来娱乐场所,除非是执行公务。
“雨林情”难道真有什么问题?
正当凛冬暗自思索,调酒师忽然凑到他脸颊边,“噢,原来我们冬哥喜欢警察?难怪我献了那么多次殷勤,他都不给一个眼神呢!”
凛冬略微移动,拉开和调酒师的距离。调酒师却又追上来,幸灾乐祸道:“今天还来了个帅哥,和卢克老大一块儿,看着像你们那儿的人。啧啧啧,冬哥,你没赶上。”
调酒师是出生在M国的华国人,早就将自己视为M国人,他口中的“你们那儿的人”自然是和凛冬一样的华国人。凛冬眉梢很轻地挑了下,就在几小时之前,他才得知似乎有华国警察来到M国。
调酒师大约觉得凛冬的反应很有趣,越说越来劲。之前有人认出凛冬做过演员,调酒师本着八卦精神上网冲浪,将凛冬最有名的一部电视剧《羽事》找来看了一遍,此时醍醐灌顶,“啊!我知道了,你演过警察,所以喜欢警察!对不对!”
《羽事》曾经是凛冬的骄傲,所饰演的警察角色让他从默默无闻晋升一线。然而当初有多热爱这部片子,如今就有多抵触。凛冬将酒一饮而尽,“打工去了。”
调酒师直乐,“可不能这么说!你是来当菩萨,不是打工!”
凛冬没理会,和乐手对了遍今天的曲目。灯光暗下来,余下几盏顶灯,幽深得像是星光落下。
凛冬今天是吉他手,同时也负责唱。这种并不正规的演出,观众们对音乐的要求并不高,气氛够就行。凛冬有声乐基本功,但走神了几次,进错拍子,唱错歌词,但没人会指出他的失误。
唱到最后一首时,凛冬突然感到被一束目光把握,他立即回视,晃眼的灯光里人头攒动,好像所有人都在看他,又好像所有人眼中的焦点都不在于他。
他又弹错了几个调。
凌晨演出结束,酒吧空了一半,只剩下醉醺醺的男人们大声吹嘘自己满世界闯荡的夸张经历。鼓手招呼凛冬一起去吃烤鱼。他摇摇头,叼了根烟,骑上摩托飞驰到海边,一边看夜色下的海水,一边放空。
这个季节的海水少有波澜,今夜的风却将它卷起,掀起雾一般的细沫。凛冬来到M国后伪装得平静的心绪亦被吹得不再安定,与风暴撕扯,将风暴卷入深处,化成一道谁也看不见的暗涌。
第2章
停靠在纱雨镇水陆码头的货轮货车越来越多,投资商们争分夺秒,下游小公司也愈加忙碌,货物堆积如山,凛冬送完最后一趟回到晴天巷,已经是凌晨2点。
对接的老板大方,费用一早就接了,凛冬为了帮他赶工,还专门租了三辆货车,一刻不停地跑,他看在眼里,又多往“大冬物流”的账户上打了一笔分红。凛冬不在意分红,拿出来分给员工。白一数钱数得嘴都合不拢,要请大伙儿吃海鲜煲。
大半夜的,凛冬想回家休息,白一却上前勾住他的肩膀,“冬冬哥,你最近不对劲。”
凛冬看了白一一眼,“嗯?”
“哼,我跟你那么久,你别想瞒着我。”白一拉着凛冬,落在队伍后面,“你有心事。”
凛冬从容道:“这几天这么忙,我还有空想心事?”
“忙是你的伪装。”白一还挺一针见血,“你吧,这就不是专心忙工作的样子,就昨天,我叫你半天你才听见。”
“那是太吵。”凛冬仍在给自己找借口。
“冬冬哥,我知道你有故事。”白一忽然正经道:“刚认识你那会儿,只知道你挺有钱的,胆儿还大,一个人就敢来我们这种地方闯荡。后来才知道你是个名人,哎,你要不是心里藏着事,怎么也不该来这儿。”
凛冬没回应。
白一继续说:“哥,你给我一口饭吃,我跟你混,你不想说的事我也不打听。但你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你不方便做,我来做。”
凛冬笑着推开白一的脑袋,“什么方便不方便,我来做正经生意,又不是混社会抢地盘。”
见凛冬再次岔开话题,白一叹口气,不往下说了,“不管,今天这顿你得来!”
凛冬没拗过,十来人吃到快天亮。第二天还有别的活,睡几个小时又得开始忙。托这顿海鲜煲的福,凛冬睡了个安稳的觉,没再像前几日一般做在医院等待那个警察醒来的噩梦。
但奖金再丰厚,伙食开得再好,连续高强度工作还是让人吃不消,不巧一伙来纱雨镇的工人带来了流感,“大冬物流”一半员工中招,送快递的几位更是重感冒,被凛冬押去镇里唯一的医院挂水。
凛冬自己也不大舒服,胸口闷,喉咙干涩,差不多是感冒的前兆了,但一眼望去都是活儿,还能怎么办,干多少算多少。白一送建材去了,凛冬点完滞留的包裹,打算在天黑之前全都送走,不然再过个夜,新的到了,院门都堆得合不上。
摩托车能载的货不多,凛冬来来回回拉了几趟,头晕脑胀,手脚渐渐有些发麻,汗水将打底T恤浸湿了。他在巷子口买了袋奶茶,一边喝一边拿毛巾擦脸。
剩下的包裹不多,凛冬挨个看地址,在看到倒数第三个时,呼吸微微一紧。他鼻子不太通气,因此这声呼吸听上去有些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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